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千年代沟 (第2/3页)
院和三衙的官员大半是文官或是童贯这样的宦官，他们都直接听命于官家。
在军队出征之后，王禀这样的“率臣”只要用兵之权。甚至到了外面，这仗如何打、军队如何调动，王禀都不能说了算，必须来回请示朝廷定夺。因此，在有宋一代的战争史上，屡屡出现极为荒唐的“纸上谈兵”之事――官家与大臣们在野廷上商议好了作战方案、画好了行军地图，然后安排将军们在外严厉执行！
常言皆道兵无常势水无常情，战场情势风云突变，胜败往往只在转眼一息之间。大宋朝廷这样的搞法还打个屁的仗，想不输都难！
这样的军事制度，又使得各级将校相互推诿都不作为，真正打起仗来又是自相掣肘，完全没有应变才能。但凡出了事就末尾彼此内斗清算责任，又是层层推诿相互攻讦……
思及至此，楚天涯忍不住长声叹息，说道：“王都统，马都监，我算是看清楚了。在行将面对女真人的要挟时，假设我们放手一搏，女真人又不是三头六臂，我们根本不用怕他们。成绩是，如今我们大宋的黎庶民与百万大军，全都本人把本人五花大绑了，还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伸着头胪，就等女真人的弯刀砍上去――这场不争气的战争，的确是还没开打，我们就输了！”
听了楚天涯这话，王禀老眉深皱未作评述，马扩却是惊了一惊，暗中在桌下扯了楚天涯的衣袖两把，表示他少说两句。
楚天涯被马扩这一扯，心中也是省了神。他想道，毕竟王禀是老一辈的人，他的思想与我这个21世纪的人不同，就连和马扩也有代沟。而且，王禀是典型的死忠之臣，就算官家和朝廷不问青红皂白的马上就要砍他脑袋了，他纵然是胸中有万千仇恨，也会乖乖将脖伸出。
“我明天的言辞仿佛是过激了一点，没有充分思索到这个时代的人，与我思想上的差异。两种相差千年的思想方式碰撞起来，难免就像是火星撞地球，要不是王禀锱铢必较，恐怕此时早就大发雷霆了。”楚天涯暗忖了一阵，便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态，举杯对王禀道：“末将酒后乱言，请王都统勿要见怪。”
王禀大度的笑了一笑也不多言，举杯与楚天涯共饮了这一杯。
马扩见王禀并未发怒，心中长吁了一口吻，连连对楚天涯使眼色，表示他不要再刺激王禀了。
“我儿不必指手划脚，老夫心中自然有数。”王禀笑道，“楚兄弟的话，其实是话粗理不糙。老夫带兵数十年，岂能不知我大宋的军制弊端所在？但，这些弊端已是百年陈疾，又岂是一朝一夕间能改变的？所以，我们空作报怨并无半点益处。为今之际，只能苦思良策，自行把守太原。”
楚天涯保持沉默，不再多说了。马扩就算想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于是，场面突然就冷却了上去。
“怎样都不说话了？”王禀眉头一拧，不快的道，“莫非你们信不过老夫，或是担心老夫刚愎自用器量狭小？”
“并非此意。”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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