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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帝崩宫变 王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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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帝崩宫变 王者归来 (第2/3页)

拥立新帝,至于董贤,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立刻派人去新野,召回王莽。告诉他,陛下驾崩,国难当头,需要他回来辅佐哀家,稳定大局。”

    王闳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姑母英明!王莽兄素有贤名,又有治国之才,当年因避让丁、傅两家而辞官归隐,如今正是他出山的好时机。有他回来,朝局必能稳定。”

    “嗯,”王政君点了点头,“此事要快,万万不可拖延。另外,你立刻部署王氏子弟,控制未央宫、长乐宫的守卫,封锁陛下驾崩的消息,直到王莽回来为止。”

    “喏!”王闳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殿外,去安排各项事宜。

    王政君独自一人站在龙涎殿内,抱着传国玉玺,看着哀帝冰冷的尸体,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汉成帝,想起了王氏一族的兴衰荣辱,想起了王莽。这个侄子,沉稳内敛,才华横溢,又极具隐忍之心,当年在成帝朝,他担任大司马,整顿朝纲,颇有成效,若不是哀帝登基后,丁、傅两家外戚专权,他也不会被迫辞官归隐。

    王政君独自一人站在龙涎殿内,抱着传国玉玺,冰凉的玉质透过衣料渗入肌肤,却抵不过心底的寒凉与沉重。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哀帝冰冷的尸体上,心中百感交集,过往的岁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汉成帝,想起他在位时的昏聩荒淫,想起王氏一族在他手中起起落落,好不容易才在自己的周旋下站稳脚跟;想起哀帝登基之初的意气风发,想起他重用丁、傅两家,排挤王氏子弟,逼得王莽辞官归隐时的无奈与愤懑;更想起了王莽,这个从小就沉稳懂事、才华横溢的侄子。王莽自年少时便与众不同,待人谦和,生活简朴,饱读诗书且极具治国之才,当年在成帝朝担任大司马时,整顿朝纲、减免赋税、安抚百姓,政绩卓著,深得朝野上下的赞誉。若不是哀帝登基后,丁、傅两家外戚专权跋扈,处处排挤王氏,处处针对王莽,他也不会心灰意冷,主动辞去大司马之职,归隐新野避世。

    王政君心中清楚,如今哀帝驾崩,无后无嗣,大汉朝群龙无首,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宗室子弟虎视眈眈,丁、傅两家残余势力仍在暗中蛰伏,随时可能趁机作乱。王氏一族虽然暂时控制了宫廷守卫,掌握了传国玉玺,但想要真正稳住局面,仅凭自己和眼前这些王氏子弟,远远不够。他们之中,有的贪慕富贵,有的胸无大志,有的鲁莽冲动,没有一个人能像王莽那样,既有治国之才,又有隐忍之心,既有威望,又能运筹帷幄。王莽,是王氏一族唯一的希望,更是大汉朝当下唯一的指望。只有他回来,才能凭借自己的威望和才华,安抚宗室、清算异己、整顿朝纲,才能带领大汉朝走出这前所未有的困境,才能保住王氏一族的权势与荣耀。她抬起手,轻轻摩挲着玉玺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眼底满是期盼与焦灼,在心中默默祈祷,只希望王莽能尽快收到消息,星夜兼程赶回长安,不负她的殷切期望,不负王氏一族的托付,更不负大汉朝的江山社稷。

    与长安的压抑动荡截然不同,此时的新野,正是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景象。盛夏的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田间地头,农夫们挥汗如雨,忙着耕种劳作,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庄稼的清香,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犬吠,更添几分烟火气息。王莽的府邸,坐落在新野县城外的一处僻静山脚下,远离市井的喧嚣,四周竹树环绕,溪水潺潺,宛如一处世外桃源。府邸是典型的中式宅院,青砖黛瓦,朱门紧闭,门前两侧摆放着两尊古朴的石狮子,威严而庄重;院内幽深静谧,铺着青石板路,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月季、蔷薇、兰草竞相绽放,香气袭人,还有几棵高大的古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干粗壮挺拔,历经岁月沧桑,依旧郁郁葱葱,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座宅院,也守护着宅院里主人的隐忍与期盼。

