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学正罚站 (第2/3页)
道:“都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太学之内课堂之上竟然如此无礼成何体统!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尔等还不闭上嘴巴还在这笑难道是在笑老夫不成!”
诸人立刻停止了笑声胡应尚铁青的脸显得极为可怕不由让人噤若寒蝉每个人都预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皆是闭上自己的嘴巴一时整个炉亭寂静一片就连要口出气都会缓缓的生怕惊动了那暴怒中的胡学正。
汪洙眼皮狂跳地看着胡应尚他现在的脸色让汪洙都不敢再看他斜眼看了看王贤他正眯着双眼想来是脑中极为困顿然而又知道自己惹祸了所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等学正问话。
胡应尚这时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对着王贤道:“你姓甚名字为何在课堂之上公然大叫?”
王贤现在依然困的不行但这时他也感觉到胡学正的火气这时小声地道:“学生乃是北路斋水字房间的王贤适才……适才哦适才学生想起了先生说的有些不对一时激动之下高声一叫挺而直立还望先生能够恕罪。”
胡应尚气道:“胡说老夫研习古经几十年你说哪里有不对?”
王贤这时绞尽脑汁地想着胡应尚方才说些什么内容好像是诗经但是他不知道胡应尚说到哪里了这时听见胡应尚问起只好支吾地道:“学生不敢说怕先生会罚学生。”
胡应尚这时怒气有些消解嗯了一声道:“你说吧老夫不会责罚你的。”
王贤只好胡诌道:“请问先生何为诗经?”
胡应尚冷笑道:“先圣人所吟诵之诗夫子记录于简编订臣册是为诗经你又何言于此?”
王贤呵呵一笑心里想着说辞道:“先生此言差矣诗经并未单单一册书卷那么简单其文包罗万象有记先周祭祀、诸王之礼有记中原民风、江湖野人有记大河山川、漠北草原其文亦非单调记事圣人之心便是融入圣人之言便如‘假乐君子显显令德。宜民宜人受禄于天。保右命之自天申之。’此句先生以为何解?”
胡应尚有些惊讶地看着王贤继而道:“此文乃是大雅生民之计乃是述成王循旧章而使民安继而百姓爱戴之事此又如何?”
王贤摇头道:“非也非也此篇并非述说此事而是另有目的先生试想其时周公侍成王年已久矣法制皆全四海升平为何言成王却不言周公?所以学生认为此文非说成王而说其时的大周天下‘干禄百福子孙千亿。穆穆皇皇宜君宜王。’非成王有子孙千亿乃是周也非成王穆穆皇皇乃是周也而后又言‘威仪抑抑德音秩秩’亦是说大周之威大周之德非是言及一君王也。
而且学正应知此文乃是春秋之际没落大夫所作其时周礼已崩天下始乱人心非古虽有夫子等诸圣人奔走四方也不能挽天下于水火故而大夫咏叹生民乃是缅怀成王之时周礼健全四海皆平之事亦是拿其时之周和彼时之周作比较故而越感叹起来是故此文非赞成王而赞周制非扬成王而扬周礼。”
他洋洋洒洒这么多话真让舍内诸人感到惊讶胡应尚这时皱眉道:“胡说八道成王便是先周!”
王贤一愣道:“君主是君主国家是国家怎能混为一体?”
胡应尚见他疑惑有些得意起来道:“小子不知也是无罪且听老夫说来岂不闻‘国君’之称?君便是国国不可无君此乃是天道就像有日出于苍天之上有泰山立于中原之地君王之道便是如此若国无君则不立何言为国故而国便是君君便是国。”
他这一番君国论王贤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仍然困的要死立刻出言道:“先生所言甚是是学生错了多谢先生教诲。”
胡应尚点了点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你知道错就好了。”
王贤一听大喜立刻准备坐下却没想到胡应尚又道:“然而你在课堂大声吼叫扰人习经惊人聆言虽然是情之所至亦是不得不罚你便现在出去在东边斋门口站上两个时辰吧自下午可回房间算是对你不尊经义的惩罚去吧。”
这话让王贤一汗本来以为耍个小聪明就没事了没想到这个胡学正果然是天生如此苛刻他“哦”了一声直接从炉亭门口走了出去来到了斋门那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实胡应尚给他的惩罚算是轻的了只是让他站在这里两个时辰要是平常他一定会大怒之下先打上几下然后再狠狠训导只是王贤给他的印象不错所以他不忍罚的过重只是让他站两时辰。
这边一个人没有外面虽有寒风但王贤也可以安心睡觉他直接把脸靠在墙壁上两手扶着墙身体往前倾然后就这样睡了起来。
他实在太困了适才虽然经过那胡学正一吓但是困意并未消减这时侯睡的极为香就连外舍诸生已经休息后还不知道那些士子们见到他扒在墙壁上摆出一个很怪异的姿势像一个干枯掉的癞蛤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汪洙这时已经看到王贤了他连忙走了过去使劲地晃动着他连声道:“臣贝醒醒醒醒!”
