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死牢钥匙 (第2/3页)
包特那“嗯”了一声,便又随着王贤一同走进衙门口。
王贤想了想,便就直接走到衙门口,然后便同那守卫的遇上了,他只是微微一笑就道:“在下乃是京城贬到外地的一个小官,今次路过扬州,特来拜访扬州上官,希望两位能通报一番。”
那守卫有些惊讶地道:“要拜访我们扬州大人?那你去他们的府邸吧,这里是衙门重地,不能随便出入的。”
王贤一愣,随即便笑道:“其实在下方才去过大人的府邸,但未见到大人之面,故而就想到这衙门来拜访了。”
那守卫疑惑地道:“今日我们知州大人并未过来啊,老黄,知州大人来了没有?”
他旁边的那人也是有些疑惑,挠了挠脑袋道:“洪大人好像没有过来吧,不过我也记不清楚,这样吧,我去帮你问问吧。”
王贤不由地一愣,随即连忙说道:“其实在下并非来拜访知州大人的,而是找衙门里的那个书记员,就是通判直属的那位。”
那两个守卫闻言不由笑了起来,随即那守卫便笑道:“你原来是想见老何啊,他是官刑狱的,并非是什么大人,你为何要拜访他?”
王贤有些支支吾吾地道:“其实在下和其曾经认识,如今便是过来见一见的。”
那两个守卫笑道:“原来如此,那你何必说要什么拜访,你便到那旁边的衙门厅内坐上一会吧,我这就去喊老何出来。”
王贤这时又是一阵感谢,然后便坐在这边慢慢地等着了。
包特那在他后面,一直注意着周围。
过了好久才听到声音,随即就见到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王贤立刻朝着他拱手笑道:“何兄,多日不见,身体还算康健吧,在下今日从京城过来,特意想过来看看你的。”
那中年男子见到王贤这么热情,不由有些迷惑,看着王贤道:“好说好说,不过在下记性不好,不知小兄大名?”
王贤呵呵笑道:“在下之名何兄你却忘了?”
那中年男子不由有些尴尬地道:“在下一向是记性不好,实在记不清何时与小兄见过。”
王贤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道:“未想到何兄已经忘记在下,亏得在下还有一些体己话想向何兄说上一说呢。”
那中年男子忙道:“小兄你切莫要怪罪,我确实是记不清了。”
王贤摆了摆手道:“何兄,其实我这次过来一是叙旧,二是要向你说一件事,不过你后面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人,在下实在不好开口啊。”
那中年男子一愣,望了望后面,随即便笑道:“小兄何必如此顾忌?他们都是扬州的衙役,有何事不能说?”
王贤慢慢沉吟地道:“其实我要说的乃是扬州府衙不久后要提升的官吏之事,何兄,此事真的可以这样说吗?”
那中年男子不由吃惊地看着王贤,随即便看了看那外面的人,朝着他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些话要说。”
王贤见到他们已经走出去了,这才笑道:“何兄,想必你已经知晓了在下的身份了吧。”
那中年男子有些迟疑地道:“小兄你是上官?抑或是和我们扬州知州比较熟悉?”
王贤呵呵笑了笑,然后朝着外面一指道:“何兄,那外面之人都出去了,应该是听不到这屋内之音了吧。”
那中年男子忙道:“他们都已经走出去了,自然是听不出,小兄,你方才所言的扬州官吏升迁之事,在下尚未有耳闻,难道是我们扬州又要提拔官员了?”
王贤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你是很有希望啊。”
那中年男子一喜道:“小兄此言当真?”
王贤一笑,然后眼睛看了一下包特那,随即就呵呵地说道:“自然是当真,不过你必须要做上一事方成,而此事也是不难,何兄,你可愿意为之?”
那中年男子此时颇有些欢喜,然后便道:“小兄有何事便直言,在下若能为之,自然从命。”
王贤看了看那男子,呵呵笑道:“此事甚易,何兄定然可以为之,听闻扬州大牢的死牢钥匙是由何兄保管的,所以在下便是想借用一下,待到用完后就还给何兄,不知何兄意下如何?”
那中年男子还未反应过来,此时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随即便大为惊讶地看着王贤,张口便要说话,却听到王贤说道:“你别喊出声来,何兄,要想一想你家中的老母妻儿。”
他这话果然奏效,那中年男子立刻看着王贤和包特那,随即便低声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把我家怎么了?”
