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心动魄 (第2/3页)
涯嘴堵上，再用一个黑头罩将他给套住了。
“少废话――带走！”
楚天涯心里当真窝火憋屈了，如今是挣扎不动辩解不得，估量得是要倒大霉了！――不会是马扩，真的出卖了我吧？
一群人推攘着楚天涯走了一段路，仿佛是进了一间屋，听得门被摔得响。然后有人将楚天涯摁得坐在了一张椅上，再用绳将他的身躯腿脚和椅绑在了一同。
“真是倒了血霉了！”楚天涯心中直叫苦，“以前都是我将犯人逍遥法外，却没想不到我楚某人也有明天啊！”
“休得叫嚣，否则一刀结果了你！”有人伸手扯去了楚天涯的封嘴布，然后周围突然就堕入了一片安静，没了半点声响。
楚天涯渐渐冷静了上去，侧耳倾听，房间里似乎还有人，但一定人数不多，大约就是一两个。
“你们终究为什么抓我？”楚天涯试探的问道。
“你这奸细，还敢来问？”是那老将军的声响，他一声一字如惊雷般厉斥道，“你身为宋人，甘为金国走卒。前来窃取军机也就罢了，还煽动唇舌策反我军将校。若不将你凌迟万剐悬尸城门，怎能以儆效尤？”
“一派胡言！”楚天涯厉声斥道，“我何时窃取军机了，又策反了哪员将校？”
“还在嘴硬！”老将军怒声喝道，“你以为你的那点小手段能瞒过太师？近几日来你的所作所为，一切全在太师掌握！――马扩小贼都曾经全部招认了，你还敢不认账？”
听到这里楚天涯心里着实惊骇了一回，但马上又出奇的冷静上去，飞快的盘算道：不对啊，假设事情真如这老将军所说，马扩都曾经招认，对付我这一个无名小卒还用得着这么费事吗？――直接一刀砍了岂不干脆，又何必松开我的口封和我废话？
“眼前这情形，我怎样有点素昧平生的感觉？……当初，我不就是常常这样去审问犯人吗？诈他说同伙曾经招认，让他心虚不敢扯谎。其实，假设真的曾经有了别人供辞，反而不会告诉被审的犯人！”楚天涯心道：这么一分析，眼前这个老将军仿佛是在诈我？！
――只能赌一把了！
“你血口喷人！”楚天涯便厉声道，“我是土生土长的太原人，休说是投效，见都没见过金人！你说我是奸细，可有证据？我与马都监也不过几面之缘并无深交，又哪会与他策反串谋？――你们这些上官大将出了差错，便喜欢逮住手下的人顶黑锅；顶便顶了，好歹也要让楚某死个明白吧！”
“你倒是蛮嘴硬。”那老将军走近了一些，对楚天涯道，“这几日你频频与马扩出入摘星楼密谈，一谈就是好几个时辰。谈了些什么？”
“马都监于我有提携之恩，我不过是出于感激请他吃了两盏酒水，然后随意的聊些军伍风月之时，这难道也犯法？”楚天涯辩道。
“嗬嗬，还不承认！”老将军居然笑了起来，“那老夫就提示你一句――倒反西山，可有此事？”
楚天涯心中猛然一惊：坏了！难道马扩当真落网，曾经将我招认了？
“什么倒什么反、什么东山西山的，我全听不明白！”楚天涯仍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杀就杀，少在这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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