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第3/3页)
慨。
耿绿琴忍不住默默黑线,她心疼他?有吗?
当然这个时候就算没有也不能说,未来的雍正爷表错情,这事可大可小啊,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爷的跟前话总是这么少。”
那是,说多错多,不如保持沉默是金的高贵品质。咱俩气场不合啊,压根不是一路人。耿绿琴心里想了许多,但嘴上一个字不吭声。
“就那么怕爷?”
耿绿琴狂想伸手探探某四的额头,是不是又烧起来了,怎么满嘴胡话?
“你呀……”胤禛伸手揉揉她的头顶,不说话了,抓着她的一把长向后靠软枕上。
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半躺床上,她坐床边,她的乌他的手。
即使不说话,画面也透着温馨和谐。
耿,她真是不知道能跟某四说点儿啥。不说,现这个气氛真挺诡异的,让她莫名寒毛直竖。
她慢慢侧身看他,竟然看到某四睡着了!
耿绿琴顿时无比火大,她提心吊胆生怕惹某人不快的时候,某人竟然无比安心的睡着了!
太过分鸟!
好,某四现是病人,她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耿绿琴试图悄悄将自己的头自某人手里拉出,结果动作也没怎么大,就看到某四突然睁开了眼,吓得她差一点儿当场心脏停摆。
恐怖呀……
“做什么?”某四眉头微蹙,看起来不太高兴。
“没什么。”察颜观色如今耿绿琴还是比较拿手的,当即断然否认。
“乖乖坐着。”
“爷,”耿绿琴纠结呀,“您的病还没好,要多休息,奴婢还是到外面去,别打扰您休息的好。”你休息我轻松,皆大欢喜啊。
胤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耿话比严厉的斥责还让人害怕,某四现的状态绝对绝对不能招惹。
胤禛再次闭上眼,手里仍旧拽着某琴的长。
耿绿琴绝望的看屋顶,非常想拿把大剪子“咔嚓”一下把这一头长解决了。
三千烦恼丝啊,现让她无比的烦恼!
枯燥地干坐着,还不能私自搞点小动作活动一下,时间一长耿。
胤禛睡的并不沉,她倒床上的时候他就醒了,看了看一脸倦容的某琴,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将自己身上搭的薄被分了一半给她。
这个女人完全不像个女人,大大咧咧兼没心没肺,可是却偏偏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带给人惊喜,让他越来越放不开手。
一直感觉她像天边的浮云,没有根,仿佛一阵风吹来便会飞走。有了弘历和弘昼后,她似乎收了不少心,可是仍然让人无法踏实。
她并不想出风头,风头却偏偏不知不觉出,招惹来许多的注目,让她自己加的脱身不得,也让他非常的不爽。
皇家有着太多的束缚与身不由己,这是他们身为皇族的无奈。
也许困住她的自由对她而言是残忍的,可是对他们这些无奈的人而言,或许是一种救赎。她嬉笑怒骂,率性真诚,眼睛深处仿佛总有着一抹让他们嫉妒的神采。
或许她的身不自由,可是她的心始终是自由的,自由的让他想毁掉,毫不留情的斩断她飞翔的翅膀,可是——他终究下不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