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劫怀玉英雄聚会 救文广义兄奋力 (第3/3页)
岁呀,杨怀玉跟杨文广可不能混为一谈。杨文广不光包庇犬子,又杀死钦差,那罪过不次于杨怀玉。”
英宗问:“怎么?”
“主公请想,杨怀玉杀驾,难道杨文广真不知道?钦差奉旨前去宝阳,他畏罪窝藏罪犯不交,岂不是抗旨不遵?还有,他打死兵部司马王林,更是罪上加罪!这样的重犯,就应立即处置!包大人,别看你们两家交情甚重,哼,国法难容!”
英宗一听;“对,言之有理。”
满朝文武见英宗又听了刘婉的谗言,纷纷跪到品级台前求情:“万岁,杨文广杀不得!暂把他押入监牢,事情人白之后再处置不迟。”
英宗听了这番言语,勃然大怒:“陡,朕不许你们再来讲情。内侍官!”
“在!”
“将尚方天子剑悬出!”
什么叫尚方天子剑呢?就是皇上的一口宝剑。往外边一挂,犹如他的旨意,万元更变。谁再讲情,与犯法者同罪。
英宗命内传挂出天子宝剑,满朝文武相对无言,只好向后退去。
包大人也急得两眼发直,一时没了主意。
此时,皇上又说话了:“众位卿家,大宋法律有章,‘杀人者偿命,欠债者还钱’。杨文广拒捕伤差,打死兵部司马王林,格杀勿论。众爱卿,你们哪个愿讨旨监斩?”
众文武一听,谁愿意杀少令公呢?你瞅我,我瞅你,一个个都默默不语。
刘毓见时机到了,忙接话茬儿:“万岁,臣愿讨旨!”
“好。”皇上随将监斩圣旨,交付刘毓。
刘毓接旨在于,往怀中一抱:“万岁,您还得传道圣旨。”
“所为何事2”
“调京僚大元帅王天化弹压法场。”
“为何?”
“有备无恩啊!”老太师这小子挺奸,他想,监斩杨文广,事关重大,不一定那么顺当,须提防有人劫法场。
英宗一听:“对。”又传下御旨,调京僚大元帅工天化,带三千御林军,把守法场,把百姓轰走,不许围观。
时间不长,法场内安排就绪。老太师刘毓怀抱监斩圣旨,来到监斩棚落座,吩咐一声:“来人哪!地上栽好三尊大炮,准备开刀!”话奋刚落,炮工司把三尊大炮栽到地上,乒拿火绳,准备点捻儿。
这时,从外边走来了刀斧手,他们一个个光看膀子,长看络腮胡须,露着满胸的护心毛,穿着大红中衣,怀抱着鬼头大砍刀。就这长相,胆小的一看,得把魂儿给吓跑啦!接着,侍卫、军卒也相继走进法场。
再看杨文广。他被绑在桩撅上,发髻散乱,二日紧闭,就等着一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法场外,嗒嗒嗒嗒跑来一匹战马。顺声音望去,见马上端坐一人:年方四十有余,一副白脸膛,长着黑须髯,头戴一顶软帽,上理一块白绫子,身穿白缎子软靠,外套孝衫,腰系着白孝带;往下看,虎头大靴,胯下一匹白马,得胜钩乌翅环上挂一杆亮银枪。此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众人看罢,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哎呀我的妈呀,他来了!”
谁呀?杨文广的磕头大哥,白马银枪将高增。
高增为什么如此打扮呢?高增的爹爹征南王高锦病故了。高增呢?在家中守孝。刚才,忽然听家院禀报,说午朝门外监斩杨文广!他能不急吗?连衣服都没顾上换,撒马就跑出府门。等他来到午朝门外,甩蹬离鞍下了坐骑,推开人群,就往法场奔来。
当兵的见了,没敢阻拦。为什么?人家是离王爷呀!
高增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法场一看。果然文广被绑在那里。他大喊一声:“文广弟!”忙跑到文广跟前。
杨文广听到喊声,把头发往后一甩,看见自己的磕头大哥,这眼泪就不由的象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该落下来:“大哥——”
“兄弟,你身犯何罪?因何被绑至午门?”
“大哥——”接着,杨文广把详情述说一番。
其实,京城里发生的这些事儿,高增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征南王死后,他回原籍送灵去了,直到昨天他才赶回京城。所以,他听了杨文广的这番述说,十分震惊;“啊?!真有此事?”
“大哥,一句话,兄弟我情屈命不屈,甘愿吃皇上这一刀。太好,我现在担心的,是那白发苍苍的老祖母余太君和丞相王大人。他们都为此亨受到诖误,被押在监牢。另外,怀玉小奴才去向木知。我心中挂记着老小三辈呀!”
“兄弟,说别人造反,我不敢担保;你老杨家人,怎能干出这等事情?兄弟你要担惊!”说完,就要冲山法场。
杨文广一见,急忙喊话:“大哥,你急奔何往?
“金殿保本。’
“不行,万岁不会谈恕我的。”
“哼!若不饶你,豁出哥哥这条性命,我就跟他拼!”
“大哥休要如此——”
尽管杨文广再三劝阻,高增怎能听他的话?只见他转身形,迈开虎步,出了法场,急奔至八宝金殿。
高增来到殿前,刚想上殿,就听有人喊话:“高王爷,请抬头观看,尚方天子剑在此!”
“啊?!”高增拾头一看:啊呀!可不是,前边天子剑高悬,明晃晃刺人二目。
是呀!挂出天子剑,谁都不能闯,谁闯天子剑,就砍谁的脑袋,这是大宋王法。
高增看罢,急得抓耳挠腮,原地直转圈。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外边“通”地响了头声追魂大炮。高增心想,啊呀不好!三声迫魂炮响,就要人头落地!兄弟呀,我恐怕救不了你啦!可他又一转念,瞎,昏君既是这样无道,就休怪我反他的东京啦!
高增拿定主意,转身形,往外跑,抓缰纫镫,飞身上马,端起亮银枪,要独骑劫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