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太学三舍 (第2/3页)
:“在下幼年之时读过论语、孟子,知晓孔子之仁、孟子之义,至于何为圣人……以仁心待他人、以忠义为根本,可为苍生造福、为朝廷立功者皆可称为圣人。”
那老者笑了笑道:“你这话倒是漂亮,也罢,虽然太学生年龄有些限制,但老夫保举你进去考上一考,若是能过了那些考官之眼,你便可以成为最年轻的太学生了。”
王贤一愣,太学生年龄有限制?他并不知此事,然而朝廷确是有过限制,当年神宗时便下了规定,男子二十方可入太学,后来绍圣时又改为二十二岁,一直延续至今,故而他过来说是报名太学,那守卫自然以为这小孩是来捣乱的,要不是遇到这个老者,他定然会被赶走。
那老者微笑地看了一眼王贤道:“成与不成都是你的造化,与老夫无关,立一,带这位小哥去里面找考官去吧,别说是老夫保荐,先让他试上一番,老夫现在尚有要事,就不能陪诸位叙旧了,后日老夫便要南下,诸位便和老夫在南郊亭前一聊吧。”
王贤惊讶地看着这个老者远去,周围士子们都是颇为倾慕地看了看他,然后就有一个穿着黑色儒袍、看起来很温和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着王贤道:“小哥姓甚名字?可是京城人氏?”
王贤点头道:“在下王贤,便是京城人,尚无字号。”
古人取字要到二十,一般是长辈或是达官贵人来取个表字,赠送给人,也可自己取字,但是很少有人少年便是有字的。
那个黑袍士子见到王贤谈吐不俗,以为其少年聪慧,家长定为其取了字,闻言倒是一笑道:“在下方营,字立一,乃是成都府人,早年家贫来京城投靠亲戚,现在尚在太学读书。”
王贤看了看这些人,有些疑惑地道:“难道你们都已经是太学生了?不是今天过来考试的?”
方营呵呵一笑道:“今日虽说是太学特招,但是王兄你走错门了,这边的是西门,乃是内舍学生学习之处,我带你去见考官吧,其实试题不难,一篇经义一篇策论,若是王兄看了荆公之经义,必是无丝毫问题。”
王安石的《三经新义》是整个太学之人必学科目,加上其它圣人之书,便是经义所考,而策论也多是和其有关,故而方营有此一说。
他带着王贤走进太学里面,这些建筑群规模庞大,有殿阁和房舍之分,中间有一道极为宽广之路,连接东西两旁,王贤跟在他的后面,有些奇怪地问道:“刚才那个老人是谁啊?”
方营微微一笑道:“此老乃是天下大才,王兄你今日也算是和他有缘碰面,平常学生,就连我等,也不过只见过他几面而已。”
王贤好奇万分,天下大才?难道那个老人便是后世的传奇文豪苏轼?他忙问道:“是不是苏轼?”
方营一愣,旋即大笑道:“王兄端的好眼力,然而此老并非东坡先生,但也与东坡先生关系异常亲密,便是黄涪翁,今次回京不过几日时间,可巧让你赶上。”
黄涪翁这个名字王贤怎么听不出什么名气来,但是听方营说起来竟然如此推崇,应该是个很有名气的人啊,而且此老竟与苏轼关系异常亲密,难道是……黄庭坚?
王贤有些迟疑地道:“他是黄庭坚?”
方营笑道:“天下除了涪翁,谁还有如此气魄?”
黄庭坚,字鲁直,王贤再怎么愚笨,也知道他的大名,苏轼的文章里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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