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计划之外 (第2/3页)
比,虎口生疼,连刀都握不住了。党项汉子嘿嘿一笑,露出两颗乌黑的门牙,骂道:“小崽子,你敢shè我的马!”
举刀就要砍下,突听旁边马蹄声疾驰而来,种愈骑着快马已经冲到党项汉子跟前,举刀就往他头上砍,党项汉子来不及举刀挡避,突然大喝一声,反向种愈冲去,种愈这一刀顿时砍空,党项汉子怒喝声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在种愈的战马上,这一下撞击力大无比,种愈的战马嘶鸣一声,倒在地上,种愈正要站起来,旁边一个一脸胡须的汉子扑上来,一刀将他的头砍掉。
金锁强撑着站起来,纵然他还有勇气,但已经没有力气了,玉郎远远的看着,突然有些不忍心看着他就这样死在战场上。尽管金锁是仇人的儿子,但玉郎却有些喜欢他,总觉得在他的身上有自己当年的影子,持了枪几个箭步窜了过来,向党项汉子胸前刺去。
党项汉子急忙举刀将玉郎的枪挡开,玉郎借力打力,枪身旋转,用枪柄砸他肩头。玉郎学的是韩非远的剑法,每次出剑都以内力相辅,现在虽然改为用枪,但枪身上仍旧灌注内力,因此力量甚大。那汉子不躲不闪,硬挨了这一下,他身材魁梧皮粗肉后,原本以为这一下不过跟挠痒痒一样,谁知道枪柄砸在肩头,却出奇的疼,咧着嘴呲这牙骂道:“你这白脸的娘们,劲还不小。”抡着刀又要扑上来。
刚才砍死种愈的汉子扑上来挡在他前面,挥刀就向玉郎砍去,他的刀身上串着九个大铁环,挥动时叮当作响。玉郎挺枪来档,刀身砍在枪杆上,一连退后好几步。
使刀的汉子大声喊道:“拓跋乌牙,快去砍到敌人的帅旗,咱们的骑兵被困在这里了。”被玉郎用枪柄砸中的党项汉子抬头一看,此时战场上仅剩下杜崇文的一面帅旗,立刻撇下玉郎和金锁,怒吼着向杜崇文的帅旗冲去。
此时的战场上已经没有了大股力量的冲锋,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都搅在一起各自为战,到处都是捉对厮杀的士兵,战斗进行了快一个时辰,不论是党项人还是蒙古人,大家都是死伤惨重。就连最想保留实力的杜崇文心中也是一片冰冷,这一场仗打下来,他赖以保持地位的实力也就不存在了。
玉郎大喝一声,挺枪直刺使刀汉子的肋下,小声说道:“大当家的,见到二虎了吗?”
使刀汉子侧身避开,手腕一抖,刀锋向他手腕上削去,说道:“刚才见到了,哼!这家伙可比从前神气多了。”
两人你一枪我一刀的斗在一处,好像打的难解难分,但却没一个人用力,整个战场上都在拼死搏杀,只有他们这一对在演戏。
玉郎说道:“大当家的,你们当真是要在这里把杜崇文灭了吗?”
大当家的说道:“不是,来的时候只说是要把扛着旗杆的都杀了,谁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总觉的,那些蒙古人在搞鬼。”
他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了玉郎,战场之上,将领自然是首先要攻击的目标,党项人这么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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