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审刺客忠奸明辨 发雄兵云飞闯关 (第3/3页)
阵前,横刀抬头观瞧:啊?!真就来了一个?阿,没瞧起我这个先锋宫哪!老将军略停片刻,高喊;“呔,讨阵之人,通名上来!”
“家住东京汴梁城天波府,皇封少令公,在下杨文广!”
“嗯?你就是杨文广!”
“然也。你是什么人?”
“问我吗?从前,我是占山的寨主,如今,鄯善国单天启联络了西夏国、大王国,要攻取大宋,他请我下山助阵。我受单王爷恩典,封我为前部先锋。是我日枪三关,夜夺八寨,巳立下了头等功劳。在下姓陈,名叫陈世忠!”
“噢,你不是都善国人?”
“不是。”
“我且问你,这儿可曾来过一个宋国的将官?”
“嗯,来过。我就知你准是为馅而来,你若带兵征西决不会单人独骑。”
“对。此人现在哪里?”
“就在城内。他乐意投降鄯善,我已替单王爷将他收下。只因连日来一路辛劳,我已叫他歇息去了。哼,杨文广,你们东京的那些事儿,在下惧已知道。你何不也学刘毓,投奔于我?”
“既然你已知道,就该将刘毓交出;如若不然,少令公要马踏玉兰关!”
“哈哈哈哈,杨文广,说句实在话,若是你们的五虎大将前来,老夫还需加点儿小心,象你这样的战将,我真没把你放在眼里。老夫有好生之德,放你逃命去吧!”
“住嘴!有你家少令公,何需五虎将军?着枪!”说着话,扑!挥枪便刺。
陈世忠见了,一不着急,二不发慌,立刀杆往外招架。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格斗起来。
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杨文广跟人家一交锋,便知陈世忠厉害,不傀是鄯善国的先锋官。他这口刀,上下翻飞,抽撤盘旋,刀舞起来龙鳞片片,带雨行风,呜!呜!刀头老围着杨文广的脖子转。杨文广心想,要坏!我需多加谨慎。两个人打了三十余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正在这时,就听文广身后传来马蹄声响。紧接着,有人喊话:“哟,这是哪儿跟哪儿打呢?哎,前面那位可是叔父?”
杨文广回头一瞧,后边来了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人,黝黑脸膛,黑中透亮,亮中透明,头戴乌金盔,身贯乌金甲,胯下一匹乌骓马,得胜钩乌翅环上挂着一把昆仑槊。谁呀?震京虎呼延云飞。
云飞这是打哪儿来的呢?前文书咱们说过,他在宝阳关打死王林,包大人就命他云南唐给杨怀玉送信。云飞乘快马到了南唐,不但没找到杨怀玉,穆桂英也带人马奔了西夏。云飞想,既然找不到杨怀玉,我先奔西夏救我奶奶去吧!今天巧了,正好路过此地。
书接前言。呼延云飞见到了杨文广,忙喊:“叔父哎,快撤阵,让给我吧,我可有些日子投过瘾了!”
杨文广踅马靠后,忙问:“云飞,你打哪儿来?”
“南唐。您不是被拿进京城了吗?官司打完了没有?”
“唉,一言难尽呀!”杨文广简要叙说了几句。
呼廷云飞一听;“啊?!刘毓这老小子跑到这儿来了?哼,别说他进了城,他就是钻了耗子窟窿,我也得把他抠出来!”说到这儿,冲阵前喊话:“咕,阵前的老小子,待我取你的人头!”说着话,催马奔到阵前。
陈世忠带住马,问了一声;“谁?”
“要命的!”
“要谁的命?”
“要你的命!”
“你可知道我的厉害?”
“不怎么样[”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该死的!”
陈世忠说:“好小子,问了半天,连人话都不会说,你叫什么名?”
“你先别问我,你听说过呼延庆吗?”
“啊,忠孝王!”
“对,那是咱爹!”
“你爹!”
“对、咱老子。咱是他儿子,御封震京一大虎!刘毓可在城内?”
“在又怎样?”
“怎样?你得把他交出来。如若不然,今天连你一块儿砸。若砸不出你大粪来,算你头三天拉干净了!”
“真来—派胡言!”陈世忠见来将恶语伤人,他恼羞成怒,抡起大刀,刷!奔云飞砸来。
震京虎吁延云飞将手中大槊一摆;“开”二兵刃相撞,仓啷啷一声,陈世忠的大铁刀被磕到了半天空里去了。
陈世忠见势不妙,圈马往下就败。震京虎催战马往前迫,要马踏玉兰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