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关进黑屋 (第2/3页)
答图小脸气呼呼地道:“放开塔布,塔布不是坏人!”
巴托大喝道:“放肆!利耳塔,把你的女儿拉住,占兀皮乌,还不快点把这个邪人抱回去看押着!”
占兀皮乌一甩手,大步地走了回去,答图被甩在地上坐着,顿时大哭起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坏人,都欺负塔布!你们都是坏人!”
巴托随即又恭敬地道:“请老祖先作法洗清草原邪气,让忽察儿完好!”
合别立马也是附和道:“请老祖先救救忽察儿!”
那萨满微一转头,却发现格里博稍微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敲鼓念咒,鼓声与铃声齐飞,草原上的众人都是放开心中的结,又专注于朝拜那天上的神了。
答图哭了一阵子,包特那拉起她道:“我们回去吧,父亲也不想在这里了。”
巴托见到利耳塔一家都离开了,心中一叹,这还算是好的啊,要是真让那些塔塔尔人的奸计得逞,那合别和利耳塔不闹得你死我活才怪。他又看向了格里博一眼,发现格里博也在看着自己,并朝自己冷笑了一下,他也是无声地笑了一下。
…………
“这是什么地方?”塔布被晕晕乎乎地带到一个毡包里,然后直接就扔在了地上,这毡包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听闻外面脚步声逐渐远去,他睁着眼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放我出去啊!我最怕黑了!”
外面没有人回应他,黑夜的寂静笼罩着小塔布,他摸索着一块兽皮,把它摊开睡在那上面,眼睛大睁着,心中已经不再想那个萨满了,而是在想着牢狱。
塔布在现代时候从未进过监牢,应该说和此有关的公安局、看守所、法院、法庭、检察院、神经病院都从未有过交道,今次他被一个莫名其妙又荒唐之极的理由关在这间小毡包里,还真让他有种新鲜的感觉。
其实这个理由塔布觉得很荒唐很可笑,但是草原上的人却拿它当作真理一般,为了捍卫真理,为了驱逐邪魔,自己真有可能被活活的烧死。
烧死掉!塔布眼睛微动,又回忆起出事的时候了,那火光直向自己的眼睛过来,浓烟贯入自己的鼻孔,热火像是烤熟了自己,整个一个人就会昏昏的睡觉一般,被烧得一干二净!
要是一下子死去,那还真是算一个痛快呢,温吞水真是享受死亡啊,还记得欧洲有个人叫哥白尼,就是被烧死的,吊在大十架子上面,脚下就是柴堆,一个人潇洒扔下火把,然后看着一条生命在火里挣扎着、痛苦着、叫喊着,体内的水分先被烧干了,然后是大脑麻痹、心血急流,只要一想就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了。
塔布躺在那里,在想道:“我现在是在古代了,来到这个中国古代也是有了五六年了,记得我刚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那个宋神宗刚刚死掉,宋神宗是什么时候死了的?他下面接位的是哪位?哎呀!应该是那个风流天子宋徽宗了吧?”
他对宋朝历史了解不是太多,本来就是隔行如隔山,宋朝对了解主要还是建立在中学的基础之上,和一些电视节目、报纸杂志,偶尔知道一些不正不歪的历史。这宋朝的神宗皇帝刚死没多久,那应该是他的儿子宋徽宗当皇帝了吧,他倒是好,有太监童贯、梁师成,还有那个在电视上一副奸相的蔡京,这宋朝就这样断送在他们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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