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还臣妾一个清白 (第3/3页)
解了贺敏及太子的禁足。
段郁宁不解道:“你娘为何帮着那女人说话?”新仇旧恨的,贺敏绝不可能感恩戴德。
楚胥羽淡笑道:“萧氏在朝中的势力独大,父皇早已心生不满,却不得不顾忌几分,皇后跟太子解禁是迟早之事,母妃只是给父皇一个台阶,做了顺水人情而已。”
“这样下去,多久才能解决她?”段郁宁心生不满,郁闷地从身后抱住楚胥羽。
楚胥羽握住她的手,“父皇忍了十多年都没能扳倒萧氏,我们不能急于一时。”
“十几年?”段郁宁甚是无语,“你若一辈子扳不倒萧氏,我岂非不能嫁于你?”
楚胥羽笑,“原来你恨嫁啊。”
段郁宁恼道,“你有女人陪吃陪睡,自然不急了。”
“你不也有男人陪吃陪睡。”楚胥羽嬉皮笑脸的欠揍样。
段郁宁恨恨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楚胥羽躺着也中枪,“我又招你惹你了?”
“别跟我说话。”下半身流血让她烦闷不已,连说话都带着火药味儿。
一连几天,段郁宁闷闷不乐的,楚胥羽带她出宫散心,逛逛繁华的京城,到酒楼吃美食,游览景点。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段郁宁总算是舒坦了些。
酒楼靠窗边的几名客人在低声讨论,“你们听说了没,太子前两天跟他的小舅舅喝花酒,调戏了卖艺不卖身的歌女,那歌女一气之下投湖了,她爹到衙门告状去了。不过这事被萧家压下来了,衙门非但没帮歌女主持公道,还将她爹大打三十大板押入大牢。歌女他爹一时想不到,在牢里自尽了。现在歌女家人将两具尸体停在衙门,很多人去看热闹呢。”
“我也听说了,此事闹得很多,歌女的家人披麻带戴跪在衙门,用血写的状纸告状。不过有什么用呢,我们只是没权没势的平头百姓,哪里斗得过太子他们,人家可是将来的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