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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围京城凤英挂帅 战金童怀玉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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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 围京城凤英挂帅 战金童怀玉出征 (第3/3页)

阵前:“喂。来将什么人?”

    “我乃京僚大帅王天化。你是何人?”

    “曾凤英。着刀!”力劈华山,砍了下去。

    大刀将王天化见她刀沉力大,不敢轻敌,急忙摆刀向外招架。曾凤英见这一刀没砍上,忙撤回刀来,又拉好了架势。等圈回战马,二马错蹬之际,就瞧曾凤英左脚踹蹬,刀往左边狠狠一劈,只听喀嚓一声,再瞧京僚大帅王天化,脑袋滚落在地。

    曾凤英一拾靴子,把刀头上的鲜血擦去,双手端着兵刃,又冲城头喊话:“刘毓老儿,你给我滚出来!”

    这时,孟通江快要乐喷了:“婶娘哎,你真是好样的!”

    吴金定忙说:“别喊了。此事越闹越大了!”

    “越大越好,也好叫他们瞧瞧咱的厉害!”

    再看曾凤英。她正在骂阵,就听有人高声喝喊:“曾凤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刀斩我父!”

    曾凤英带住坐骑,顺声音一瞧,京城内蹿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年龄二十七八岁,黑脸膛,头戴乌金盔,身贯乌金甲,胯下一匹青鬃马,掌中一对倭瓜锤。

    曾凤英见来将冲到近前、开口就喊:“什么人?”

    “方才你杀的乃是我的天伦老爹爹,我是他老人家的不肖之子王金童!”

    “噢,你叫王金童,王银童也休想活命。着刀!”说罢,将大刀劈了下来。

    王金童拉开架势,封过这一刀,把双锤一合:“打!”霎时间,双锤鸣的一声,劈头盖顶住下砸来。曾凤英见了,急忙往外招架。就见兵刃相撞,双锤正落到曾凤英的刀杆上把她震得又裁又晃,差一点掉下战马。

    刘毓在城上—看,行!名不虚传。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曾许愿与他,等将来登基坐殿,封他为兵马大元帅。今日上阵,果真为我舍命效力。

    列位,这老家伙还叨念登登“鸡”哩,其实,他连狗都登不上。

    话体絮烦。刘毓见王金童占了上风,忙吩咐军兵:“来呀,伙快擂响催阵鼓!”

    霎时间,官兵这边战鼓冬,大喊大叫,为王金童助威。

    曾凤英心想,这小子力气过人,我得舍命相拼。想到此处,硬着头皮,又要冲上前去。

    正在这时,忽听后边有人喊话:“曾元帅请撤阵,让与先锋官!”霎时间,金毛虎高英催马来到阵前,一摇手中的亮银梅花锤,大声呐喊:“王金童,你拿命来!”

    曾凤英见高英上降,自己策马撤—下,回头一看,他二人已杀在一处。

    啊呀,那真是高手碰能人!两个人都使大锤,力气不相上下,兵刃碰到一起,叮叮作响。就这样,你来他住,战了足有六十余个回合,也未分出胜败输赢。

    这阵儿,在后边观阵的吴金定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为什么?他们明白,在围困京城的将官之中,能为最大的就数高英了。他苦胜不了王金童,则人更不足谈沦。到那时,非但救不下老太君、杨文广,而且,激怒了皇上更会给杨家惹来横祸!

    正在众战将为难、着急之际,忽听连营后边传来了嗒嗒嗒嗒的马蹄声响。接着,战马踏起沙尘,犹如一条黄龙,蹿到近前。吴金定勒马一瞧:“啊?!”她看到来人,又惊又喜,双眼不由涌出了泪水。来人是谁?玉面虎杨怀玉。

    杨怀玉这是打哪儿来的呢?原来,那天杨怀玉诱引王天化,拨马奔正东而去。跑出东京后,想把王天化引到深山。王天化比狐狸都猾,生怕中汁,不敢再追,领兵回京。杨怀玉的战马再往前走,天就黑了。怎么办呢?他心里合计,回去不行,再往里溜达溜达吧。他又朝前走了不大工夫,抬头一瞧,眼前闪出一座古庙。杨怀王催马来到庙前,甩镫离鞍,叩打门环。干什么?要到庙内投宿。

    片刻,打里边走出一个老道。杨怀玉一看:“唉哟!”这个老道他认识。谁呀?他师叔苗从善。

    爷儿俩相见,分外高兴,寒喧一番,走进房中,双双落座,便叙开了离别之情。杨怀玉问:“师叔,您在南唐曾对我讲,说得胜还朝之后,您也回京。可您为何没去呢?”

    老道说:“唉,你们得胜还朝之后,时过不久,八贤王故去,新君即位,换了一朝臣子,我心里没底呀!在这多事之秋,宦海难渡。若弄不好,脑袋也会混丢。拉倒吧,我就在这古庙里呆着吧。孩儿,你这是打哪儿来呀?”

    “唉!”杨怀玉就把自己的遭遇叙谈了一番。

    老道说;“如此看来,你先在庙内躲避躲避。等过过风儿,再作定夺。”

    从此,怀玉便呆在庙中。可是,他心中有事,呆不住呀!几次要走,都被老道执意挽留。后来,他实在呆不下去了,才偷偷上马提刀,离开古刹。离庙后,他催马先奔东京。干什么?找刘毓算帐。他来到北门外,见两军摆开了战场。再仔细观看,认出了自己的母亲吴金定。

    书归正传。吴金定见了杨怀玉,又高兴,又难过,把分别后的话儿述说了一番。杨怀玉一听,催动战马,两手端刀,高声喊喝:“呔,王金童休要猖狂,玉面虎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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