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二 新伤、旧伤 (第2/3页)
在何晓军刹住身形的那一刻,可能是动作过猛的缘故,他感觉到了后背那刚才在山壁上已经运功愈合而止住了血的旧伤口,随着这个动作再次迸裂,而且,撕裂的幅度不小,导致血从伤口的里面泉涌了出来。同时,也传来了一阵让何晓军难以忍受的巨痛。
本来,何晓军预算自己的软鞭那一拖之力,起码能把瘦小何晓军的这一鞭缠上了二当家的手时,他那驳壳枪中的一梭子子弹刚好打完,二十多下射击造成连续的枪支跳动,让他在完成了射击之后,手本能地松了一下。
就在这一松时,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一拽,猝不及防的二当家不但手中的枪被拽得脱手而出,连人也被拖着向旁踉跄了两步。
而且,被那不知是什么东西制作成的鞭状武器,缠上手腕大力一拖之后,二当家感觉到了手腕位置的骨头,被多个不规格的硬物紧硌得剧痛,而手腕的皮肉则被拖曳得皮开肉绽。
本能之下,二当家连忙用上了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把就把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武器抓住,运力就往自己的这边夺。
说到了力气,如果在平时,就是两个的二当家也不是何晓军的对手。
由于刚受了一枪和原来的伤口开裂,让何晓军的血一直就没有停过,力气也随着流失不少。而且,刚才那才尽力施为的前滚翻,也在精神的高度紧张中耗尽了他所有的潜能,气力也用去不少,所以,已消彼长之下,何晓军竟在力气这个平日的强项中,不及瘦弱的敌手。
两股的力作用在了自行车链条制作而成的软鞭上时,当然就大力的一方得胜。因伤不敌的何晓军不但手上的软鞭被二当家夺了过去,连身体也被拖得向对手的身前踉跄了过去。
反应极快的何晓军在一招失利之下,马上变招,提腿曲膝,一膝肘就向着匪徒的肚子撞了过去。同时,他右手握拳,一拳向着对方那刚夺得鞭子的左手轰去,要打落对方刚到手的武器,免得那原来属于自己的武器反为他用。
二当家的反应明显就逊了何晓军一筹,待何晓军的两招都命中了目标,他那想推开何晓军身子的右手,才刚触及何晓军的身体。
何晓军那一拳达到了他的预期,把二当家手中那属于他独有的软鞭,从他的手上击飞了出去。而何晓军那一膝肘也建了功,把二当家撞得像一只虾公般,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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