第25章 汐月计成 (第2/3页)
是夕颜的荣幸。”
“你这样丫头倒是谦虚,能入凤希大人眼的定是有过人之处,不知你棋艺可否精通?”
汐月微微一愣,清澈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恨意,依旧是不卑不亢,道:“家父家母皆精通棋艺,夕颜自小跟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些。”
她的棋艺是爹爹手把手教会的,之前轩王每次到府上来同爹爹对弈她都旁边看着,还多次被教导观棋不语呢!棋艺,她如何会不精通?
韵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都,瞥了涟瑾一眼,道:“涟儿,你也出去,母妃同夕颜说几句话。”
涟瑾却是一下子紧张起了,“母妃,是静雪先夺了夕颜的曲子,这事是静雪的错!”方才段公公说这事的时候,他就满心的怒气,欧阳静雪原来竟是这样的人!
涟瑾啊涟瑾,汐月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觉眼前这男子真真像个孩子般简单纯粹,纵使有东宫一群谋臣和韵妃助他,他又怎么敌得过凌彻那老狐狸呢?
她不知道韵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知欧阳静雪已走了,韵妃如何会计较起那事情来?她不是不喜谈论什么琴棋书画之事的吗?何况,欧阳静雪亦不过她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涟儿,夕颜这丫头母妃一见就喜欢,就是想跟她说几句话,你就这么不放心啊?母妃还掂量着你也该纳侧妃了呢!”韵妃说着端起茶盏来,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涟瑾愣了,篼儿亦是一脸狐疑,而汐月是纳闷,这韵妃究竟想做什么?
篼儿先回过神来,走了过来,笑着道:“旧主子,娘娘也就跟主子说说话,咱外头侯着。”说着却是偷偷朝汐月使了个眼色,才又笑着道:“主子,要是讨得韵妃娘娘开心了,篼儿以后就也叫娘娘了,不用主子叫得这般别捏了!”
韵妃懒懒地榻上倚了下来,篼儿替她说话,涟瑾定是会放心的,这丫头机灵聪明,她是喜欢了,若不是怕涟瑾背着她胡来,她还舍不得将篼儿放到东宫来呢!
汐月见了篼儿方才那眼色,心顿时大惊,这篼儿难道亦是凌云阁的人!为何玫瑰给的名册上没有她呢?
涟瑾原本一脸的戒备,听篼儿这样说才放下心来,篼儿虽深得母妃的喜爱,却是向着他的,她说的话,他一贯都是很放心的,听了那侧妃二字心已是微微欣喜了。
汐月很快回过神来,起身来,拉过涟瑾的手俯他耳畔,低声道:“放心,韵妃娘娘要是欺负我了,我就大声喊你!你可得竖起耳朵乖乖地等着哦!”
涟瑾总算是放下心来,亦是低声,却是认真无比,道:“一定要大声告诉我!”
见汐月点头浅笑,涟瑾才看向了韵妃,恭顺地说到:“涟儿先下去了。”
说罢又是不放心地看了汐月一眼,这才跟篼儿走了出去。
“篼儿,母妃今日是怎么了?”涟瑾都还没走几步又是回头,心又不放心,纳闷不已。
“哎呀,旧主子你就放心,昨天娘娘就把我叫了去,问了好些主子的事,篼儿可是说了好些好话的!”篼儿一脸俏皮的笑,心却也纳闷,韵妃虽十分信任她,却依旧是瞒了她好些事,而这书房暗阁的机关亦是从未提起过,否则她那真正的旧主子亦不用费心思将这宝贝王妃送到涟瑾身边呢?!
篼儿已经将水打好退了下去,汐月却仍旧懒懒地倚窗台边,凝眉看着手那信函,一脸的阴晴不定。
这信函是今日韵妃交给她的,明日晚上轩王会到司棋宫对弈,韵妃要她以棋艺博得轩王欢心,趁机将这私通钟离的信函栽赃给轩王。
篼儿昨夜伪造了她的身世,难怪韵妃会如此信任她,那篼儿原来真的是凌云阁的人,潜韵妃身边那么多年,不管是涟瑾还是韵妃对她都是万般的放心,凌彻这家伙究竟何时就开始了这阴谋呢?
那家伙今晚怎么还没来呢?
是宫里忙吗?
一切都那么紧迫,不管是凌云阁还是韵妃这里,节奏快地出乎她的意料,皇上估计真就这两日了。
他要她快从涟瑾口子问出来那机关来,其实,今晚她便可以拿到了!
今日书房待了那么久,她都大概看清楚了情形,各种密码、机关、暗阁对她来将都是轻而易举就能破解的,这也便是她卧底的工作。
汐月看着窗外那弯月亮看了良久,八月初了,突然想念起瑶瑶来,她那封信里装着的是一枚铜钱和一颗晒干了的红枣,要她帮她保存。
她究竟怎么样了,连孩子都有了,那夫婿还对她很不好吗?
突然,身后突然传了个脚步声,汐月那娇唇旁禁不住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来,那家伙来了。
“王妃,凌王差小的来问问,今日同那太子爷玩得可开心?”凌彻依旧是一紧身黑衣蒙面,懒懒地倚柱子上。
汐月转过身来,睨了他一眼,道:“回去告诉凌王,本王妃玩得很开心!”这家伙居然还安插个篼儿通风报信。
“凌王不开心!”凌彻仍旧是懒懒地倚着,直勾勾地盯着汐月看。
汐月忍不住笑了声,走了过来,一把将凌彻脸上那蒙面扯了下来,看着他,唇角含笑也不说话。
“你还真是开心!”凌彻睨了她一眼,径自走到榻边倚了下来。
汐月跟了过来,一脸的神秘,从袖里拿出了一份信来,递给了凌彻,道:“赶紧看看!看了你也开心!”
凌彻挑了挑眉,接了过来,却是一脸疑惑起来,“瑶瑶要休夫你很开心?”
汐月一愣,凑了过了,连忙将那信抢了过了,一脸傻笑道:“错了错了,拿错了,不是这个啦!”说着又将袖另一封信拿了出来,瑶瑶休夫她如何会开心嘛!
凌彻瞥了瞥嘴,一脸莫名其妙,只是将手那信函展开来,却是一下子蹙紧了眉头,这是轩王写个钟离幼主的信函!轩王私通钟离!
“今日韵妃给我的,她要我明天到司棋宫讨好轩王,偷得他身上的印章!”汐月一脸认真起来。
凌彻缓缓将那信函收了起来,雕刻般的唇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丝冷笑来,没想到这韵妃竟然是这般心急!
“开心!”汐月嬉笑地问到,她亦没料到会拿到这东西!功劳都是篼儿那小丫头的,也不知道如何哄得韵妃那么信任她!
凌彻朝汐月笑了笑,道:“明日我让篼儿引韵妃到东宫来,我就同皇叔见过父王后就来接你回去!”迟疑了一会儿,又低声道:“太医说了,父王就今明两日了。”他今夜本是想来提醒汐月趁早套出涟瑾的话来的,现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可是,那名册……”汐月坐了下来,没想到皇上的病情会展得那么快,单单这信函能说服皇上吗?
“放心,我已经私下同父王谈过好几次了,就差一份大的罪证!”凌彻说着,那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阴鸷,这密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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