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如此无助 (第2/3页)
,一袭洁净白色锦服,丝高束,面容如雕,俊朗的眉头紧紧蹙着,那一双狭长的双眸不见平日里的笑意,却是,怒意滔天,阴鸷地可怕。
“呜呜……凌彻……”汐月那颤抖的双唇微微开启,只是才唤了他的名字,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凌彻连忙将她扶住,脱下那白色锦袍将她裹紧,轻轻地抚着那苍白嘴角上的血迹,又她额头上摸了摸,眉头一紧,衣袖狠狠一甩,一枚蝶形毒镖瞬间飞出,正地上那人的眉心。
凌彻将汐月拦腰抱起,冷冷瞥了杜一鸣一眼,那阴沉的眸子却是骇人的猩红。
“处理干净!动过她的人,一个不留!”冷冷留下几个字,便抱紧汐月转身隐去。
这时,玫瑰才缓缓走了出来,看了那杜一鸣一眼,冷冷一笑:“真真是没有的东西,给了你那么长时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对付不了!”她故意以东宫的密报拖着凌彻,没想到慕容汐月居然还能逃过一劫。
话音一落,杜一鸣那尸竟嗤地一声,一下子化作一股烟雾,玫瑰长袖一挥便将那白烟驱散,摇了摇头,俯下身将那几枚蝴蝶毒镖拾了起来,凌彻这蝴蝶镖剧毒无比,腐骨蚀肉,连了那么多枚,定是会尸骨不存的。
玫瑰正要起身,却瞥见了不远处一个紫玉蝴蝶钗,拾了过来,细细打量,妖冶的脸上掠过一丝好奇,将那钗子收入袖,这才也转身隐去。
若大房间,只放置了一张大床榻,丝白纱帐翻飞,宽大的窗户外一片黑暗,山风吹来,丝丝凉意,引得墙上挂着的几盏灯笼轻轻地晃荡了起来,
榻上那娇小的人儿,身上缠着一床丝被,额头上绕着白纱布,秀雅的眉头紧紧笼着,口低声呢喃着,不一会儿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好一会儿,那盈满泪水的双眸才缓缓睁开来,先是惊恐,随即却是戒备起来,这里是凌云阁,这屋子她记得的!
汐月紧紧地蹙起了眉来,难道是着高烧的缘故,整个人都是混混沉沉的,醉青楼的事,她记得断断续续的,只是同那杜一鸣死生挣扎却是清清楚楚,是凌彻杀了他的,那双寒彻的眸子她记得清晰。
汐月正想起身来,却是阵阵疼痛从四处传来,无奈只得躺了回去,看着自己一身玫瑰红的罗纱裙,却是将眼角的泪水统统抹了去,抬起胳膊来狠狠地咬了下去,每次都是要这样让自己痛,才能镇定冷静下来,虽那杜一鸣死了,她却依旧是惶恐未定。转念想起慕容府来,又是满满的歉疚。
而就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汐月想都没想,连忙有将手臂藏如丝被,双眸微微闭着,假寐了起来。
进来那人正是凌彻,依旧是一身锦白长袍,手握着瓶药散,俊朗的眉宇间拧得紧紧的
凌彻床头坐了下来,看了看汐月那安静的睡颜,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又替她笼笼丝,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汐月身上的丝被来,将那纤细的手臂轻轻抬起,白皙的手臂上大大小小是碰撞的瘀伤,还有一处伤口躺着血,像似刚刚才咬伤的。
凌彻眸子一沉,扫了汐月那双腿一眼,亦是小心翼翼地将汐月的长裙笼起,双腿上也是有伤痕,只是不似双臂上那么多。
突然,汐月猛地将双腿缩了回去,一下子坐了起来,正想一章劈过去,却又收了回来,怒声道:“你又想做什么?”
本想动手的,转念一想却还是忍了下来,这个男人那么精明,她若是动手了,只会引起他的怀疑,何况,她虽本是卧底,精通的却是破译密码和传送信息的工作,而拳脚功夫多的不过是防身罢了,怎么敌得过他?
凌彻挑了挑眉,这女人一身的戒备,那么明显,他一眼便看出了她方才是假寐的,她醒了多久了呢?
“不做什么,就是替你敷药。”仍旧是那一脸的凝重,将手上那瓶药散打开来。
汐月瞥了那药散一眼,这才放下戒备来,正要开口却被凌彻一把拉了过去。
“嘘……先把药敷上再谈。”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有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汐月心微微一怔,竟也乖乖地没了挣扎。
一室安静,两人皆没有再说话,凌彻低着头,一脸认真地替汐月敷药,汐月心却又是戒备了起来,这家伙为何救她,他要跟她谈什么?
好一会儿,凌彻才将汐月的纱裙放下,道:“好了,可以谈了。”
“谈什么……”话音未落,凌彻却又将她拉了过去,汐月想挣脱,凌彻却握住她的手,道:“别动。”说着小心翼翼地抚了抚汐月脖颈上的伤痕,宠溺地问到:“还疼吗?”
汐月微微一愣,随即又不着痕迹地推开他来,靠床头上,道:“不疼了,你救了我?”
“嗯,要以身相许吗?”凌彻逼近,一脸煞是认真,攫起了汐月那娇小的下颌。
汐月又是愣住,很快回过神来,打开他的手,道:“上一回已经许过了!这一回两不相欠!”她才不相信他会单纯地救她,天知道他算计着什么呢!
“上一回是你自己不提的,怎么能算?”凌彻轻挑眉头,很是认真,上一回他可是什么都没做,这样算岂不很亏?
“你说过要负责的!怎么,堂堂凌王说话不算话吗?”这一回,汐月反倒是认真起来了。
“呵呵,上一回我根本没有动过你!”凌彻冷笑起来,早知道这女人这么不识好歹,就不该委屈了自己一整夜。
汐月瞬间怔住,心竟是不知觉狠狠地痛了,原来,他不是不意,他只是不知道罢了!
“好啊,那就许你了!”很快便回过神来,那晶亮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自嘲,却是冷笑了起来,又道:“你为何救我,要我何用?”慕容府已经没了,他不会是单单看清风阁和醉红楼?不可能是真的喜欢她了!
凌彻的手微微一僵,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唇边缓缓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来,她对他得确是很有用处。
渔舟酒楼的夜宴后,他便多次带涟瑾到醉红楼去见思诗,涟瑾已是动心,若是有她清风阁的词,涟瑾定会为思诗赎身纳她为宠姬的!
凌云阁的布东宫的卧底都是小奴婢,虽然知道那那名册藏何处,却始终破不了那暗阁的机关,为今之计只能混进去个宠姬哄得涟瑾亲自将那东西拿出来。父王已经不行了,他的时间不多了。
见凌彻没有说话,汐月又是冷笑,道:“没了慕容府,你是要清风阁,还是醉红楼呢?”如今,这便是她大的价值了,她好奇他真实的目的终究是什么。
“呵呵,我都要,包括你!”凌彻邪魅一笑,那雕刻般的双唇骤然覆下,吻住汐月那娇唇,霸道地撬开齿贝,汐月却是愣了好久,才重重地将他推开,小手忙擦了擦双唇,心却似乎并不厌恶。
“怎么,不是说要许我了吗?”凌彻挑了挑眉,邪魅地看着汐月。
“你究竟要什么!?”汐月笼起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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