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3/3页)
琴便抱了一只锦盒出来,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放到他手边的桌子上,声音十分灰常地隐忍,“这是奴婢跟爷交换的东西。”
雍正瞥了她一眼,伸手打开,眼睛蓦地瞪直。
耿同学内心正天雷交战,天打五雷轰,她肉痛死了,痛死了……
锦盒里只有一样东西――银票,厚厚地一沓银票,张张面额过大。
“啪”的一声轻响雍正爷扣上了锦盒盖子,眼神锐利地射向自己的妃子,“耿――绿――琴――”这些钱的用途已经呼之欲出,她果然仍然贼心不死。
耿绿琴默默地对手指,“奴婢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总要得些好处才行的嘛,奴婢娘家也不富裕,这宫里用钱的地方又多,奴婢也是没办法……”
“你还没办法?”雍正拍桌咆哮,“你人宫里都能把保定的老给救走了,还没办法?”
那是用多么宝贵的一个救命之恩换来的啊,耿同学默默哀叹。
“奴婢也付出代价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申辩一下的。
雍正哼了一声。
“奴婢拿别人欠的一个救命之恩换他出手的,算来奴婢也是很亏的。”
雍正神色复杂地瞪着她,“你跟天地会的反贼都勾搭上了,西宁时你倒是没白被挟持一遭。”从直隶府传来的密奏让他近颇不安枕,结果却是自己想不到的人背后操控的一切。
老跟天地会没关系,这很好,但某人却跟天地会搭上了线……雍正爷觉得自己实头痛。
被人挟持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某四这话说的,真他母亲的没水平。
“皇上,奴婢该说的话都说了,您判奴婢的罪。”
雍正的手指桌面轻扣,沉吟片刻道:“朕先前院问你的话你现可有答案了?”
咦?
话题怎么又转回来了?
耿啥了,“奴婢想,留着八爷未尝不是对爷的一种牵制。也可以说他们互为牵制,这样如果皇上要八爷佐理政事也会安心得多。”十三也该谢谢她呀,要不他过劳死可能早一点的。
“绿琴。”
耿绿琴有些纳闷儿地看过去。
“可惜你不是男子。”十三弟说的没错,她若身为男子朝堂之上那恐怕也是要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的。
幸亏不是,要不想不搅和到你们这帮人的党争都不可能。
心里想归想,耿:“奴婢觉得身为女子也挺好。”想偷懒的时候就可以情的宅,不想动脑还有“女子无才便是德”顶着,不像另一个时代跟男人一样要去竞争,要工作,要出成绩,女人把男人的活儿都干了,男人却始终生不了孩子,这忒不公平了。
雍正不由微微一笑,这倒也是,她身为女子他才能将她藏之后宫之。
“你既然这么能干,不妨帮朕想想怎么安置老八好了。”
她就知道谁不黑她一下谁就心理不平衡,可她这不平衡找谁找补回来?
“皇上,这远了近了都不合适,不如性就留宫里,找个偏僻的宫院安置好了。”你找他还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