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五章 寒潮突至 (第3/3页)
涂,但决不会相信汉卿兄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小要是我再四嗦,岂不成了挑拨离间的小人了?说句实话,我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会发甚点儿什么事情,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断言十七路军和东北军想造反啊!我劝你别再说了,说了也没用,弄不好反而会让校长误会你的好意。”
蒋鼎文笑道:“小毅,我看你是太过敏感了,我知道,你这家伙诡计多端,做生意和打起仗来从不吃亏,但是牵涉到咱们内部的事情,可不能用打仗的思想来处理。汉卿兄自从东北易帜效忠党国以来,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校长的事,虽然他能力有限。经验欠缺,面对共产党连打好几个败仗,但是他对校长的感情从来都是情意深重的,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干出你担忧的事情来。老哥我还是那句话,所校长的没错,精诚团结步调一致,无需想得太多了。”
安毅嘿嘿一笑:“大哥,是不是在庐山练团的时候,你和汉卿兄住一间房子,十几天下来也拜把子了?”
蒋鼎文摇头哈哈一笑:“我可没有那个福分,不过,你信不过大哥,难道信不过子文兄吗?张、宋两家交情深厚,子文兄和汉卿兄也是义结金兰的手足兄弟,这么多层关系在里面,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哥劝你别再提你的预感和担忧了。弄不好真和辞修兄刚才说的那样,被人说你是挑拨离间、居心叵测”你冲我鼓眼睛干什么?我是为你好,这么多年弟兄,你还不知道我怎么样的吗?还有辞修兄,对你这家伙也是没说的,都把你看称自己手足兄弟,能这么说都是为你好,换成别人,谁会自讨没趣?别再胡思乱想了,来,喝一杯!你明天一走,咱们哥儿俩不知何时才能又聚在一起喝酒了。”
安毅长叹一声,什么也不说,举杯就喝,陈诚不胜酒力也意思了一下轻轻抿上一口,权当作陪。喝完几杯,蒋鼎文突然询问安毅上海的产业为何全部出手了?陈诚也问安毅为何把庐山上的房产全都转卖了?难道时局真会像安毅担心的那样急速走上下坡路?
安毅只能说相信我的话就跟着抛,不信就留着,反正赔赔赚赚的不关我事。
蒋鼎文和陈诚立即笑骂起来,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在春节前把手上多余的产业全部出手,如今正是行情暴涨的时候,哪怕节后继续涨也能大赚一笔,不用承担任何风险,跟着做生意精似鬼的安毅走,准没错。
不知不觉已是午夜时分,安毅把累了一天的陈诚和蒋鼎文送出大门口,顿感刺骨寒风阵阵袭来,院子里高大的杨树在呼啸的北风中,沙沙作响,残留枝头的最后一拨枯叶,翻飞下坠。
抬头仰望,黑沉沉的苍穹没有半点儿光亮,西北方的天空中隐约传来阵阵闷雷声,安毅叹气说寒潮来了便转身入内,随手关上房门,回到炭炉边,抓起酒瓶,刚斟上半杯酒就听到瓦顶“噼噼啪啪”作响。
沈凤道掩上透气的窗户,回到安毅身边,坐下后低声说下冰雹了,抓过安毅手中的酒瓶倒满两杯,举起杯对安毅微微一笑:“别愁了。我陪你喝一杯吧。”
安毅举杯轻轻一碰:“也好,喝醉了心里好受些,没那么重。不需要做出揪心的选择”,唉!一切听天由命吧”。簇憋森花幕婴蒜牲怂题款掣是另外,2月还剩下最后四天了,大家有月票不妨砸上一砸。否则就,浪费掉了!求订阅、求月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