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四 大牛遇险 (第3/3页)
枪反抓过枪管,掉过枪托就向血面人劈了过去。
虽然,何晓军不是好杀之人,但他前世看过太多的对敌中那类似“农夫与蛇”般的教训,所以,他牢牢地记住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特别是在现在这残敌还没有肃清的情形之下,他的想法是收拾一个算一个。
何晓军的这下辣手,让大牛的一句话给制止了。
脱险后的大牛对何晓军说的第一句,并不是谢他,而是告诉他血面人的身份。大牛对何晓军说:阿军,这个人就是三当家。
听了大牛的话后,何晓军收住了下砸的枪托,稍一思索,决定还是活捉这个土匪头子。于是,他上前对着那个三当家的太阳穴就是一脚尖,让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制伏三当家之后,何晓军正想上前察看大牛的情形时,有人却比他抢先了一步。
比何晓军快一步的人,是红姨。
见到了大牛脱险后,红姨已经扑了上前,带着哭腔对他问道:“大牛,你伤了哪?严重吗?”
“没事,左臂被擦了点皮,没什么大碍。”
红姨连忙给大牛挼衣袖察看“阿红,你别这么说,保护女人是我们男人天经地义的事。何况,你……你还是我最想保护的人呢。”
听了大牛开始那句话时,何晓军还想踢两脚那不开窍的大牛。而听了大牛后面的那句话后,他才惊觉,大牛这块石头竟然已经开窍了。
当红着脸的红姨,神情忸怩地把同样红着脸的大牛那伤臂的衣袖挼起后,何晓军上前看了看伤口,见只是让子弹在前臂上犁了一道沟,没有伤到骨头与血管,才放心下来。
红姨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就给大牛包扎了起来。大牛则一反平日那粗豪样,脸露出了幸福、陶醉的神情。
看来,大牛这次虽然负了伤,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以轻伤赢得了心仪已久的美人心,你说,是失是得?
见到了这情形的何晓军,当然就识趣不打扰两人,让两人享受一番别样的战地浪漫,自己转过了身子,检查起战场的情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