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如履薄冰 (第3/3页)
楚天涯不由得心中暗自一惊：莫非是马扩事发，童贯便来负荆请罪了？
此时正在衙堂里的王禀得了通传，急忙与儿王荀一同出迎。不及参拜，童贯就闷哼了一声，“出去说话！――余者退避！”
王禀神色微变，便与童贯二人进了衙堂，竟连王荀也被挡在了外面。
楚天涯便将王荀请到了僻静处，对他道：“王大哥，会不会是马扩倒反西山的事情被童太师知道了，这就来负荆请罪的？”
“能够是……”王荀满副的惊诧与着急，低声道，“虽然童太师一向对家父非常的信任与倚重，但马扩是家父的义，如今他倒反投贼了。家父，多少也会受点拖累啊……”
楚天涯拧眉沉思了片刻，说道：“依我看，却是有惊无险。”
“何以见得？”王荀诧异的问道。
“由于童贯来得很凶，排场很大，大有一点敲山震虎的滋味。”楚天涯说道，“越是这样，我觉得越是雷声大雨点小，童贯只是在恫吓一下王都统，并非是真心要责罚于他。只需王都统口风把紧，就不会有成绩。相反的，假设童太师不动声色的派人将王都统叫过去私下问罪，那样的话才真有大费事！”
王荀眉眼一抬惊咦了一声，赞许道：“没错、没错！以童太师一向的手法，他真要收拾哪个人的时分，反而不会大张旗鼓打草惊蛇，多半都会使软刀。这么说来，家父并无风险？”
“应该是！”
话虽如此，可是楚天涯与王荀仍是难免有点担心，便留在衙堂外，静观其变。
过了许久，童贯才从衙堂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王禀。奇异的是，童贯来的时分穿在身上的那一领战袍，如今却是披在了王禀的身上。
童贯一扫刚才来时的怒气，反而哈哈的大笑道：“正臣说的哪里话，你我同袍同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彼此之间还用得着客气吗？好了不必送了，你且自便。”
“恭送王爷！”王禀立于衙堂的屋檐之下，抱拳拜送。
“本王告辞。”童贯还给王禀还了一礼，带上亲卫甲兵大踏步的就往外走。
直到童贯走出了都统府大门时，楚天涯与王家父才不约而同的都吁了一口吻。
“你们两个过去。”王禀对楚天涯与王荀唤了一声，便进了衙堂里。
二人便跟了出来，离开王禀的书房之中。却看到房中的案桌上插着一把尖刀，还有殷殷血迹未干。
“爹，这是怎样回事？”王荀惊问道，“你老人家可是伤着哪里了？”
王禀将披在此身上的那一领战袍脱下，便现出了胸口的刀伤。
“这是怎样回事？”楚天涯与王荀都一同惊问道。
“哎……我这不是没办法了么？”王禀叹了一口吻，无法的道，“由于马扩倒反西山的事情，童太师前来问罪于我，我便推说并不知情。但童太师何许人，岂是那么好骗的？无法之下我只好使出了苦肉计，拔刀自戗以死明志！”
王荀登时大惊失色，满头的冷汗都上去了，“爹，那你伤得重不重？”
“要是伤得重，如今还能站在这里与你二人说话吗？”王禀苦笑道，“只不过方才当真是凶险万分。我这一刀若是不敢扎下去，童太师必然杀我；若是当真扎下去了，也是一命呜呼。说白了，我也是博命一赌――我就赌童太师会出手阻拦我。”
这时楚天涯也吁了一口吻，“好在，王都统赌赢了！”
“是啊，便赢了这一领战袍。”王禀自嘲的苦笑，“童太师虽是及时出手阻拦，但我那一刀下得挺狠，仍是刺伤了皮肉划破了衣裳。于是，他便赐我这件战袍……荀儿，天涯，现今我们都是拿着性命在赌博，如履薄冰时时凶险。所以，你们的一切言行举止都要小心慎重，切不可麻木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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