王贤微微一笑,随即便道:“放心,一切安好,不过何兄若要是不配合,那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何事发生了,或许待到何兄回到家中就会发现一片狼藉,家不成家,家中老小也可能会在一夜消失,何兄你可要拿捏一番了。”
那中年男子看了看王贤和包特那,然后又道:“我怎么能相信你所说的便是真话?”
王贤沉吟了一下道:“没法让你相信,不过你可以认为我等是危言耸听而已,待到日后家中出了事那可由不得你了。”
那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才道:“其实我给你也是没用,扬州官衙为了防止私放死牢的牢犯,特意加了两把锁链,而我只有其中一把,根本没用。”
这可是出乎王贤的意料之外,他此时不由地问道:“那另外一把钥匙又在何人手上?”
那中年男子此时颇有些犹豫,但随即就听到王贤慢声地道:“何兄,你可要想清楚啊,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在你的一言一语之中。”
他这话倒是起了作用,那中年男子立刻地道:“我说,我说,便是扬州的胡善胡捕头,不过他这个人极为的硬,平常威逼利诱根本不会对他起到作用的。”
王贤呵呵一笑道:“他的那一把等以后再说,你的先拿过来吧。”
那中年男子有些迟疑地道:“钥匙是在扬州的府衙之中,我帮你们去取。”
王贤微微皱起了眉头道:“你是想借故出去?”
那中年男子连忙道:“我全家人的性命都在你们手中了,哪里会有此念头,这钥匙确实是放在府衙之中,就是我也不碰上几回,只有等到有人被打入死牢或是是从死牢处决的时候方才动用,我实在是不放在身上啊。”
王贤这时想了想,便又问道:“你和那个捕头胡善认识吗?”
那中年男子一愣,但还是回道:“这个胡捕头是江南的老提刑刘建的徒弟,一向是铁面无私,而且疾恶如仇,我等诸人平常和他并不深交,所以虽然认识也不太相熟。”
王贤点了点头,然后就道:“原来如此,那此人有没有什么把柄?”
那中年男子有些踌躇起来,随即便道:“这个胡捕头平常不与我相熟,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状况,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据说胡捕头曾经得罪过一个人,而这个人对他极为厌恶,胡捕头心里也算有些愧疚,所以只要你说出此人来,想必也算是有了把柄。”
王贤不由有些好奇地道:“是什么人?”
那中年男子道:“就是他的恩师刘建,所以你只要把刘建儿子被杀这一句话说出来便无大碍了。”
王贤笑道:“如此便好,那你去取钥匙的时候便随便把那个胡捕头一同叫过来吧,我也要和他说上几句,嗯,我想此人也应该不会不顾忌家中老小吧,所以还应该着人到他家中。”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随即便道:“那我便去取钥匙了。”
王贤点点头,然后对着他的背影说道:“你要记住,你所作所为皆会关系到你家人的安危,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否则你会自讨苦吃!”
那中年男子身子动了一动,随即就走了出去。
王贤这时随便地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笑着对包特那道:“包特那哥哥,你也坐在这里吧,我们等他回来。”
包特那有些怀疑地道:“这个人未必会那么听话地过来,塔布,你是不是太大意了。”
王贤一笑,随即道:“没事没事,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一阵声响,随即便就见到那中年男子破门而入,而他的旁边则是有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后面跟着一群衙役。
包特那随即便紧紧地靠在王贤身边,眼睛盯着这帮人。
那中年男子此时指着王贤说道:“就是这个人,他们问我要死牢的钥匙,刚才劫持了我,又劫持了我的家人,胡捕头,快点抓住他!”
他旁边的青年此时沉声道:“你放心,我已经派人赶到你家了。”
他说着便一挥手,后面的衙役顿时走进来,把王贤围了起来。
王贤这时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满脸惊讶地道:“何兄,你竟然如此……我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如此!”
那中年男子此时阴狠地看着王贤道:“哼,我自然是要帮我自己了!”
王贤立刻大声说道:“你难道是想杀人灭口吗?那好,我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那中年男子不由有些奇怪地道:“你想说什么,随便你吧,不过你还是到牢里乖乖说吧!”
王贤这时立刻对着那中年旁边之人道:“你是捕头胡善吧,他要害你!”
这下算是让诸人惊讶起来,那中年男子不由气愤地道:“你胡言乱语什么,我怎么会想害胡捕头,真是岂有此理,胡捕头,你快别废话,快把他抓住!”
王贤这时像是气的全身发抖地说道:“你竟然要杀人灭口,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胡捕头,你千万要小心这个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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