    此时,王莽正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周礼》,细细品读。石桌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温润,上面摆放着一杯微凉的清茶,水汽袅袅,驱散了盛夏的燥热。他穿着一身素色的粗布布衣,衣料简朴,甚至有些地方还打着细密的补丁,与他新都侯的身份格格不入,却更显他的淡泊名利。他面容清癯,颧骨微微凸起,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岁月的沧桑,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目光锐利而沉静,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兴衰荣辱,能洞察人心深处的善恶冷暖。自从三年前,他因坚决反对哀帝宠信董贤、重用奸佞,又屡屡遭到丁、傅两家外戚的排挤与陷害,深知朝堂之上已无容身之地,便主动上书辞官,带着家人归隐新野,过上了这种闲云野鹤、不问政事的田园生活。

    这三年来,他每日晨起耕地种菜,午后读书品茶,傍晚漫步庭院,与妻子儿女相伴,看似彻底超脱于朝堂之外,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只有王莽自己知道,在这看似平静恬淡的生活背后,他的心中,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朝堂,没有放下过大汉朝的江山社稷,更没有放下过天下百姓的苦难。他每天读书,读的不是闲书,而是《周礼》《尚书》等圣贤典籍,钻研治国之道,琢磨整顿朝纲、安抚百姓的良策;他亲自耕地,不是为了谋生,而是为了体会百姓的疾苦,牢记民间的艰难,更是为了磨砺自己的心性,学会隐忍与等待。他看似不问政事,实则暗中派遣心腹,时刻关注着长安的一举一动,哀帝的身体状况、丁傅两家的专权跋扈、董贤的荒唐放纵、朝堂的动荡不安,每一件事,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刻在他的心里。

    他清楚地知道,哀帝沉迷声色犬马,不理朝政,身体早已被掏空,衰败不堪,时日无多;丁、傅两家外戚专权跋扈,结党营私,搜刮民脂民膏,欺压朝中大臣,早已引起朝野上下的不满;董贤凭借哀帝的宠爱,身居高位,却无才无德,只会谄媚逢迎,误国误民。如今的大汉朝,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大船,船体腐朽,危机四伏,早已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倾覆。他一直在隐忍,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一个能改变局势的时机,等待着一个能重新出山、整顿朝纲、拯救百姓的机会。他知道,这个机会不会太远,而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待时机一到,便会挺身而出,不负自己的初心,不负天下百姓的期盼,更不负王氏一族的荣耀。他轻轻合上书,目光望向长安的方向,眼底的忧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那是隐忍多年后的锋芒,是蓄势待发的决心。

    此时的新野,正是一派宁静的田园景象。王莽的府邸坐落在新野县城外的一处僻静之地,青砖黛瓦,庭院幽深,院内种满了奇花异草,还有几棵高大的古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王莽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书,细细品读。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衣,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自从三年前,他因为反对哀帝宠信董贤,又受到丁、傅两家外戚的排挤,被迫辞去大司马之职,归隐新野以来,他就一直过着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

    可谁也不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背后,王莽的心中,从来没有放下过朝堂,没有放下过大汉朝的江山社稷。他每天读书、种地,看似不问政事,实则一直在关注着长安的动静,等待着一个重新出山的机会。

    他清楚地知道,哀帝沉迷声色,身体衰败,丁、傅两家外戚专权,朝纲混乱,大汉朝的江山,早已岌岌可危。他一直在隐忍,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一个能改变局势的时机。

    “大人,大人!长安来人了,说是太皇太后派来的使者,有要事找您!”一个管家匆匆跑进庭院,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王莽手中的书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放下书,缓缓站起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时机,来了。

    “快,请使者进来!”王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很快,一个穿着宫廷服饰的使者跟着管家走进了庭院。使者见到王莽,连忙躬身行礼:“小人参见新都侯!”

