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开阔 (第2/3页)
僚少,听罢张龄一番道理,顿时大为佩服,忍不住赞道:“子寿真是见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这句诗还是他从薛崇训口上听来的,和几个人一起,宇孝也不禁用词讲究了一些,真是随什么人习什么人。
这里宇孝的年纪大,但他也不是没有长处的人,他立刻就说道:“薛郎需要军费,咱们便把心思放上面,这方面多想办法,为王爷分忧才是要紧的事儿啊。”
张龄听罢笑而不语,看了一眼宇孝,心道:传言此人本是贩夫走卒出身,我方出山时还有些看不起他,幸好并未表露心迹,如今看来他能混到现的地位也自然有他的道理。
王昌龄沉吟道:“去年朝宰相亲王国议大事,书令提出的兵制法令现已稍有成效,而我觉得刘相公所言税法有远见。用礼金充实国库这种法子本就是杯水车薪,如果能推行刘相公提出的税赋变法,才是充实国库收入的根本。”
张龄道:“薛郎应该早就看到了这点,可是税法施行会增加全天下士族高门的负担,必然引起诸多问题,舆情也不好控制。去年太平公主和薛郎就以秋防之际稳固国内为原因拖延了此议,现咱们重提出来,以后和士人名士们见面,估计也不会给咱们什么好脸色,说不定还会落下个什么坏名声。”
“涉及国政却顾着舆情,如果真乎这个,当初为何要灭了崔侍郎一门?”王昌龄皱眉道,“崔家人辈出,已经结了怨愤,咱们这边的人还想山东士人有什么好名声不成?”
宇孝左右看了看,一脸自己人的神情轻轻拍了拍王昌龄的肩膀:“少伯好别再提这事儿。”
王昌龄道:“得失坦荡,有什么不能说的?”
宇孝语重心长地说:“崔家本就是薛郎的对头,少伯要总提他难道不怕薛郎感觉你心里还挂念着旧主?”宇孝趁机又王昌龄面前卖个恩情,“当初崔侍郎家灭门,你不顾薛郎的反对拂袖而去为他烧纸哀悼,薛郎就很生气,然后我说‘崔侍郎世家出身,从京师到地方,多少旧交好友!而今一朝零落,人们撇清关系还来不及,谁为他说话?又有谁为他祭奠?人情冷暖,到后了敢当众为他哭的人竟然只是一个曾经被扫地出门的门客!少伯既然对崔侍郎都能如此重情重义,那与薛郎既是主幕又是好友,薛郎还信不过他的为人’,薛郎这才舒眉而笑。”
当初劝薛崇训的那番话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