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沙暴过境 (第2/3页)
起来吧!”
“轰隆”一声,在这巨风的猛烈撞击之下,大毡包如同一座城堡一样被攻陷了,木板还没等落在地上就被吹得远远的,塔布死命的抱着答图,这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就是本能地想着快点结束吧,太阳快出来吧!
猛烈的风吹着他们,塔布把头死死地向下压,双肩耸上去保护着耳朵,两只手已经被东西划开了好几道口子,但是现在的塔布却未感觉到一丝的疼痛,任由那风吹干血迹又重新破裂。
答图像是被吓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地抱着塔布,双眼闭着,嘴巴也死死的闷着,就像塔布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不把他抱紧是不行的,那猛烈的风声竟然突然变大,使得她难过地大哭起来,但是哭声呜呜地咽在肚子里面了,她不敢张起嘴巴。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塔布心中竟然慢慢地安静了,尽管这外面的风声依然折磨着万物生灵,但是自己的内心却平静了许多,像是看到一些奇奇怪怪地人在向自己微笑,又像看到一个石头被扔进了岩浆了,他的耳边像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脑中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下子全显出来,飞快地闪过去,最后竟然定格到小女孩答图的笑脸上。
那轻轻的一笑竟然如此的可爱,便胜那五月之花、十五满月,醉人心扉便在这狂风怒吼之中蔓延在塔布的心里,他忽然有种难言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必须要哭出来才行,他把头放在地上,鼻子轻触在地上,大声地哭出声来,但是哑着嗓子的哭声就像鸭子叫似的,时不时地冒出几声。
他哭着哭着竟然发现自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想抬起那早已经麻木的双臂,藏起那已经鲜血淋漓的双手,但是两只胳膊竟然像是木头一般,一动也不动。
塔布又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只能放弃了,他轻轻地喘口气,就像是海鱼在陆地上临死的挣扎,脑中一片温热冒了上来,他有过这种感觉,就像出车祸的时候的感觉,他在心里狂喊着,我不想再一次死了,为什么还要再死一次?
风声和雷声逐渐慢慢地小了起来,越来越远地远离了这片部落,当黄沙落地,人们被沙子盖住的时候,一些清醒过来的人才想起扒开沙子,看看那天上的太阳,那貌似离开他们已经有一辈子的太阳。
整个部落已经被吹得基本上全散架了,几乎没有一个毡包是完整的,黄沙覆盖了整片草原,人们脸上毫无表情地愣在那里,太阳照在这片受到灾难的大地之上,让人感到痴迷起来。
直到有人喊道:“快点把人救上来!”,大家才突然清醒过来,马上清理黄沙,救出被盖在沙下的人,黄沙过境,虽然盖住了人,但是并不是很厚,只是大家都没有力气一下子嘣起来了,多数人在互相搀扶着,都是默不作声地坐在地上,那种悲哀的神情便是连那天上的云彩也感觉到了,竟然藏了起来偷偷地悲伤。
合不勒刚才被风一甩刚好在一颗大树根下面,他的脸靠着树根,一直在那藏着,直到暴风已过,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都没有说话。
大胡子首领其木格也是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他大叫道:“大家先是救人要紧,检查一下你们自己的亲人和孩子有没有少的,如果有的话快点找到,若是被埋在沙子里面,怎么也活不成了,快点!”
这时候大家突然有了力气了,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亲人更为重要的呢?大家互相喊叫着,寻找自己的儿女、父母、以及兄弟姐妹,逐渐热闹起来,有的发现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了不由地大哭起来,这哭声一经传播,便似有感染力,一下子全部的人都哭了起来。
望着这满地狼藉、片片沙土,还有那下面大哭着的人们,大胡子一下子眼睛红了起来,但是他忍住自己的感情喊道:“蒙古乞颜部的人们,你们是长生天的孩子,你们是不儿罕山下的子民,现在罪恶的暴风吹走了你们的毡包,你们的牛羊,你们的财物,甚至是你们的亲人!这是草原上的不幸,这也是长生天之下的不幸!我们诅咒这种厄运,但是我们并不能就这样,你们这些人,都是蒙古部的子民们,都是我们伟大的海都汗的亲人!
你们的毡包被带走了,所有的人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你们的亲人被带走了,也是我们所有蒙古部的亲人被带走了!现在,蒙古乞颜部的人们,你们要振作精神,和我去东北边的那个部落里去,大汗正在那里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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