    “使者免礼,”王莽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太皇太后派你来,可有要事?”

    使者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回新都侯,元寿二年六月二十六日,陛下在未央宫龙涎殿驾崩,年仅二十五岁,无后无嗣。太皇太后已收回传国玉玺,控制了长安局势,特命小人前来,恳请新都侯即刻回京,辅佐太皇太后稳定朝局,主持国丧,拥立新帝!”

    尽管王莽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哀帝驾崩的消息时,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震。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忧愁已经被坚定取代。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了。

    “陛下驾崩,国丧在即,国不可一日无君,”王莽的声音沉稳有力,“请使者回复太皇太后,王莽即刻启程回京,定不辱使命,辅佐太皇太后稳定朝局,保住大汉朝的江山社稷!”

    “小人遵旨!”使者躬身领命。

    王莽转身走进屋内,对妻子王氏说道:“夫人,陛下驾崩,太皇太后召我回京,我要立刻启程。家中之事,就拜托你了。”

    王氏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夫君,长安局势复杂,丁、傅两家外戚虎视眈眈,董贤也不是善茬,你这一回去,必定会身陷险境,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王莽握住妻子的手,温柔地说道:“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如今国难当头,我身为王氏子弟,身为大汉朝的臣子,岂能袖手旁观?我一定要回去,稳定朝局,还天下一个太平。等我功成之日,必当回来陪你安度晚年。”

    王氏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夫君放心,家中之事,我会打理好,我等你回来。”

    王莽不再多言,转身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换上一身正式的服饰,走出了府邸。庭院外,早已备好马车,使者和随从们恭敬地站在马车旁,等待着他。

    王莽登上马车,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府邸,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他知道,从他登上马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能回头了,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政治斗争,而他,必须赢。

    马车缓缓驶离新野,朝着长安的方向而去。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王者即将归来的传奇。王莽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回京后的一切。他知道,回京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清除异己,稳定朝局,然后拥立一个年幼的新帝,独揽朝政,为自己日后的宏图大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三天后,王莽的马车抵达长安城外。王闳早已带着一队禁军在城外等候,见到王莽的马车,连忙上前迎接:“王莽兄,你可算回来了!太皇太后已经在长乐宫等你多时了!”

    王莽走下马车,与王闳拱手行礼:“有劳贤弟久等了。长安的局势,如今如何?”

    王闳叹了口气,说道:“如今长安局势还算稳定,我们已经控制了未央宫、长乐宫的守卫,封锁了陛下驾崩的消息,丁、傅两家外戚暂时还没有动静,董贤也已经被免去大司马之职,闭门思过。只是,陛下无后,拥立新帝之事,还没有定论,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王莽点了点头,眼神深邃:“辛苦贤弟了。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先去长乐宫,拜见太皇太后,再商议拥立新帝之事。”

    “好!”王闳点了点头,引领着王莽,朝着长乐宫的方向而去。

    长乐宫大殿内,王政君正坐在龙椅上,怀里抱着传国玉玺,神色凝重。殿内站着几位王氏子弟和心腹大臣,气氛十分压抑。当王莽走进大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有期待,有敬畏,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

    王莽快步走到殿中,双膝跪地,恭敬地行礼:“臣王莽,叩见太皇太后!愿太皇太后圣体安康,福寿绵长!”

    王政君看着王莽,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连忙说道:“王莽,快起来!你能及时回京,哀家就放心了。”

    王莽站起身,垂首而立:“臣蒙太皇太后信任,召臣回京,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佐太皇太后稳定朝局,不负太皇太后的期望。”

    “好,好!”王政君连连点头,“如今陛下驾崩,无后无嗣,国不可一日无君,拥立新帝之事,迫在眉睫。你素有贤名,又有治国之才,说说你的看法,我们应该拥立哪位宗室子弟为帝?”

