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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两幅纸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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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两幅纸画 (第2/3页)

理何必如此客气?”

    王贤问道:“秦兄和老五你们二位是从哪过来的?为何皆是黑衣蒙面?”

    秦该叹了口气道:“皆是周兄所告我等听到你有难便想过来救你可周兄说不宜直接露面所以我等便着黑衣蒙面赶过来把你带走。”

    王贤这才明白过来但是心中突然有种奇怪。

    周兵他们才离开多长时间如果秦该他们遇上还要换衣那么哪有这么快便过来?

    他心里明白秦该定是所言不实但是也不点破只是道:“为何止兵流落到街头卖艺?那个小男孩诸位可知是何人?”

    秦该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而此地却非相谈之所我等现在先去找他们。”

    王贤点了点头便随着秦该、老五一起沿着这街边而行此时灯火未熄一眼望去皆是通明三人从这边急急行去过了这合街穿过一道道小灯便已经行至大街之中他们朝着一间大宅前行王贤心中虽然奇怪但也未多问。

    这个宅院的样式一看就知是个大富之家和王德明家一般虽然细节很是注意但是宅院规模较小门头不高就连院门也不是很大但是里面各种东西皆是细腻如小亭秀气里面挂着小灯看起来如黑夜萤火虽弱而丽还有院子有小池塘此时也有两个小灯摆在那里像是两轮明月映入水中交相辉映。

    王贤他们走进院落里早有人过来然后张武便挥了挥手道:“你们下去吧把门关上吧都回去休息。”

    他这举止神态倒像是一家之主让王贤暗暗称奇。

    张武这时把王贤带到房内然后对着王贤道:“王兄你先在此歇息一下俺老五和秦兄换件衣服便过来。”

    王贤忙道:“你们便去吧我在这看看便是。”

    这屋子里的布置也和自己家中类似想来商人之家大都是有些附庸风雅这时瞧见屋内摆设虽然有些古色但是仔细一看便知是涂的黄油故意做成的整个屋子里并没有什么稀奇之物。

    王贤现在心中还是很奇怪这个宅子看来是老五的但是他家里为何没有父母在此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老五从家出要感到大相国寺大概要半个时辰这么长的路他们为何眨眼就到?

    这个兄弟会本来就是神秘万分他也不好过分猜测只是隐隐觉得不太寻常。

    没过多久张武和秦该便走了进来见到王贤还坐在那里不由笑道:“王兄可是久等了俺们向你赔罪。”

    秦该和王贤都是笑了几人便左右坐好王贤问道:“这是老五的宅子吗?”

    张武笑道:“便是俺的倒是让王兄见笑了。”

    王贤忙道:“哪里只是在下却没见到令尊和令堂实在奇怪。”

    张武突然沉默不语起来王贤见他脸色变了不由奇怪却听到秦该叹口气道:“老五的父母便早已经离开人世了。”

    王贤忙道:“在下失言望老五莫要见怪。”

    张武摇头道:“俺没事只是每当想起俺爹和俺娘俺的心就痛苦无比俺对不起爹娘啊!”

    秦该见王贤有些不知所措叹道:“老五的身世也挺可怜的他家原是一个大富之家然而没想到一场大灾竟然使得这一个大家只剩老五一人了。”

    原来张武乃是青州人他一家是当地名门望族家中经商之人颇多而家里长辈对当地民众特别友善故而张武的父亲张位荣被当地人称作“张善人”可以说在青州是响当当的。

    可是就在元祐二年有一个朝中官员到了青州为官其人明里一向自称铁面无私但暗里对青州百姓欺压百姓们恨之入骨偏偏却无可奈何。

    张位荣此时也觉得新上任的父母官太过霸道于是便邀他赴宴在宴会上劝他对青州百姓好一点这一下惹恼了那个官员他认为张位荣在公开场合如此说他便是在取笑自己他把这事暗暗记在心中。

    而后没多久便有一个无赖到青州衙门告张位荣说张家害死了他父亲青州百姓都知这无赖父亲早死了然而那官员却依然定张位荣杀人之罪直接关进大牢。

    张妻见到自己丈夫被关进牢里便赶忙想通过关系来救出张位荣谁知那个官员竟然提前得出消息立刻把张家一家人都抓了进去惟独张武在私塾读书逃过此难。

    而后那官员想着此事不宜解决为避免留下后患他差人直接将张家一家十八口人全部杀光并且又暗中寻访张武明里是想让他去探亲实际上是想消除这最后的隐患。

    要不是私塾先生拉住张武他早已经自投罗网了过了没多久他果然听到消息因张家涉嫌谋逆全家被诛家产皆被没收。

    张武乍闻此事顿时嚎啕大哭当时便想着去寻那官员报仇他的私塾先生安慰他并且让他知晓凭着自己的力量是报不了仇的只能等到长大以后再做计较。

    可没想到过了几年之后那官员已经被调到汴京张武便连忙赶到这里他的祖父留给他有巨额家产他便在汴京购置房舍准备和那官员同归于尽。

    而便在这时他遇到了秦该两人随成王莫逆之交秦该听闻张武一家被杀的惨状不由为之叹息而后又听到张武要凭自己之力去报仇便和他说了“天下之官莫不如此若杀之其一何来能解天下之痛他日还用成千上万个和你类似之人一样受到恶官欺凌家破人亡”张武这才从杀掉那位官员的想法中转变过来变成了对所用的官员痛恨起来。

