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速整吏治 (第3/3页)
言,引得老吴笑了起来,连连说道:“如此这般,定然没有问题。”
王贤轻声一笑,走到那些挑出来的衙役面前,随即就敛起笑容,大声道:“诸位,你们可知道我挑你们出来是干什么吗?”
那些衙役们吵吵闹闹了一阵子,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你们已经不能再做衙役了。”王贤轻咳一声,直接说了出来。
虽然这些衙役们都已经猜测到什么了,但此时听到王贤说出来,还是极大的不满起来,一些人甚至大声喊了起来,一时之间,竟然吵闹不断。
“吵什么?”王贤摇了摇头道:“你们这群人,都是年富力强,就算丢掉了衙役这份差事,我想也不会饿死,只不过不能像以前一般了。”
他扫了一下诸人,然后又是一笑地说道:“不过诸位也不要太过担心,我这里有份差事,可以说比衙役要轻松的多,而且也是不愁吃喝的,就不知道各位想不想了。”
这帮衙役本来都是极为绝望的,听到王贤这话,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立刻便有应声,随即互相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这个少年县官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差事。
“其实很简单,我想设立一个……一个东厂。”王贤想了半天,才说出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太过奇怪,让那些衙役们都是不解,就是陆收和李瑞诸人也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这个东厂,其实就是衙役,不过你们已经因为犯事,被我赶了出来,不能再被称为衙役了,所以我决定设立东厂,呃,这个东厂所行之事,便和衙役们差不多,但是不向外公开,也不能向外透露自己的身份,每遇疑难之事,便要你们去查上一查,算是一个隐蔽的力量,不知诸位同意与否?”
王贤笑呵呵地看着下面的衙役,其实他已经想好了,昌化县的衙役太多了,完全浪费粮食,但是把这么多人赶出去,又会引起大动乱,所以他才想到,与其把他们赶走,不如自己用之,而这些人虽然有些跋扈,但是集合起来的力量,可以做一些各种各样的事情。
老吴想了一想,忽然笑道:“这是个好注意,平常衙役们都是太过张扬了,所以办事不快,如果收敛一点,可得非一般之效果。”
王贤微微一笑,这个老吴并没有看到根本,不过他也不点破,附和道:“不错,在下便是这么想的。”
那些衙役们这时也是互相地说着不停,他们虽然不解为什么要换个叫法,但既然还是做衙役,还照样有钱财可用,那便心满意足了,当下便都答应了。
王贤笑道:“如此甚好,对了,黄宽在哪?”
这时立刻有人把黄宽押了过来,他此时低着头,不发一言,而头上的帽子也不在了,有些披散着头发,诸衙役见到他,便都连忙向王贤求情,却见到王贤摆了摆手,然后又看向黄宽。
“你之前顶撞我,该当何罪?”王贤故意肃然地说道:“我听说你知礼,而且为一县捕头,也知道不尊上下的后果,你不知罪吗?”
黄宽沉默了一会,随即才道:“草民知错了,方才不应该顶撞大人,实在是草民之罪,愿受大人之罚!”
“罚就不必了。”王贤忽然一奇地道:“你是捕头,为何自称草民?”
“草民已经不在是捕头了。”黄宽也没有什么怨气,事实上,方才他也是一时气上心头,顶撞了王贤,可是后来想一想,这个少年县官所言也是实话,所以便消了气,如今听到王贤所问,也有些心平气和了。
王贤一愣,随即呵呵笑道:“你切莫如此说,其实我当时也是一时生气,并不算数的,嗯,不过我想你确实不能在回衙门做衙役了,不如这样吧,你就做这群衙役们的头领,统管他们,你看如何?”
黄宽方才也听到了王贤所说,他心下也是十分感激,但还是推辞了一番,而王贤只是微微一笑,便道:“那问问诸位,你们觉得黄宽为头领如何?”
