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危急!战栗的海峡!(六) (第2/3页)
内的法度又不是用来看的……”
“啪!”
这清脆的巴掌声,恍然刺痛了刘千桦记忆深处的某块反复叠加的伤痕,令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显然动手的不是她。
歪着脸的刘平睁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地斜瞥着刘玉春。
“你……你?”
“是我,我只想知道你闹够了没有?”
刘玉春毫无惧色地抬起下巴直视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刘平,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无须置疑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父皇过世以后,母后一个劲宠着你,皇上说你被你恨,凡儿说你被你骂,我什么都不说,你以为我就没想法了?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你就是不肯承担自己应付的责任,不,不止如此,你就从来不认为自己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责任,对不对?每次都是一样,只会怨恨别人,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从小都是靠我哭哭啼啼来为你求情,你以为我喜欢这么做?我早就受够了……”
听到这里,已经一脸扭曲的刘平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椅子,抱起头大叫:“你说够了没有!为什么你们都针对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有这么多意见?父皇、母后不是这样的!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我不就是想问清楚我怀疑的事情吗?这样有错吗?有错吗?我错了吗?”
总算平抑了心中如玻璃碎片刺入皮肤般的微痛,刘千桦轻叹一口气,瞬即在脸上凝起一道无形的冰墙:“你没错,你只是还无法面对现实。你想自由,朕就给你自由的机会,从现在开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开你的飞机也好,上前线也好,朕都不会阻止你,也不会给你任何特殊照顾,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如此绝望惊叫的自然是花容失色的刘玉春,“你们别闹了好不好!这样有意思吗?”
刘平却如释重负地仰头一笑,突然单膝下跪,满溢诚意地开口道:“谢吾皇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哥,你疯了!”刘玉春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喊,惹得窗外登时响起一片脚步声。
刘平却只是低头微笑:“我没疯,我只是……玉春,人一辈子总得照自己的想法活一次吧?”
“你这不负责任的家伙,你就不能想想母后,想想嫂子,想想你还没出生的孩子……想想……”
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已经从刘玉春那林中深潭般的清幽眸子里簌簌落下。
刘平深吸一口气,仰头一闭眼,缓缓起身,有力的双手扶住妹妹柔弱的肩头,大哥哥的微笑灿烂如春:“玉春,我又不是去送死?你就别咒我了。”
说罢又淡然转向刘千桦,貌似恭敬地弯腰低头道:“皇上,既然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造成大家的不愉快,最终损害到皇室的形象。请允许我加入陆军航空兵,作为一名普通的飞行员去战斗,也许在那里,我才可以认清自己的问题,找到我必须要走的路。”
“朕准了。”刘千桦冷冷应道,丝毫不顾刘玉春眼中的痛心气氛或刘凡那无辜表情下的幸灾乐祸,纤手却不自觉地按在了胸间――真正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守完尾七你就去报到吧,朕会给国防总部打招呼的,具体怎么安排朕就不管了,反正一定不让他们把你当皇储对待,这样你满意了吧?”
“谢皇上……”
刘平正欲再跪,早被刘千桦叫住:“先别急着谢,有条件的。第一,你只能以现在的中尉军衔进部队。第二,进部队之后,必须绝对遵守军规、服从军令。第三,你不能用真实身份上前线。第四……”
说到这里,刘千桦瞥了一眼刘平身旁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的刘玉春,板紧了脸一字一句道:“上前线之前必须得到你家储妃同意,就算已经上了前线,一旦储妃殿下到朕这里要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回来。怎么样?这四个条件,缺一不可,就在这里约定好,你都同意的话就可以去报到。”
刘平只是稍稍一愣,很快自信满满地点头道:“没问题,前三条都是理所当然的,最后一条嘛……储妃通情达理,必定会支持我的。”
刘千桦还是不放心,紧跟着叮嘱道:“守完尾七以后再跟她谈吧,好好说话,不许乱来。”
“那是自然,我跟储妃之间是相敬如宾,从来没有不好好说话的。”
刘千桦微微一皱眉,心想:怕的就是你们太“相敬如宾了”啊,没听说过“冷暴力”么?到时候搞出个产后抑郁症什么的,你还能没事一样?
嘴上还是淡淡然吩咐道:“那就好,既然你真有这份心,就让你去这场亚太解放战争的最前线,长长见识,锻炼身心,最好能顺便改改你这臭脾气。你先退下吧,朕还有话另外交代玉春跟刘凡。”
刘平遂了心愿,落落然跪安离去,后边刘玉春可着了急,抹着眼睛呜咽道:“皇上还真让他去了?战场上枪炮不长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向父皇母后交代啊……就算是上前线,在司令部里当个参谋,出谋划策就好了嘛,或者照德国的例子,皇太子亲领一军也好啊――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让他开飞机上前线!”
“哥哥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天空,谁也不能阻止他,不让他遂了心愿,他是不会老老实实呆在皇储这个位子上的。”刘凡捻着手指貌似中立地分析道。
刘玉春更急了,眼一瞪,脸上还挂着泪痕:“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平哥哥不在了,你就能……”
这边刚闹完,你们姐弟又开闹,这都什么世道,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太后娘娘,你快救救我吧――刘千桦心里直叫苦,赶忙插进来劝阻:“都少说两句,母后在天有灵,看到你们这样,她能好受吗?玉春,先别哭了,朕虽然顺了平儿的意,毕竟他是帝国储君,就算朕不打招呼,军部上下能不掂量吗?能不妥善安排吗?朕可不是在跟他赌气,他再怎么蹦,还能蹦出朕的手掌心?”
刘玉春听到这里才稍稍止住了眼泪,掏出手帕拭起了眼角:“皇上可不要骗我……”
“我是他姐姐,当然得保护好他。”
话一出口,刘千桦反倒心虚起来,趁着刘玉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顺势转移话题:“玉春、刘凡,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我们还得好好生活,把这个家撑起来,把皇室的大统与名声代代传承下去,以慰父皇母后在天之灵,当今皇室人丁单薄,我们兄弟姐妹更得团结一心,渡过这最艰难最紧要的关口,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二人皆点头称是,千桦定了定心,侧身倚着扶手旁的靠枕,又继续柔声交代道:“玉春,这些天基金会的事你还得多上心,不管那场‘变革’什么时候开始,通过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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