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3/3页)
李德全光笑不说话。
“就说说你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哇,不是?老康竟然会这么八婆?
“奴婢能怎么过,日子还不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瞎过呗。”
“嗯,继续说。”康熙心情很好地说。
“说完了。”多富有总结性地言啊,老康真不懂含蓄。
“照你的性子,不可能过的这么平淡无味。”
这绝对是诋毁!
耿绿琴揪了揪手里的帕子,抿抿唇,想了想,道:“皇阿玛圣明,其实,间确实生过几件小事。”反正她看来确实不算大事。
“噢,那就说来听听。”康熙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
“其实事儿真不大,就是出去逛庙会的时候偶然碰到过天地会的总舵主洪渊,后来听说他是上京处理叛徒的事。”
“这个朕有接到消息,你继续说。”
“然后就是后来到庄子安胎避暑的时候上有一次遇到爷,顺便打了一下秋风。”
“这个朕倒不知道,你怎么又打劫老了?”康熙来了兴趣了。
“其实也没什么。”耿。
“少给朕打马虎眼,通常你越说没什么就越有点什么。”
“爷那天骑马路过的时候碰巧我站路边赏景,一不注意就被吓了一跳,动了胎气了。”
“是吗?那老倒是不冤。”
“所以后来我们就决定私下和解了,反正奴婢确实没事,就是旁边跟的奴才们吓坏了,收爷点收惊费也是应该的。”
康熙笑呵呵地看着她,合上了手里的奏折,颇是玩味地道:“朕现你很护着那帮奴才,就算你明知道他们不一定对你忠心不二。”
“他们也不容易。”这是耿绿琴的真心话。
“那你就容易了?”康熙理所当然地反问。
耿绿琴笑,“奴婢上有皇阿玛罩着,下有弘历弘昼和锦秀他们,间还有四爷的庇护,自然是要比他们容易。”
“丫头啊。”
“奴婢。”
“你活得比我们都自。”
她自个屁,可这话耿同学只敢心里咆哮两声。
“主子,茶。”李德全适时递茶。
康熙接过喝了口茶,举重若轻地说了句:“丫头,朕相信,就算有一天,所有这些你都没有,你依然能够活得很自。”
“皇阿玛您高看奴婢了。”
康熙用茶碗盖撇着茶水,若有所思地沉吟不语。
屋里的其他人自然不敢随意打断他的沉思。
良久之后,康熙再次开口,“丫头。”
“奴婢。”
康熙放下手里的茶碗,冲她招了招手,“到朕跟前来。”
“嗻。”
耿绿琴越走越近,她感觉就越似曾相识,仿佛当年康熙抽风让她答应陪他微服私下江南。
李德全耿绿琴走近的时候就识趣的往外退,什么话能听什么话不能听他懂。
听完康熙的话耿绿琴用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有什么话想对朕说?”
耿了也白搭,她倒宁愿搁肚子里继续腹诽他。
“那就跪安。”
“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