    王莽沉吟片刻,说道:“太皇太后,如今宗室子弟中,中山王刘衎,年仅九岁,是先帝的堂弟,品行端正,聪慧过人,而且他的母亲卫氏,出身寒微,没有强大的外戚势力,拥立他为帝,既能安抚宗室,又能避免外戚专权的局面,有利于朝局的稳定。”

    殿内的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反对的人认为,刘衎年纪太小,无法亲政,只会让王莽独揽朝政;赞同的人则认为,刘衎出身正统,又没有强大的外戚势力,确实是拥立的最佳人选。

    王政君听着大臣们的议论,心中已有了决断。她知道,王莽推荐刘衎,固然有想独揽朝政的心思,但不可否认,刘衎确实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若是拥立年长的宗室子弟,必然会有自己的势力,不利于王氏一族的掌控,也不利于朝局的稳定。而拥立年幼的刘衎,她可以以太皇太后的身份临朝听政,王莽则可以辅佐新帝,稳定朝局,一举两得。

    “好了,大家安静!”王政君抬手,示意大臣们安静下来,“哀帝认为,王莽所言极是。中山王刘衎,出身正统,聪慧过人,就拥立他为新帝,即日登基,改元元始。王莽,哀帝任命你为大司马、领尚书事,主持朝政,辅佐新帝,总理国丧事宜!”

    “臣,遵旨!”王莽双膝跪地,恭敬地领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他知道,自己终于重新掌握了朝政大权,距离自己的宏图大业,又近了一步。

    其他大臣们见太皇太后已经做出决断,也纷纷跪地行礼:“臣等遵旨!”

    拥立新帝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王莽即刻着手安排新帝登基的事宜,同时,开始着手清算异己,整顿朝纲。他知道,想要真正独揽朝政,就必须清除那些反对自己的势力,尤其是丁、傅两家外戚和董贤的党羽。

    首先被清算的,就是董贤。王莽回到长安的第二天,就派人弹劾董贤,指责他在哀帝病重期间,不亲自照料,玩忽职守,而且凭借着哀帝的宠爱,骄横放纵,奢侈僭越,图谋不轨。

    董贤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王莽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他想起了哀帝对自己的宠爱,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最终,在王莽派人上门逮捕他的前一刻,董贤与妻子双双自杀,结束了自己短暂而荒唐的一生。

    王莽得知董贤自杀的消息后,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下令,没收董贤的全部家产,共计四十三万万钱,充实国库。董贤的父亲董恭、弟弟董宽信以及家属,全部被流放到合浦郡,永世不得回京。那些曾经依附董贤的官员,也全部被罢免,有的甚至被处死。

    长安的百姓得知董贤被清算的消息后,无不拍手称快。董贤凭借着哀帝的宠爱,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早已引起了百姓的不满。如今他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正是罪有应得。

    清除了董贤之后,王莽将矛头指向了丁、傅两家外戚。丁、傅两家是哀帝的母家,哀帝登基后,丁氏、傅氏子弟纷纷入朝为官,手握大权,专横跋扈,排挤王氏子弟,欺压朝中大臣,早已引起了朝野上下的不满。

    王莽先是派人弹劾丁、傅两家外戚,指责他们专权跋扈,图谋不轨,违背礼法,然后奏请王政君,下令免去丁、傅两家子弟的所有官职,将他们全部遣送回原籍。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丁、傅子弟,王莽则下令处死,以儆效尤。

    傅太后的弟弟傅晏,曾经凭借着傅太后的势力,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王莽下令,将傅晏及其家属流放到合浦郡,永不赦免。傅太后和丁太后的陵墓,也被王莽下令扒开,废除她们的尊号,将她们的尸骨迁回原籍,以此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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