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施法禁制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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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罗尔纲却还是努力地挺直了腰,丝毫不让地站直了身子。
李子秋的眼神从他们两人的脸上扫过,嘴角微微地lou出了一丝笑意,缓缓点头说道:“好吧,等会由裴校尉号令一下,你们就可以开始,先到者为胜,明白了么?!”
“明白!”罗尔纲大声地回答了一句,那个裴行俨方面的军士,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而已。
“另外,有件事不要怪某家不曾说在前头”,李子秋淡淡一笑,却是说道:“这山径看似简单,但某家已经在上头施法设置了一些禁制,甚至难免有危及生死之处,你们若是现在反悔,却还来得及。”
这一次莫说是裴行俨方面那位军士,就是罗尔纲也都不曾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胸膛挺得笔直,用行动表示了他们的决心与意思。
“也罢。那某家就言尽于此”,李子秋也早有所料,也不多做纠缠,只是最后提示了一句:“此路如何通过,但凭机缘,不过你们可以回想一下某家方才登上山径时的样子。”
…………
几乎在裴行俨号令刚刚响起的时候,薛仁杲就已经冲了出去。虽然李子秋的警告言尤在耳,但他却丝毫也不曾有半点慢下脚步的意思。
还不到十六岁的他,却已经至少有过三次沙场之上险死还生的经历,铁血的磨砺非但让他那本应清涩的脸上却有着一种他这个年龄的人本不应有的分明棱角,也让他有着远超乎寻常人的坚毅与信念。
他很尊敬李子秋,也很尊敬西林寺,但那并不是因为李子秋以及西林寺所表现出来的那些神通法力,而是因为他曾在昌松城外亲自目睹过那纸人飘飞的度亡仪式,因为他曾在胡人围城的时候亲自目睹过李子秋这位少年神师从头到尾都一直站在他们的身旁。
他还很年轻,年轻到甚至热血上涌的时候,就足以让他觉得自己并不畏惧世上所有的一切,乃至于包括那些鬼神异力的地步,这一次之所以李子秋要征召军士去平复那传说之中不啻于死亡之地的西城塞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并不是因为他信得过李子秋的神通法力,而是因为他信得过眼前这个少年神师是一个可以与之并肩战斗的战友。而也正因此,李子秋的拒绝,更让他分外地感到了一种强烈的耻辱与愤怒。
薛仁杲不知道其他的弟兄们有多少是抱着与他同样的心情,但他相信这样的人绝对不在少数,所以他现在并不只是替自己一个人在比试,他是在替所有这些被李子秋轻视了的弟兄狠狠地出一出心中的这一口恶气!是以这一次他不但要赢,而且要赢得风光,赢得漂亮,赢得让眼前这个少年神师再也不敢轻视他们,赢得让眼前这个少年神师再也无话可说。
这条山径显然是刚刚开出来的,虽然斜斜延伸向上,但也算不上太过徒峭,只是脚下颇有些山石嶙峋,再加上这高山之上,积lou成霜,路面之上也是极为滑溜。但这一切对于薛仁杲而言,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障碍,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他的身形闪动,几乎就是有如风弛电挚一般迅速向上攀升,转眼之间,简直就已经直接冲过大半的路程。
薛仁杲甚至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李子秋的面目,他甚至已经觉得胜利就已经来到了自己唾手可及的眼前,这种激动与兴奋的心情让他满脸涨得通红泛紫,甚至于忽略了心头之上那突如其来的微微一疼。
…………
“赶不上了!”罗尔纲望着简直就是绝尘而去的薛仁杲,心底里头依稀已经充满了绝望。
他与薛仁杲不同,如果说行伍出身的薛仁杲对于李子秋与西林寺更多的只是一种认可与尊重,而罗尔纲对于西林寺与这位少年神师所有的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与敬仰。身为时常往来于凉州之地的商行伙计,他不知道有多少次曾经去到西林寺的门前,去那里倾诉自己的哀伤与悲愁,却那里倾听与宽解旁人的心忧与苦痛,对于他这个自小离了家的人而言,在有意无意之间已然将西林寺当成了他精神之上的另一个家园,以至于每次看到了西林寺门前那寻声救苦的菩萨像,他都觉得恍若见到了已经记不清模样的那些家人。
胡骑南来的时候,他所在的商队也正在昌松城的左近,身为与城中米行有所关联的商队伙计,他比其他人更明白在这一次的将民众迁移入坚城的活动之中,西林寺与这位少年神师究竟是做过了什么样的努力,也更让他对于西林寺的敬仰崇信之念更加深了一层。
他到过西域大漠荒茫之所,也到过中原繁华富庶之地,一路之上见过了不知凡几的佛寺僧院,有哪一家不是满口慈悲广济,普渡众生,有哪一家不是佛寺庄严,金碧辉煌,甚至于就是那些口绽莲花之流的神通法力的显现,也有不少寺庙以此相标榜,尽管在见识过李子秋与西林寺那真正的法力神通的罗尔纲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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