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3/3页)
眼力价的伸手帮他拿捏肩颈,这个时候谄媚一点儿其实是应该的,怎么说自己也让他老康那里丢了面子了。
胤禛伸手抓住她的一只手。
耿绿琴一愣,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绿琴。”
“奴婢。”
“外过的好吗?”
耿绿琴觉得这话有陷阱,打算继续非暴力不合作。
“回答爷。”
某四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也好也不好。”
“哦?”
既然开了头,耿同学也就竹筒倒豆子,有啥说啥了,“好处是眼界开阔了,可以随心所欲。不好的地方呢,就是凡事都得自己动手,偶尔不小心还招惹麻烦。总之,家千日好,出门一事难。”
“爷看你倒是喜欢做难。”
“瞧爷说的,奴婢又不自虐,还能没事找罪受啊。”
“哼。”
又哼,真难伺候,不说话,阴沉着个脸,跟哈尔滨的数寒天似的。说话,他还是不满意,温仍旧那冰窟里。耿绿琴的爪子又想往某四的脖子上掐了,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胤禛拍了拍她的手便松开了。
耿话,这位爷太难沟通了,任务过于艰巨还是算了,装金子容易多了。
某四耿同学的院子里用的晚饭,临时离开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又回来了。
当天晚上,耿同学就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纵 欲,后果就是第二天,耿同学那是实实地爬不起来了。
耿绿琴趴床上捶着春喜递进来的布偶,心里一个劲儿地诅咒某四,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她大半年没侍过寝了,突然山洪爆一样给她来这么一下子,谁td受得了啊,那腰真是不能要了……
让耿同学胆战心惊的是晚上的时候某四又来了,当时耿绿琴谋杀亲夫的念头都有了。
偏偏某四脱衣服上床后还云淡风轻地问了句:“舒服吗?”
这时候,耿:“舒服我就不床上躺一天了。”这都回来两天了,都没去跟福晋请安问候去,别再把某四的大老婆给得罪下了,这事真是麻烦。
某四轻笑一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说:“睡。”
d,这人到底是个啥脾性,简直太难捉摸了,这是耿同学此时大的心声。
某四很快睡着了,可耿同学睡不着哇,她床上躺一天了,自然没少睡,所以这个时候有某四身边搂着她,大半年习惯了独眠的她是真有点儿睡不着了。
以为会有的狂风暴雨,台风过境,刀光剑影……统统没上演,这让做足了心理准备的耿同学有种特不真实的感觉。如果说纵 欲也算是一种惩罚的话,耿同学认为这满府里的女人估计除了她都应该挺愿意接受这个惩罚的。
腰上的手有点过紧了,耿绿琴忍不住伸手去掰,试图让某四放过她那可怜的小蛮腰。
不料,某四突然睁开了眼,吓了耿同学一大跳。
“四爷——”
“你做什么?”
“你搂的太紧了,我疼。”
某四重合上了眼,手却松了松,只是仍没放开她。
好,耿绿琴自认还是很大的,至少人家四四是给足她面子了,她也不能太不知好歹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