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杀出血路 (第3/3页)
道四?”
“这是我们捕获的重庆的地下人员,他就是秘密交通线的主持人,我们就是在这儿等着要和他接头的人!”
于效飞的心里一翻,完了,戴笠的人到底落到鬼子的手里了,可是,这家伙是怎么出事的,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某些情况呢?
日本特务头目朝于效飞他们这边一指,对那个被俘的军统人员说:“你看一下,他们中间有没有你要接的人?”
于效飞心里暗暗生气,这个鬼子真是狡猾,他不说让这个军统人员识别这个哑巴,却说他们中间有没有人是要接的,这是把自己也放进需要识别的人里边了,这其实还是不信任自己,给自己又下了一个圈套。
那个军统被俘人员朝于效飞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先看到的是直着腰站着的于效飞,于效飞虽然不再装成老头,但是脸上的胡子和油彩还在,那个军统人员不认识于效飞,当然不会一眼认出来,所以,他没什么反应。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哑巴,他仔细地想了一下,忽然喊道:“我知道,他也是干这个的,不过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他可能是共产党!”
妈的!败类!于效飞心里一阵怒火窜了起来。这下子真的糟了,鬼子对付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经过了几年的抗战,日本鬼子的目标已经不是不加区分地面对所有的中中国人,而是变成了对国民党以诱降为主,而军事打击为辅了,所以,国民党的人可以被招降,可以不杀,而对共产党却是坚决要杀。
同样,国民党对共产党的态度也是象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宁可不打日本人,也要打共产党,甚至和日本鬼子合伙打共产党。就是投降以后他们的敌人还是没变,周佛海曾经说过:“国民党剿共,我们要剿共,国民党不剿共,我们也要剿共。日本人剿共,我们要剿共,日本人不剿共,我们也要剿共!”这真是一群神经病!
现在这个军统的人一下子说出了哑巴的真实身份,于效飞带走他的目的是不能达到了。
日本特务头目一下子警觉起来:“你怎么会和共产军的人混到一起去了呢?”
于效飞说:“我管他是什么共产党还是国民党,只要我能完成这次任务,对我来说不是一样?你们不是也没有穿帝国的军服吗?咱们又不是那些死脑筋的军人!”
日本特务头目眼珠转了几下,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不能带走他,他的事情,我们要仔细地核查地。”
于效飞喊道:“喂,过分了吧?这是我们机关的任务,你们凭什么插手?能允许吗?”
刚才还亲亲热热得好象要两个人穿一条裤子,转眼就为了各自的利益吵得不可开交,这种场面于效飞在日本特务机关见得多了。他学日本人吵架的样子学得活灵活现,味道十足。虽然是现学现卖,可是包这几个鬼子看不漏。
日本人都是犟种,吵架时候各人说各人的,就是吵上三天三夜,也没听见别人在说什么。
“我需要他为我工作!没有他我就不能去重庆!”
鬼子还没说话,那个军统的人喊了起来:“他不是重庆方面的,他是到上海去的交通员!”
他妈的!
于效飞一枪打到那个军统特务的胸口上,接着对准日本特务就是一顿射。
鬼子虽然开始怀疑于效飞,但是没想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连个招呼没打,已经下手了。中间坐着摆谱的鬼子头目首先被打中,三个站在对面拎着手枪的特务胳膊一抬,枪还没举起来,于效飞已经一顿子弹打过来,三个特务身子一仰,撞到了后边的墙上。
可是中野间谍学校的高级特务绝对不同凡响,后边拿着皮鞭的特务一鞭打来,准准地一鞭抽到于效飞的枪上,于效飞的枪虽然没有脱手,却没能再转身射击身边的这几个特务。
左边的特务同时出手,一鞭子抽到于效飞的脖子上,鞭子在于效飞的脖子上卷了几个圈,牢牢地缠住了他。另外一个特务乘机出手,扔掉鞭子,飞起一脚,重重踢向于效飞的后心。
于效飞被两边的极大的力量同时拉扯着,根本无法躲闪,他只好运起金钟罩的功夫,一声大喝,用后背硬碰硬地和那个特务的脚撞了一记。
后边的特务没有踢倒于效飞,反而被于效飞后背上反弹的力量给撞得连连后退。于效飞手一带那个用鞭子缠他手枪的特务,把他朝自己身边一扯,同时飞起一脚,正踢到那个家伙胳膊上的穴位上,那个家伙半边身子一麻,一个翻身,朝一边摔倒过去,手里的鞭子也撒了手。
这边用鞭子的特务也是大吼一声,用鞭子向后就拉,同时飞脚来踢于效飞的腰,这两下一齐夹攻,于效飞就会被他踢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后边空手的特务又跃起攻击,而院子外边大批的日本特务听到了枪声,呐喊着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