王贤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打了个哈欠道:“已经休息了?”
汪洙点头道:“现在回去吧大家都在看着你呢你这种姿势实在太过怪异了。”
王贤这时才现自己的旁边围了一群人正在朝自己指指点点的他不由有些尴尬起来本想直接走出去随即又想了一想道:“德温啊你可知我适才在做什么?”
汪洙一愣奇怪地看了看王贤见他眼睛还没睡醒分明一副睡相刚才还能在干嘛?不过他还是接过话来道:“你在干吗?”
王贤呵呵一笑道:“德温想必你也是知晓我幼年时候极为愚钝五岁尚不能开口直到八岁才能略识一字然十岁时遇一道士其人称为张天师我便向其学艺得其皮毛之术以后头脑日健耳聪目明竟然逐渐过目不过起来故而我现年虽十三可进太学也多亏了张天师的恩德啊。”
汪洙愕然地道:“有如此神奇之术?”
这时周围之人皆是面面相觑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之术这个小孩八岁还只认得一个字可以说是脑子愚笨无比想不到学了那神奇术之后竟然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起来十三岁就到这太学之中了他们皆是心动若真是如此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学了这样的本事中进士岂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王贤微微笑道:“此术极为简单然而效果极大德温你现在读经是不是有时觉得疑惑不解甚至是迷茫不已此乃为‘障’若不早去则陷入‘障’中无法自拔终身不得正解不能有所悟也就自然谈不上能有所成就了。”
汪洙疑惑地道:“我是有如此感觉臣贝你所说的‘障’又是何意?难道每人皆有吗?”
王贤侃侃而谈地道:“此障乃是天生名为‘智障’若不读书不求闻达海内则并不会有所感觉但是若好读书便终会遇到此障昔日夫子惑三日而不解遇水而得之便是破除了这障只不过大才之人可以及早的破除此障而我等平凡之人若无机缘巧合则难矣。”
他一边说一边叹气让那些围观的士子都是暗暗留了心他们在读书习经之时自然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惑而且又不能随便地向学正们请教故而常常困扰于心此时听到王贤如此说来皆是同感身受有人连忙问道:“那小兄弟可知如何破除此‘障’?”
王贤这时站立起来走了两步却未说话。
汪洙不明其意但是回想他所说之话随即道:“是不是破除此障和那道士所传之术有关?”
王贤笑道:“德温果然聪慧绝伦一猜便中此术不仅可以益脑还可以破除读经义、明圣言中的一些‘障’只是也和天资有关想我从小愚钝故虽有此妙法亦不能闻达海内想来聪慧之人习此便更甚他人!”
这周围的人纷纷地问道:“小兄弟不知此术如何习得?”“小兄弟此术真是如此了得?”
王贤也不再说话任凭这些人询问待过了一会他才呵呵笑道:“此术虽然貌似神奇实则简单无比然而那张天师已经交待我让我不要四处传播不然的话这个世上之人皆为大才天下都是进士了所以诸位同窗虽然垂问在下也不敢说啊。”
一个人连忙道:“你告诉我们这些人我等不向外说谁人又能得知?小兄弟如此善举我等诸人定会感激不尽绝不会透露一点!”
王贤故作迟疑然后才道:“也罢不过你们可千万不能向别人透露哦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按照我刚才的姿势脸靠着墙壁双手扶着墙每日沉思一段时间便可。”
这边有人惊讶地道:“靠着墙就能聪慧起来?未免太过儿戏吧?”
王贤不悦地道:“兄台何出此言岂不闻古人有‘面壁思过’之语?人只要面壁之时脑子才会变得灵活一些疑惑也会在冥想中迎刃而解诸位如果不信在下也就罢了在下先行告辞了。”
他说着便拉了汪洙走出人群然后向着水字房间行去。
汪洙见他脸上肃然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不由地道:“臣贝莫要与他等一般见识如此之术他们不信是他们的遗憾莫要管他们便是。”
王贤看了看汪洙随即脸上展颜笑容逐渐展开最后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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