那些衙役们和黄宽都是十分熟稔了,而且十分佩服他,自然是一片叫好,而黄宽也觉得过分推辞不妥,便谢了王贤,答应起来。
王贤轻轻一笑,见到诸人都是笑呵呵的,他心情也好了起来,今天这事情解决以后,那后来的都将迎刃而解。
诸人又说了一会,天色已经晚了,王贤当下便请老吴道县衙,算是谢客,但是老吴却言还有事情,说了没几句便带着那些兵士们回去了。
而当晚王贤和陆收、李瑞两人在堂中商议起那整治官吏之事,仔细地斟酌了好久,然后才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开始做的事是把这河工冲突一案了结,开堂审理了两天,然后草草结束,赔钱了事,而且对外说已经赶出那些衙役们了,算是给那些死去的河工们一个交代。
而后王贤便开始按照筹划的步骤,打压起那些官吏们了。
这些官员们人数并不是太多,但是分布较广,王贤一步一步的找事,让这些人都是不知不觉之中,突然遇到事情,随后就被王贤撤了职。
这件事情一时让昌化县变得乌云密布起来,整个小县之中的官吏们人心惶惶的,但是王贤却不怕他们闹起事来,他做的很快,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农人都已经播种,树上开始开起花来,一片暖洋洋的。
而昌化县就像经过一场洗礼一般,竟然清掉了一半的官吏。
而这两个月过后,王贤终于收手了,仿佛天地回暖,诸人都开始正常起来,而原本提心吊胆的那些官吏们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那些被撤了的官吏们,王贤生怕有变,便着黄宽的人好生看着,而后才知道这帮人虽然极为气恼,却并没有去做什么,而那些想要反抗的,都被王贤用不一般手段吓住了,一时倒也安定下来。
一切犹如春暖花开。
王贤又坐在亭子之中,轻轻地靠在这柱子上,淡然地看着四周。
春色怡人,那碧柳惹人、彩蝶轻舒,在整个院子中打起转,又有一些从南方飞来的不知名的鸟儿,正唧唧喳喳的叫着,声音清脆,在这院子中竟有说不出的祥和。
可是有一个声音却突然出现,让这祥和化为乌有。
“大人,驿站送来书简,共有三封,皆是从京城送来的。”朱强快步地走了过来,见到王贤并不说话,忙又喊了一声。
“哦,书简,你放这吧。”王贤点了点头,这春天之景,竟然让人变得懒起来,竟然打起了瞌睡。
他轻揉了一下额头,然后又打了个哈欠,这才好好的坐起来,然后看起那台子上的书简。
这三封书简的样子各异,其中一封是普通书简,样子很中规中矩,而另一封则是用针线封装的,王贤曾经见过这样式的,这种代表他人绝不可拆信的意思,但最为怪异的最下面的一封,竟然很是简陋,像是从契丹那边弄来的。
他顺手拿过上面的一封,拆开一看,却原来是一封家书,里面是王德明的一些问话,虽然相隔千里,却让王贤颇为感动,来到大宋以后,这个王家就是自己的家,如今离家已经一年多了,总有一些思念之情,让他介怀。
而后他便拿到另外一封书简,有些费力地拆开,随即就掏出一张素纸,还未见其名,便见字行,已知道这是李清照寄来的。
李清照未有缠绵之词,也并没有述说什么儿女心思,只是嘱咐他,莫要忘了添衣,莫要忘了饮汤,寥寥数语,竟让王贤痴了。
曾记否?那饮曲欢畅,便若初相知。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把这纸又放了下来。
而过了半响,他才开始拆开第三封信,却猛然一愣,随即便慢慢地看了起来。
这果然是从遥远的地方寄过来的,而且颇费了周折,好像经过了几个商人手中,因为上面留了好几个印号,而且最后一个印号竟然是王德明留的。
这只是一张纸,而上面写的字也很有些扭曲,王贤看了一下,猛然之间站了起来。
这是答图亲自写的,他不知道是如何能够到自己的手中,但是这封书简让他突然的一震,一种仿佛有些消失的感觉蹦了出来,那许久没有让他心酸的感觉,却在看到这有些不通的话语的时候,一下子从心中涌现。
“王贤:我已经在家,一切顺心,家里牛羊都好,哥哥也已经回来了,听说可以写信给你,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家里等你,我是答图。”
王贤盯着这张薄纸,忽然鼻子一酸,一滴泪水掉了下来。
答图,她还在家里等着自己!
他把头俯在石台之上,那台上还有些冰凉,但他却像是没有发觉一般,脑中只有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好想你。”
仿佛天地都停止了声音,那鸟儿们也停止了交谈,清风不敢发出声响,静听着那趴在石台上面的少年呜咽之声。
人生若是在世,又有几回哭泣?而当清风吹干眼角,是否已经忘记了那曾经的事情?
一时天地无言,独留那少年依旧。
…………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一起看文学网(17k)历史军事频道(ss.),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ps:作者在写到这里,突然想到纳兰性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一句,不由有些感动万分。
本书来自 品&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