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巫术 (第2/3页)
击，战场上渐渐消停下来。
天色渐暗，人们用车辆围成兵营，因找不到足够的柴薪，只得吃了些干粮喝了些凉水充饥。有军士挖地三尺撅水而不得，部将纷纷建议次日一早就应该动攻势，不能再困守山谷。
气温很高，双方战死的尸体太阳下晒了一下午就开始有腐|烂的迹象，晚间一下凉空气就隐隐能闻到一股子怪味儿。人们害怕引瘟疫，遂收尸点火焚|烧。尸骸火光浓烟化为灰烬，将永远埋藏异地他乡，将领们点香泼酒烧了一些纸钱算是告慰勇士天之灵。
及至天明，杜暹观南边谷口的高地上胡兵挤作一团堵那里，人马十分密集，遂下令将四门大炮拉到后军对着上坡上摆开。这时热兵器第一次出现战场上，不仅胡人没有什么动静，连晋军这边也对大炮不报什么希望。因为高地上的大路距离约二里地，晋兵这么远的地方捣鼓几辆大车，胡人也没感受到有什么威胁。
炮工科官吏们忙活着对炮表调整高，军士们称火药开始填药了，又有人抬着铅铸的实心炮丸上来。天刚刚亮，敌兵还没有开始第一轮进攻；晋军也没多的动静，只那里捣鼓几门铁炮。
过得一会儿，一骑向杜暹禀报：“大炮准备好了。”一旁的传令兵见杜暹点头，便将一支青旗空摇晃了几下。忽然“轰”地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顿时山谷仿佛都被震动了一下。众军被吓了一大跳，人群微微有些骚乱，但大伙已事先知道是大炮射，倒也沉得住气。
一枚铅弹从浓烟呼啸着飞上了山坡，上面密密麻麻全挤满了人，炮弹没有偏得太离谱就砸进了人马之，又硬土上弹跳。只听得“哗”地一声，惊惧惨叫之声便爆出来，人群倒了一片，周围的人乱奔起来，特别是受了惊吓的战马跑得快，山坡上散乱奔走。
片刻之后又是数声巨响，炮弹砸将上去，敌兵顿时大乱。
杜暹见此状况也多少有点意外，立刻便下令后军集结人马准备进攻夺去高地，又令大炮继续炮击。但那四门大炮的设计尚不完善，一轮炮击之后就哑火了很久，炮卒正忙着浇水降温，拿着棍子布条清理炮管的残渣。
山上的胡兵是惊惧不知所措，明明晋兵还远山下，却突然铅丸从天而降死了几堆人，他们连性能稳定的弩炮都造不出来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有人喊道：“汉人阵前施展巫术，请了雷神！”
契丹将领向山下看去，只见晋军阵营前面黑烟沉沉，疑是黑云作法。这凡人之间的战争却唤来了鬼神，刀枪棍棒怎么和闪电雷鸣对抗，这仗还怎么打？将领抬头看天，只见天空十分晴朗，蓝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稀疏的白云，如此天气哪里来的雷电……
过得稍许从后方赶来了十几个契丹巫师。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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