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另有原因 (第3/3页)
话长,但绝不会是你所想这样,我赵万宝虽然不自认为君子,可是我从不会拿自己好友性命来开玩笑,此信中内容别有深意,你实在是误会了。”
王贤这时看着赵万宝,心中依然警惕万分,他可不敢相信这个人了,现在心中慢慢盘算着如何逃跑。
赵万宝此人也是小有身手了,但如果自己猛跑他未必能追的上,自己后面是一大块空地,不会挡住后退之路的。
他正想着,却又听到赵万宝叹道:“臣贝,实不相瞒,我是明教之人,这明教乃是摩尼教之别称,臣贝可曾听闻?”
王贤一愣,随意大为不解,赵万宝竟然自报身份,他不由地点了点头道:“我听过,这是从西方所传,教义大概有光明与黑暗之分,摒弃黑暗而入光明乃是正道,而且教中之人都是对人友善,强调互帮互助,是一个宣扬善良的教派。”
赵万宝顿时有些欢喜地道:“想不到臣贝竟然知道这么多,不错,我们明教便是光明之教,一向以消除人间黑暗为己任,在下便为明教教内中人,虽然修养不够,但是亦知道何为善、何为恶,对于至交好友要以心相待,此乃是明教教规,在下真是从未有过加害臣贝之心啊。”
王贤见他脸上真的不像是作伪,不由有些迟疑地道:“那封信……”
赵万宝连忙道:“这信真是一个误会,误会,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臣贝还是带我去你房中相谈吧。”
王贤想了想,然后便点头道:“你跟我来。”
他说着便引着赵万宝走向自己的房中,随即又把门关上,这才说道:“一宝兄,烦请你把这事情来龙去脉详细说一下,不然在下实在是闷在葫芦之中,不得其解。”
赵万宝这时叹了口气道:“其实臣贝参与此事实属巧合,若非你在扬州,而我恰巧遇到你的话,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
王贤此时有些迟疑地道:“一宝兄,不知你为何要到扬州来,可是为了那‘四大将’?”
赵万宝点头道:“确实如此,其实这四人在扬州不只是无赖这样简单,他们在扬州影响甚广,而且许多事情别人不可以做的他们却可以做。而我们明教虽然在这扬州颇多信徒,但一直都是暗地里活动,如果有了他们的支持便可以浮出水面,故而护法便差我和另外几个教中兄弟到这扬州过来,要把这扬州的四个无赖收归帐下。”
王贤这时有些明白起来,原来是明教要吸人,而赵万宝便是过来拉拢人的,但他随即便疑惑地道:“可是我只见到你一个。”
赵万宝不由有些苦笑地道:“我是自苏州水路而行,故而快了许多,而其他教中兄弟们却是自官道奔来,所以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有见到一个教中兄弟,本想等到都到齐的时候再动手,却又见到了臣贝你,一时之间,竟然想出了这一个鬼点子,差点酿成了大祸!”
王贤一愣,然后惊讶地道:“一宝兄所想的方法便是利用那个四公子引出其他人,然后劝说他们加入明教吗?”
赵万宝点头道:“臣贝虽不全中,也不远矣。我初始便想着如此之法,可是后来才发现他们这帮无赖之人根本不会叫什么道理,所以平常之事对他们不会有用,便直接写了一封假言四公子已死的书简,让你带了过去,臣贝可知其中缘由为何?”