    王贤听了这些才明白了其实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哪里都会生难怪老五如此痛恨官员却原来是自己一家十几口皆是被杀如此血痛岂能是时间可融之?

    张武此时听着秦该又一次说来不由哇哇大哭地道:“别在说了俺对不住俺爹和俺娘啊对不住俺那已经快八十岁的老奶奶对不住俺那只有三岁的弟弟啊!”

    他这说着说着便已经哭了让王贤不由有些伤感人之悲惨莫过于失去所有的亲人老五这种热血男儿就算刀子砍刀他身上也不会掉一滴泪可是念及双亲心中悲伤便泪若雨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谁能明白如此之痛?

    直到过了好久张武才停止了哭泣他擦干眼角对着王贤道:“让王兄和秦兄笑话了。”

    秦该摇道:“老五你是真性情换作是谁失去了这么多亲人心中忧愤乍然回想皆会嚎啕大哭我和王兄怎会笑话你?然而老五你也莫要哭泣我们兄弟会必当为你报此血仇把时间所有的贪官、恶官、奸官皆都诛杀也让令尊令堂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王贤不由地看了看他心中有些明了这个秦该是利用老五的这样心态拉拢他王贤虽然知道他的本意很好但是这种作法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秦该又安慰了老五几句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着王贤说道:“对了王兄周兄旁边的那个小女孩你认识吗?周兄说要到小女孩家里避难。”

    王贤忙道:“那是我的小侄女原来止兵已经去了我家、”

    秦该点了点头道:“其实周兄今夜卖艺实在让我等汗颜他家甚穷而且还有一个五岁的哑巴弟弟本来就生活拮据再加上不在太学亦就很难维持生计我等早就说要向其馈赠一些米钱奈何周兄高傲非常并不接受我等便无法勉强只能作罢。”

    王贤心中亦是对周兵高傲有所明悟像他这样的人是不肯轻易接受别人施舍的。

    秦该又道:“太学自从丢失了周兄倒是没听过有什么动静想来是因守卫们都已经回家太学长也没有心情去找寻他了周兄也不是十分在意想来以他的心境便不在太学亦可成才。”

    王贤点了点头突然对这个兄弟会充满兴趣起来向秦该问道:“我们这个兄弟会是如何创立的?到底有几个人?”

    秦该一愣随即呵呵笑道:“王兄此问在下却也不知其实我们兄弟会说来也怪在下本是一个书生游学四方一日偶遇周兄便引为知己周兄虽然年幼却博学通才而后他便告诉在下这个兄弟会来并且说了‘帝王将相天下之害’的道理真正让在下幡然醒悟过来原来无论是暴君还是明君皆是害民便由此加入了兄弟会。”

    王贤点了点头原来是互相感染的看来这个兄弟会也并没有多少人只是不知道周兵的想法又是谁传染的呢?

    他的脑子不由有冒出了一个小脸蛋却又是心底一笑此时站起身来拱手道:“秦兄老五在下还是要多谢两位相救之恩只是天色已晚恐父亲和大哥担心不能相陪实在抱歉望诸位原谅。”

    秦该也是站起来道:“王兄哪里的话既然王兄要回去我等也不能阻拦只是此时恐怕灯火不明不宜夜行老五给王兄找盏明灯王兄提着也好看清路。”

    王贤连忙感谢接过那燃着的明灯便走出了这个大宅子。

    这灯儿外表很是精致上面有着条条花纹用白纸包着上面留着几个小孔用小棍提着便可照亮前路。

    其实这时外面依然是灯火通明王贤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这个小灯权当是打着好玩他往南而行穿过新街便到了自己的家门。

    …………

    早春之日这汴京城便下了一场雪虽然没有前几日那么的大但给路上行人还是带来许多不便。

    春节便是互相拜会的时候此时的人们大都起得很早在新春之时相互问候几句。

    王贤此时却坐在这个小亭子里虽然偶有飘雪进来但他穿的很厚并不觉得有什么寒冷。

    坐在他对面的确不是别人而是李清照她今天一大早便过来本想见语嫣的谁知语嫣却不见人影本想回去刚好王贤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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