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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回 平智高宗保捐躯 设灵堂女将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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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4回 平智高宗保捐躯 设灵堂女将请战 (第2/3页)

柴郡主考虑得周到些,她劝止桂英说:“今天宗保五十大寿,太君正在兴头上,猛然间听到宗保阵亡的消息,恐怕她经受不住,要生意外。不如过了今日,慢慢地再告诉她老人家吧。”桂英想想婆母的话也有道理,就依了婆母。只有心中悲痛准忍,泪水还是一个劲地往外流。

    柴郡主又嘱咐焦、孟二将道:“等一会见了太君和众家伯母、婶娘,酒要少喝,话要少讲。”二将连声应诺,转身到厢房洗面换衣去了。

    焦、孟二将刚走出去,后堂传来佘老太君爽朗的笑声。柴郡主闻声知道余太君同众家夫人要来入席了,忙又叮嘱了桂英两句,让她拭干眼泪,暂把悲痛压在心底。

    年已百岁,红面皓首的老太君在众位儿媳、文广和金花的簇拥下,款步来到了寿堂。老太君见寿堂花团簇锦,眼前身后四世同堂,不由得满心欢畅,眉开眼笑,一张笑脸就象秋日盛开的金菊花。

    柴郡主和穆桂英强作笑容,请太君入座。老太君坐在正席,众家夫人,依次坐好,杨文广和杨金花倚立在太君两旁。这时丫环捧来寿字绒花,先递到太君面前。老太君喜滋滋地拿起一朵绒花,插在鬓边。众家夫人也各自取过一朵。穆桂英一见绒花,心中一阵绞痛,目水夺眶而出。这朵绒花她实在不忍心插在头上啊!柴郡主见她失态,连连向她使眼色,桂英强忍悲痛,颤抖着手,勉强插上绒花。好在太君和众家夫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谁也没注意到桂英的神态。

    孟怀源、焦廷贵脱下素装,换上吉服,也来入席了。二将叩见了佘太君和众家伯母、婶娘,坐在了末席。太君见他二人在前方军情紧急的情况下回到京城,就知道有事,便问:“你二人不在边关,回京有什么事吗?”

    太君突然发问,二将一时想不出词来,顿时语塞。柴郡主怕露了馅,忙抢着回答:“他二人是为了宗保的寿辰而来。”一句话提醒了孟怀源,他连忙接上一句:“大哥军务繁忙,特命我二人与太君问安来了。”

    柴郡主怕太君再问下去,就岔开话题,对文广说:“文广,今日是你父寿辰,还不快向太祖母敬酒!”

    文广答应一声“是啦!”捧起一杯酒来,跪在太君席前,双手擎杯,说:“祝太祖母再活一百岁!” 众人也一齐举起酒杯:“祝太君长生不老!”

    老太君畅快大笑,从文广手中取过酒杯,一饮而尽。太君放下酒杯,吩咐文广,“文广,你焦、孟二位叔父与你父患难世交,理当敬他二人一杯。”文广答应一声,走到焦、孟二人面前,举杯敬酒。

    焦廷贵接过酒杯,眼睛盯着孟怀源,不知喝好还是不喝好。因为入寿堂前,孟怀源曾再三嘱咐他,酒后容易失言,让他少喝。柴郡主见焦廷贵一副尴尬相,怕被太君看出破绽,忙暗示道:“贤侄风尘劳碌,就饮了这一杯吧!”二将这才举杯一饮而尽。

    性情豪爽的七夫人杜金娥见他二人放下了酒杯,端着酒壶走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只饮一杯,那可不行!今日是宗保寿辰,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喝醉了睡大觉,有人怪罪,我替你们兜着!”说着,瞟了柴郡主一眼,然后替二将斟满了酒杯,强迫地说:“喝!”

    柴郡主此时也没法解释,只好对杜金娥说:“既然如此,就让为嫂再敬他们一杯吧:”杜金娥痛快地说:“不管谁敬,只要他俩喝就行。"

    柴郡主强忍心中悲痛,对焦、孟二将说道:“二位贤侄,今日是宗保五十生辰,难得太君与众家伯母,婶娘如此高兴,你们就再……再饮一杯吧!”

    孟怀源、焦廷贵端起酒杯,看着这香喷喷的美酒就象黄连苦药一样,实在咽不下去!无奈太君和众家夫人都盯着他们,只好把脚一跺,“喝!”酒杯一举,连同悲痛一块压在肚里。

    杜金娥放过了焦、孟二人,回身看到了穆桂英。她一拍大腿:“咳!怎么把寿星婆给忘啦!文广!”她满满斟了一杯,交给文广,“寿酒一杯,去敬贺你母亲。”文广捧杯走到母亲面前,桂英勉强接过酒来,停了片刻,稍微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将酒一口口咽下。

    杜金娥又招呼文广:“文广,该给你父帅敬酒啦!”文广说:“父帅不在,怎么敬酒呀?”  “请你母亲代饮呀!”文广果真乐颠颠地端起一杯酒,又捧到桂英面前,说:“这杯寿酒,孩儿拜敬父帅,就请母亲代饮。祝父帅身体康宁,杀退叛寇,永镇边疆!”

    文广这几句话,就象给桂英的心上插了几把刀子。她颤抖着双手想接过酒杯,可小小的酒杯此时仿佛有千斤之重,她端了几端都没有端起来。她盯着酒杯,里边哪里是什么美酒,分明是丈夫的鲜血啊!一霎那,桂英禁不住就要放声大哭!她的失态,老太君和众家夫人都注意到了。柴郡主看着要坏事,忙向桂英使眼色,桂英咬紧牙关,端起这杯酒,倾倒在口中。

    但她实在支撑不住了。脚步踉跄了两下,几乎跌倒。文广和柴郡主忙将她扶住。柴郡主见太君满脸疑惑,忙掩饰道:“桂英连日劳累,空着肚子饮酒,怕是醉了。文广、金花,快扶你母亲回房歇息去!”杜金娥也帮着文广、金花,搀扶着桂英走回后宅。

    满经阅历、目光锐利的佘太君早把这一切看到跟里,她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桂英向来颇有酒量,一杯酒怎么就会醉了呢?柴郡主今日言语支吾,焦、孟二将神态失常,莫不是边关上发生了什么事瞒着我?”老太君想到这里,把焦廷贵、孟怀源叫到跟前,突然问道:“焦、孟二将,我来问你,你二人不在边关,回来到底做甚?”

    柴郡主怕他们说漏了嘴,又忙接过来,说:“太君,他俩实在是为了宗保寿辰而来。”

    太君喝道:“为娘没有问你!”又逼问焦廷贵,“你二人到底回来做甚?”

    焦廷贵一怔,学着柴郡主的样子,说:“我二人实为元帅寿辰而来。”

    “我再问你,宗保他在边关可好?”太君又逼问一句。

    孟怀源抢着回答:“太君放心,元帅安泰!”

    老太君看他们神态慌乱,互相掩饰,心理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一定是宗保出了事!”这个念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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