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牵扯 (第2/3页)
悯,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漠。他缓缓俯身,藐视着莫诃染血的脸颊,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乞饶无用,你背后的人既然敢布下这盘棋,就该料到有今日。要么,说出主使是谁,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要么,就让明大陪你好好‘玩玩’,直到你肯开口为止。”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街巷,墙头的黑影依旧静默伫立,手中弩箭始终对准四周,警惕着任何潜在的异动,而莫诃的呜咽声,在这死寂的夜色中,显得愈发凄厉而绝望。
剧痛与恐惧的双重折磨,终究压垮了莫诃最后的防线。他疯狂地眨着眼睛,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示意自己愿意招供。明阙罗会意,稍稍松开捏住他嘴部的手,却依旧踩着他断裂的小腿,指尖死死扣着他的后颈,不给其任何反扑的机会。莫诃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溢出鲜血,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地开口:
“是……是火寻道的萨督护,麾下的盖守捉……他……他早就与大断事官等人不和……门下各自需要大量钱财,……图谋西瓦城的盐马商道已久……此番,正是现成的良机……”
据其所述,这场构陷的源头,直指火寻道赫赫有名的高层人物萨督护门下。与强势的呼罗珊总督潘吉兴不同,火寻道并未设置总览全局的总督,而是效仿中土实行三长四官分权治理;其中地位最高的火寻安抚使兼宣政官已然老迈多病,萨督护借此实际掌控着火寻道半数的兵马,以及众多商路据点与关卡,野心勃勃且极具侵略性,与大断事官一脉明争暗斗多年,矛盾早已根深蒂固。
而天象之变后,灾异、兽潮接连爆发,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也变相激化了地方上积累多年的错综复杂的矛盾,让原本暗藏的争斗一步步突破了底线。西瓦城主不过是卷入这场权力博弈中的一枚小小棋子。他出身本地大贵族顿氏的庶流分支,背靠边境本土势力,一心想要固守西瓦城的有限自治权,不愿与火寻道的官面势力走得太近,这种骑墙姿态,已然成为萨督护扩张势力的阻碍,也注定了他的悲剧。
萨督护一心想要将,位于靠近国境的水陆要冲,却拥有相对自主权的西瓦城,纳入自己的掌控,打通咸海道与火寻道的商路,进而从整个西域中西部的贸易中谋取更多利益。这场针对江畋的构陷,本质上是两大派系争斗的牺牲品,江畋所扮演的“河氏商队”,不过是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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