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2/3页)
我却卧床不起,她还登门慰问表达了关切之意。
因为我的病,皇阿玛让她暂时禁足不许离开营地,可即使这样,她仍然很自得其乐,整天领着那个叫春喜的丫头和两个侍卫总是折腾着。
月下吹笛,本是抒遣情怀,却与回帐的她不期相遇,而她对乐理显然并不白擅精,听得出生疏许久,但等她慢慢熟悉之后,轻快的调子便飘散了夜空,让人的心情也不禁随之开怀。
接下来的日子她随侍皇阿玛的身边,时不时地就惹得皇阿玛开怀大笑,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多的乐子。
那一年的五台山之行,皇阿玛遇险,而我也负伤。
当她扶着我山林间疾步而走时,我突然很想让那一刻永远停滞不前。
如此与众不同又兰心惠质的女子,却是四哥的女人,我嫉妒四哥,嫉妒得狂。他一直都比我强,比我幸运,就连身边的人他也得天之眷。
她看似娇弱,实则柔带刚。
面对凶狠的刺客,她当断则断,杀人的恐惧她深藏心却又很好地自我消除隐忧。
她与寺的方丈有过几次语意不明的对话,似乎只有他们两个彼此心知肚明,而她对于老方丈似颇有不满,却又莫可奈何。
她好像特别喜欢调侃十四,那嬉皮的话随口就说出来,把十四整的愣是一点脾气也没了。
后来,我现,她跟老是无禁忌。
及至老的福晋生辰,我看到她送老那一柄折扇才顿悟,也许是因为她是懂老的,“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看似多情风流的弟内心其实就像那画的身影孤寂清冷。
她对老的调侃颇富意――“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让所有人为之失笑。
老与她之间很有几分损友的味道,如果她是男儿身,只怕真的会与弟结成莫逆之交,可惜她不是。
这也许正是弟的扼腕之处。
皇阿玛偏宠她,偏宠得光明正大,而她却显得有些避之惟恐不及。
她从四哥身边逃了两次,这我们心里都是清楚的,只是谁也没想到,这第三次会是皇阿玛指使领导的。
是的,她跟皇阿玛离京了,只有他们两个。
这让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各自心揣测无数。
那么个敏感的时候皇阿玛离京,谁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要做什么,谁也不清楚他老人家想什么。皇阿玛的英明睿智是我们难以企及的,却也是让我们惶惶不安的原因。
他老人家不带侍卫随从,却独独带了她,一个轻易就与姓打成一片,外生存技能很好的人。她皇阿玛的心份量很重,重到我们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四哥的女人,却始终与四哥保持着距离,仿佛不愿意接近四哥,反倒与弟、十四弟看着亲近。
可是,我却知道那只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都不是她的爷,距离远了近了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四哥的信任让她有恃无恐。而正因为四哥是她的爷,她因而不愿太近,却也深知不能太远,她是何等聪明的一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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