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一个人更害怕 (第2/3页)
从已经发掘到的文物看,大津巴布韦遗址曾经是一座非常繁荣的城市,农业、冶炼业、对外贸易都相当发达,而且一度与中国、阿拉伯、波斯等许多国家有着经济、文化的交往。
大津巴布韦遗址中最珍贵的文物是当年用于装饰大围圈顶部的“津巴布韦鸟”。鸟用淡绿色的皂石雕刻而成,鸟身如鹰,而头似鸽子,脖子高仰,翅膀紧贴身子,长约50厘米,雄踞在1米高的石柱顶端。这种石雕鸟是津巴布韦一个部族世世代代崇拜的图腾,一直信奉至今,其工艺精细,造型雄健,艺术价值连城。据说,在大津巴布韦遗址中,曾先后发现8只这样的“津巴布韦鸟”。皂石柱上的鸟后来被人们称为“津巴布韦鸟”,现在它被作为津巴布韦的象征,印在国旗和硬币上。
2003年5月14日,一只“津巴布韦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津巴布韦政府在其国家宫举行“津巴布韦鸟”皂石柱底座移交仪式。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从德国驻津巴布韦大使彼得。施密特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一块皂石柱底座,自此丢失100余年的“津巴布韦鸟”石柱底座终于重返故里。
原来,这块高约50厘米的石柱底座是津巴布韦丢失的8个“津巴布韦鸟”石柱底座中的一个,1890年被人从“大津巴布韦”掠走,1906年在南非出现,次年被德国柏林博物馆收藏。1944年至1945年原苏联军队占领德国之后,它被带到列宁格勒人类文化博物馆。德国统一后。这块石柱底座重新回到柏林。1998年,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举办的非洲艺术品展览会上,这块石柱底座曾与其连体的“津巴布韦鸟”石雕短暂“团聚”。2000年2月,津巴布韦和德国签署协议,使它重返故里,得以与其上半部的石雕“永久厮守”。
据最初记载,大津巴布韦卫城上有七座实心塔,现今只剩下四座。这四座塔的真正用途,人们至今仍弄不明白。更令人费解的是神庙里面的圆锥塔,此塔高二十余米,没有任何文字标记。多少年来,一批又一批考古学家和前来企图在塔内搜寻黄金宝藏及古物的人,曾千方百计想钻进去探查,却无法找到一个入口。近年来,又有人前来对此塔“刨根问底”,有的在地下挖了一条壕沟穿过塔底,也有人为寻找塔内的通道在塔内搬开了许多石块,但还是找不到一个进口,最终不得不认定这是个实心塔。离圆锥塔不远处有一祭塔台,据说,在原始社会,这里是举行生殖崇拜的场所。对塔的作用,专家们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它是瞭望台,有人认为它是宗教象征,有人认为它是粮仓的模型,还有人说它是男性生殖器的象征,但这种种说法都缺少足够的依据,至今人们仍不明白它的真正用途。
事实上,不仅圆锥塔,就是那整座的石头城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人们至今也没能真正弄明白。有人说这是一个消失了的帝国的皇帝住所,有人说这是宗教场所,但是也有人认为这是古代人开采、提炼黄金的地方。由于这些石头建筑上没有文字。历史上也没有记载,这种种说法都不过是人们的推测和设想。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大津巴布韦以及其他石头废墟是历史上已经湮没的一个帝国保存的全部遗迹,是古代非洲文明的杰出代表,它代表着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文明发展的极高成就。
与此相关的问题是:津巴布韦遗址是什么人建造的?有人认为它是由公元前来自地中海的腓尼基人建造的,也有人认为是阿拉伯人建造的,但更多的人则认为是非洲黑人建造的。根据历史记载,最后在津巴布韦这个已颓败的城市居住的民族,由于战争的原因,大约在1830年“祖卢战争”期间,早已被全部赶走了。后来声称拥有大津巴布韦的阿孟瓜人,实际上并未在当地居住过,这里现在生活的是马绍纳族人的一个分支——卡兰加人,但他们至今还住在低矮简陋的窝棚中,他们的生活似乎和这些建筑毫无关系。而这一古迹的真正建造者,随着历史的烟云似乎已无从寻觅。
书看多了,疑神疑鬼以及各种猜测一一涌上了吕涛的心头,很快却又被他一一的否定。这些冰尸面目祥和,又不似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倒似是自己愿意这样长眠一般。吕涛的心里猜不明白,历史死因不明之事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就拿冰冷尸体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北美爱斯基摩人就有冰葬的习俗。老人患病后不愿成为家庭的累赘,当他们预感到死神将要来临时,就对儿子说,自己年老困倦,想要睡觉,需要一张兽皮,儿子会意,即准备一个冰洞,让父亲躺进去,用兽皮盖好,然后用冰块封住洞口,父便安然死去。五天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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