王贤摇头道:“一宝兄快快告知。”
赵万宝慢慢地说道:“其实是因为臣贝你和一批人关系很是密切,我便是想以你引出这批人,事实上,当时你被那大公子抓住询问之时,我就在那外面看着,而我们明教的其他兄弟们也都在那里,所以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一定会冲进去救下臣贝你的,但是最后却没想到你竟然只是被关起来了。”
王贤有些惊讶地看着赵万宝,见他脸上颇多愧疚,不由有些迟疑地道:“我和哪些人熟识?一宝兄你越说我也越糊涂了。”
赵万宝摇了摇头道:“此事皆是怪我,当时我没有着人救你,便是想让看看那批人会不会出手,但是我明教兄弟已经混入其中,便是在那边保护着臣贝,果然第二日你便被人救走,我虽然引出了他们,但是却犯了一个错误,如今想来,真是大悔!”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极为的后悔,让王贤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连声问道:“一宝兄快把事情说明白吧,我现在是一头雾水,什么也不明白。”
赵万宝叹了口气道:“其实便是我想引出那批人,所以让人守着不动,谁知却由此闹出了大问题,我们抓了周四,周大几个人此时也开始警惕起来,以为是扬州有人要对其动手了,立刻集结起了打手、壮丁若干,却没有想到这终于给人一把柄,他们四人自此遭难起来。”
王贤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听着他说着。
赵万宝继续说道:“其实扬州官府一向对周家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周家兄弟也知道孝敬上官,可是这次扬州的大流氓头子终于开始扯皮了,趁着这个机会向周家兄弟动起手来。
这个人名叫苏蛋子,乃是扬州推官苏明的侄儿,他这个人作威作福习惯了,在这扬州城中也是横着来的,百姓们多受他的欺凌,他看到周家兄弟开了青楼,便也开了一家,和周家兄弟算是对抗,便就是会香院的对面那家丽兰院。
因为他们两派都算是知道对方的底气,所以一直以来在柳衣巷之中还算是和平共处,基本上没起过什么矛盾,直到今年会香院之中来了一个绝世姑娘,琴棋书画皆是相通,又有倾城之容,所以会香院顿时客来不绝,远远地甩出丽兰院一大截,而这个姑娘便是那个我们曾有一面之缘的冷香姑娘。”
他话说到这,王贤顿时有些明白起来,原来是这两个流氓团伙开始闹起矛盾了,便就是后世之中的“吞地盘”了,他微微沉吟地道:“那个苏蛋子是不是趁着周大他们离开,砸掉了会香院?”
赵万宝一愣,随即点点头道:“不只是如此,他们更绝的是利用了官府。”
王贤不由奇道:“利用官府?”
赵万宝叹道:“便是如此,因为彼时周大他们带了很多的人,每人都拿着一些木棒,甚至是铁器,所以苏蛋子便向官府说周家之人要乱起来了,他胡乱说着,而官府之人见到周家兄弟带着那么多人,立刻脑子上烟,直接调用劝扬州衙役们围攻,随后又借了弓手,结果那么多人就这样的死掉了!”
他说着说着便又捶起了自己的大腿,然后悔声道:“我悔不该自作聪明,竟然酿成了这等祸事!如今思来,这些人之亡,皆是源于我这个狗屁的主意!而且当时如果不是我想把那批人给引出来,直接去和周大交涉,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我之过,我之过啊!”
王贤见他后悔的表情由里及表,不由地叹道:“此事也不能怪一宝兄你,就算没有这件事,那个苏蛋子还会过来惹事,到时候还是一样。”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我昨日还去柳衣巷看了一下,却发现哪里像是没事一般,一切都是如常,而那个会香院也还是照样开着,依然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
赵万宝哼了一声道:“这个会香院已经不再姓周,改姓苏了,苏蛋儿趁着周家兄弟们受难之时,开始群起而攻之,便占了他们的会香院和其他的酒楼,现在整个柳衣巷大部分都是苏蛋子的了!”
王贤对这个黑帮兼并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但是他此时却想到一个问题,便问道:“你们把周四也弄丢了?今日早上衙门审理的便是周四吧。”
赵万宝不由地叹道:“何止是周四,周二也被抓走了,本来那次官府围剿的时候周家兄弟都是逃出来了,我们带着周四便和他们汇合起来,可是没想到那个苏蛋儿竟然知晓了此事,竟然带了人过来找到我们,我们虽然跑掉了,但是周四和周二都被他们抓走了,苏蛋儿也聪明,直接把他们两个交给了官府,现在衙门直接判定一个谋反暴动之罪,不几日既斩。”
王贤一愣,随即吃惊地道:“竟然成了谋反之罪?”
赵万宝哼了一声道:“这对于衙门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定罪之事本就是他们的强项,只是周二和周四二人却要魂归天涯了,如此思之,真是让我痛苦不已啊。”
王贤心中一动,赵万宝说了这么多,虽然自己心中疑团算是消失了,但是他今天突然过来,又向自己说出这个,到底是什么用意?
他此时慢慢地道:“此事实在让人痛心,然而我等书上,却无半点之力可助之!”
赵万宝一愣,随即便连忙说道:“臣贝且莫要如此说,事实上,你从未意识到你之力量何其强大,不说那批人在背后帮助你,就是你这一个官员的称谓也是让人敬畏啊。”
王贤心中已经明白起来赵万宝的用意起来,但他还是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一个外放的小小知县而已,在这扬州之中恐怕什么话也说不上,一宝兄你便不要笑话我了。”
赵万宝摇了摇头道:“臣贝你还是不明白这官员之称是多么的强大,何之为官?官为何物?其实……”
他话还未落,却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随即便有一个声音道:“王公子,你在这里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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