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之 复社公子 (第2/3页)
。香君,你这样个介绍法,不是让我羞愧吗。”老先生谦虚了一下,自我介绍道,“在下吴应箕,表字次尾,陈姑娘若不介意,叫我楼山亦可。”
我赶忙行了个万福:“圆圆见过楼山先生。”
接着,是位年轻公子。只见他从头巾到袍裳全是清一色的雪白缎子,外罩雪白裘衣,想必家中是有些钞票的。――这位是冒辟疆冒公子。
哦!!原来他就是冒辟疆,不由我不仔细看了:这个,还是生得面若傅粉,唇若施脂,鬓若刀裁,眉如墨画。还是有些小帅的,就是眼睛小了点,不过要是在现代,单眼皮男生还是挺受欢迎的吧。
四目相对,我微微一笑,也行了个万福。
还剩下一位,用白话小说里常写的,是腰园背厚,面阔口方,剑眉星眼,直鼻方腮。――这位是……李香君倒有些犹豫了。
于是,未等她接上,我就抢道:“这位想必是侯朝宗侯公子吧!”
那书生颇为惊讶,姑娘怎么识得我,我的名头可不及吴兄和冒兄啊!
我笑道,有香君姐姐在,哪能没有侯朝宗啊!
倒把李香君说得俏脸通红,假意骂道,圆圆你嘴巴怎么这么坏!心中恐怕已是乐开乐花。
此时,柳如是终于可以隆重登场了!!!
真不知怎么形容她,不知事我原本就对她比较钦佩,还是她确实事明艳不可方物,我一时竟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的美,什么唇红齿白,娇艳若花,实在有些俗。她的美不同于其他名姝。若说这秦淮八艳中,最美的当属我家小姐――原来的那个陈圆圆。但柳如是却是赢在气质,她的美中不是英气,却是有些寒意。
柳如是莞尔一笑,道:“听香君说起妹妹文采曲艺如何了得,倒教我按捺不住,想来请教。”
我赶忙道:“姐姐这样说,岂不是折杀了小妹,小妹来此也有段日子,尚未来得及去拜会诸位姐姐,反倒要二位姐姐亲自登门,这可让我怎么赔罪是好啊!”
李香君道,圆圆怎么这样客气?自家姐妹倒显得生分了。这是柳姐姐难得在南京,过不了几日,她便要去常熟,我还佰赶紧拉她来见你,怕以后想见就难了。
怎么,柳姐姐不在南京常住吗?――这倒叫我意外和失望。
柳如是正要开口,李香君又抢道,钱牧斋正给她修什么我闻室,她又怎会在此久居?言语中颇有调侃之意。
我自然知道钱牧斋就是钱谦益,虽然知道后事,无奈不能点出,只好扯开话题,我闻室?典故可是“如是我闻”?
正说话间,侯朝宗插进话来,你们姐妹三人只顾闲话,把我们三个撂在一边,酒菜也搁凉了,你们说该不该各罚一杯?
吴应箕也道,正是,我们是来吃酒的,不是来喝风的。老夫站这么久,腿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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