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脑生反骨 (第2/3页)
是发自内心的敬仰与向往。
“王都统，我敬你！”楚天涯第六次对王禀举杯道，“楚某对都统威名敬慕已久，昔日得蒙拜会，幸甚！”
王禀是个极为豪爽与大气之人，虽年近花甲，性情仍比少年。当下大方的大笑几声，他沉闷的与楚天涯共尽此杯，然后道：“老夫戎马终身，虽居高位却鲜有战绩，思之惭愧啊，又何来威名一说？”
马扩道：“义父忠肝义胆英雄豪气，空有一腔报国热血，惋惜时运多舛，壮志难酬啊！”
“哎！――”马扩此语仿佛是触动了王禀的心中痛处，他沉闷的长叹了一声，摇头道：“这些年来，老夫跟随童太师东征西讨身经百战，凡大小战事虽有胜有败，都只当是兵家常事，不往心里去。唯独那次在河北与辽军的白沟一战胜得非常窝囊，至今仍是耿耿于怀！”
马扩道：“义父不必自责。此一败并非义父之过，也并非我大宋将士不勇猛、军器不坚利，而是……”
“不必说了！”王禀猛一挥手，“背后说人长短，非好汉所为。童太师待你我二人皆是不薄，此次你要倒反西山，于公于私来讲老夫都不可放任由你。但老夫听你讲了那番话，却也以为有理。”
说到这里，王禀一双老眼精光奕奕的看向楚天涯，说道：“楚天涯，你倒是很有见底，也有几分俊杰本色。”
“王都统谬赞了。”楚天涯道，“我只是不想被金兵蹂躏家园、辱我族类。本人，也想求条生路。”
“倒是说了大假话。”王禀点了点头，转头又看向马扩，“我儿要倒反西山，于国法不容，但于情于理却是勉强说得过去。此番老夫纵容你倒反，也是犯了大罪。他日若是沙场相逢，老夫必不留情，我儿也不必念及旧恩！”
“义父大人……”马扩一时无语，怔怔的愣住了。
楚天涯赶紧出来解场，说道：“王都统过虑了。马都监倒反西山，实出无法。而且他此举并非是要为害国度，相反，而是为了结合西山众寨义兵，合纵抗金。未来马都监必然会与王都统并肩作战，又怎会反目成仇？”
“国法大于山，凡事前公后私。老夫也只是将丑话说在了前头。”王禀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两个小暗底里这么折腾，就能扭握乾坤逆天改命吗？女真铁骑，号称‘满万不可敌’，岂是区区西山乌合之众可以抗衡的？”
楚天涯一听这话，心中登时冲动起来，抱拳道：“若有王都统总摄大局，带领河东、太原一切义军和军民抵御金兵，则胜算大增！”
“哈哈，你连老夫都敢策反？”王禀放声大笑，“楚天涯，你胆不小啊！”
楚天涯笑了一笑，说道：“那小就斗胆请问王都统――何谓正，何谓反？”
王禀面带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抚髯看着楚天涯道：“君为正，国为正，民为正。但凡与以上三者为敌者，皆是反！”
“那假设君与民为敌呢？”楚天涯说道。
王禀眉宇一沉神色骤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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