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改变 (第2/3页)
起茶喝了一口等待曹青往下说。
曹青沉咛了一下。似乎在整理着说词。停顿了几秒钟开口道:“我记得就在去年年初地时候。上海生了一起入室盗窃案。说起来这个盗窃案要论金额来说其实并不严重。公安局地同志当天就抓到了犯罪嫌疑人。可因为犯罪嫌人地身份。所以检察院打算对嫌人着重起诉。”
“这个罪犯是什么身份?”长插口问道。
“犯罪嫌人是无业青年。平常好吃懒做地那种。根据地区地群众反映平常小偷小摸地事没少干。”曹青先纠正了长对嫌疑人地“罪犯“说法。随后才继续说道:“其实。公安局在这个犯罪嫌人家里并没有找到任何赃物。但种种迹象和群众举报等等都把这人指向了犯罪嫌疑人地方向。根据这些。检察院就开始了公诉。而当时这个犯罪嫌疑人是大喊冤枉。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做了这个事。”
“呵呵。有点意思……。”
“是有点意思。”曹青笑了笑,接着道:“等上了法庭后,检察院的同志列举了犯罪嫌人许多平常的情况再加上各种‘证据’,要求法院严厉审判。按理说,这个犯罪嫌人是铁板钉钉了,不重判个七八年的绝对是出不来的,无论是检察院还是法院,或是说抓住他地公安局同志们都是这么想的,就连那些知道这事地普通群众也这么想。可谁都没想到,这个犯罪嫌人偏偏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干过这事,而且还请了一个
为他辩护。”
说到这,曹青点起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抬头看着长笑问:“爷爷,您知道在法庭上律师和检察院的同志之间生了什么么?”
“这难道还要猜?无非就是辩护和公诉么?”
“呵呵,当然是这个,可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不仅仅是辩护这么简单,因为在法庭上无论检察院提出地那一条起诉理由都被犯罪嫌人的律师给辩倒了,而且不光是辩倒了,说地严重点是给律师辩得当场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真的?”长很有兴趣地追问道。
曹青很认真地点点头。
“看来这个律师很有点本事嘛,不简单,很不简单啊!”长忍不住赞了一句。
“是啊,的确是有本事,辩护的理由几乎可以说有理有据,思维、条理分明,条条符合法律依据,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曹青顺着长的话说着,话锋突然一转令得长有些不解。
随后,曹青主动揭开了迷底:“检察院的同志在这场辩论中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按理说这个犯罪嫌疑人应该是无罪释放。但实际上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恼羞成怒的检察院同志当场拍案而起,用愤怒之极的口气指责那位律师道:‘你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还有没有一点党性原则?还讲不律?怎么能够在这种场合为一个罪犯说好话呢?为罪犯做这样辩护!简直是对人民的极度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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