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钢铁雄心(七) (第2/3页)
核定征收额在五千万两上下,其中实物粮占田赋总额的比重约为百分三十。可是到了那个时空清末的1891年,田赋总收入却不过三千万两,只占财政收入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五。到清亡的1911年,资政院核定的预算案中,田赋收入虽然恢复到了乾隆年间的近五千万两,占财政收入的比重却进一步下降到了百分之十六点五,而且完全取消了实物粮的征收。”
“由于中央权力的衰落和官吏**的加深,额外的附加税明显增加,大量的田赋收入并未纳入官方统计之中,据后世学者估计,清亡前后。实际的田赋征收额较官方的统计数要增加约一倍,也就是一亿两左右,比乾隆时期增加约五千万两。”
“就算是这样,即使在庚子以后的10年间,清政府为支付赔款和筹集新政款项,增加了田赋税额,但田赋占农业产值的比重并未扩大,甚至还有所下降,以一亿两的实际征收估算额,占农业产值的比例不过百分之二点三,仅仅是同期日本土地税占农业产值比例的十分之一强。甚至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我们那个饱经战乱破坏的新生共和国里,农业税实际征收额占农业总产值的比例也在百分之十一到十三之间,五倍六倍于此。”
方天华听得直眨眼,抚手叹道:“书上都知道那时候的清政府‘**无能”没想到居然能废到这种地步……”
韩浪懒洋洋地伸了伸胳膊,一脸的“你想不到的多去了”,嘴皮子还是一刻不停地狂扫滥射:“不过呢,由于人口的增长大大超过了耕地面积的增长,清末与十八世纪中期相比,人均耕地的降幅接近六成,同期平均粮食单产却没有明显增加。这样一来,虽然考虑到粮价的上涨,清末的田赋负担较乾隆中期理应有明显下降,但人均实际农业产出却下降了三分之一,这意味着消费剩余的减少和纳税承受力的下降,假设种植成本和基本生活支出不变,即便缴纳的田赋折算成粮食略有减少,农民仍会感到赋税压力明显加重。”
“不过虽然清末的田赋的负担总体上看比较轻。但最主要的得益者却是封建地主,据保守估计,清亡前全国的地租收入应在五亿两左右,是官方统计田赋总额的十倍,大量的农业剩余被地主占有,而中国传统的‘有土斯有财’的观念,以土地为唯一具体的财富,使得这些本来数量就不是很大的社会剩余不是转化为了工商业资本,而是变成了土地资本,沉淀在土地中,就算暂时不买地,也多是把现金窖藏起来,很少有主动投资工商业的。”
“不过到了我们这里,二十五年里,我们的耕地从不到十二亿亩增加O到超过十五亿亩,新开垦了三亿亩边荒土地,正常年份的平均粮食亩产从两百多斤增加到四百来斤,差不多翻了一番。排除其他作物占用的种植面积,以及天灾和其他损耗,1913年粮食总产量达到四千亿斤,折合白银一百亿两。虽然同期人口也从四亿左右增加到了五亿多,但是扣除基本消费,理论上还可以结余粮食约二千亿斤。折合白银五十亿两,这就是我们发展工业的最大资本。”
“这部分农业剩余,按1913年度的统计,政府征收了其中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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