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几枚珍贵的商代贝壳 (第3/3页)
雪说,她的**就是他的家,现在他依然迷恋着这个家。
“老公,我哪了解这些东西,”李雪紧靠在吕涛的后背上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放松心神,将感应无限地扩大,然后闭上眼睛道:“这些古董中,只有这一件,你看的时间最长。所以我认为这件陶器一定很特别。”
“你越来越聪明了,”吕涛哈哈一笑得从背后把李雪搂在前面,他喜欢这样静静地抱着她,闻着她的体香,这样的安静有时候能给他带来创作的灵感。但今天他的情绪一直平静不下来,那个恐惧的念头老是出现在脑海里。回想起刚才与她们的甜蜜狂欢时,他能确信也没忘记那恐惧的地下通道。李雪是个懂事的大女人,时刻都愿意从他的意愿做起。这一点,吕涛太亲佩她了。他爱李雪,他更希望自己能使这个大女人幸福。吕涛咳了一下。忙收拢心神搂住她的身体继续道:“这上面刻有一种人类最古老的文字,它比甲骨文还要原始。”
“它比甲骨文还要原始?那是什么文字?”李雪眼神中内烁着光芒。那甲骨文都够原始的了,想不到还有比甲骨文还要原始的,而且就在自己的面前。
吕涛缓缓低下头,愣愣地看着李雪的脸庞。从她的话中,已经听出了她已经在怀疑自己。或许又在思考什么?吕涛摸了一下李雪的下巴。嘴角有些不自然地道:“东巴文!”
“东巴文?”李雪伸手拿过陶器,上下打量一翻后。又从吕涛的怀中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吕涛,吕涛充满神采的大眼睛中,此时却布满了血丝。原本飞扬的脸色,却有些憔悴。声音有些沙哑道:“那你认识东巴文吗?”
“我哪认识东巴文……”吕涛松开李雪,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后。神态中依旧显出一片浓浓的失望神色:“由于东巴经是用原始图画象形文字书写的,一般人不易释读,所以,东巴经一直被视之为“天书”。云南省社会科学院丽江东巴文化研究所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了翻译东巴经典的这项工程。在东巴老先生的配合下,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经过十多年的努力,终于完成了《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的翻译工程,译稿已陆续由云南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它的出版,将让世界上更多的人了解这神秘的东巴文化,也将对纳西东巴文化学的形成起积极的推动作用。纳西族的《东巴经》五百多卷,七百多万宇,全用象形文字写成。这种象形文字,纳西语叫“森究鲁究”,意为“木石之痕迹”,或译为“木字石字”,指其象木石之字。这种文字起源于图画,始终保持着图画的特征,但又约定俗成,成为一种文字符号,在丽江、中甸、维西等县纳西族地区,沿用达十多个世纪,国内外有不少研究纳西族象形文字的著作。《东巴经》比较完整地记载着反映纳西族远古时期生活的神话,其数量质量都很惊人。他不仅对后来纳西族文学的发展有很大影响,而且大大丰富了祖国各民族的神话宝库。许多神话的篇幅都比较大,如已整理发表的《创世纪》、《黑白之战》等[2],都长达二千多行。从这些神话里,我们看到了古代纳西族独特的各种各样的神,如天神、地神、太阳神、月亮神、星宿神、善神、恶神、男神、女神、雷神、风神、云神、山神、水神、土神、石神、铁神、智慧神、灵巧神、善良神、丰盛神、测量神、度数神、胜利神、五谷神、畜牧神等等。当然,也还有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在这个神的世界里,不仅各种神的形象迥然不同,就是神的行事也具有不同的风趣,说明神话的绚丽多采。”
“那这个古董,会不会是东巴时期的艺术品?”李雪心下不由得暗忖,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吕涛果然和别的男人有所不同。若不是在这里,说不定,自己一样会主动依靠上他。这么多年来地单身生活,紧张的节奏,强大的压力,空虚而寂寞的夜晚。这一切,不由得让她对吕涛这种小男人,又是怦然心动起来。
“这我不敢肯定,”吕涛嘴角掠过一丝疑惑。然愣过之后。却还是向李雪轻轻一笑道:“因为很少有人亲眼见过东巴时期的艺术品。在青海柳湾曾经出土距今4000多年的墓葬彩色陶器上,考古学家发现了100多种类似于文字的符号。考古学家通过比较发现;这种文字与汉民族文字的早期形式甲骨文字不属于同一种符号体系,但却可以在古羌后裔的纳西族东巴文以及普米族刻划符号中找到许多类似的特征,而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又可以从民族迁徙史以及语言文化的接触中找到合理的解释——这使考古学家有理由相信,古羌人中已经流行着一种记事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