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回 高怀亮力擒李豹 (第2/3页)
怒目相视,如猛兽之将斗,从近处听起来,似乎喑鸣有声。
观众中有人因为李豹毕竟是老手,不免为高怀亮耽心;但也有人力主后者必胜,甚至为此争论不休。其中有两位禁军拳棒教头,一个姓王,一个姓张,两人争执最烈。张教头说:“以一童子而对北国名家,若不一扑即倒,那才怪事!”王教头说:“不然!初生之犊,可以斗虎。何况少年非犊,李豹也未必为虎,我独能信其不败!”张教头说:“我们赌一东道如何?李豹若胜,你输与我一贯钱;童子若胜,我愿输三贯,明日你我同去酒楼买醉。”王教头说:“你敢以三赌一,大约认定我一贯必输么?实对你说,我愿赌十贯!”张教头说:“好!童子若赢,我愿以三十贯捧献!”王教头说:“你不要后悔!”张教头说:“我柜中之钱,已在向汝十贯招手!不要出声,台上交手矣!”
接着台上号令一举,双雄便即施展。李豹久经拳阵,老于智算,一开手便想以巧取胜,只见他两拳吞吐作势,双足绕场而驰,推测他的用意,无非想诱引对方首先发拳,然后乘其势而力捣之。但高怀亮颇能解事,干脆给他喝破说:“勇士不必游来游去,此技中原三岁孩童皆知,我断无先扑之理,汝即可向前扑我!”语声未了,李豹已飞起一掌,如虎猛扑,怀亮以手抵御,趁势还了他一掌。一翻一复,一上一下,只听手掌打在身上,哔剥作响。就象有物爆炸一样。
李豹锐进,一拳击在怀亮肋骨上,观众认为这一拳极重,受者恐不免流血。怀亮回手一拳,正中李豹面颊,李豹口中喷血,有如怪兽吐火。李豹复以拳进,怀亮挡过,复尽力一推,李豹直扑台边,几乎下坠。观众高呼:“少年郎不弱!”李豹支持立定,怒哮如狮,回身以左拳进,怀亮以肘一拨,刚刚拨开,李豹右拳已到,劈在怀亮左臂上,怀亮负痛,一拳急攻,直出李豹颔下,李豹中拳,头颈有好半晌转动不灵。
十围之后,李豹渐占上风,彼此施展,还不到三五回合,只见李豹拳影一扬,怀亮竟不能支,颓然倒地。观众纷纷叹息说:“新雏毕竟不敌老手,少年郎力竭矣!”
先前那位力主怀亮必胜的王教头,此时两目出神,注视怀亮良久,然后对张教头说:“刚才你我所赌的数目,可否更改一下?我......”张教头不待其词毕,大笑说:“你后悔了么?”王教头说:“不是此意,我意欲再多输十贯,连前共二十贯,你不会不答应吧?”张教头惊异说:“怎么,你输十贯,还嫌不够么?我倒不怕输六十贯,只是你这人未免太没头脑了!算了罢,你输了仍然给我十贯就是。”王教头说:“说加便加,何须饶让!”张教头说:“你既如此说,我便答应了你。童子已经倒地,你又不是没看见,看见了还在加码,这不是怪事?”王教头说:“这个有何难见?少年并非真的不能战胜李豹,他用的是白打中的缓受法,不等李豹力尽,他必不肯出手。刚才这一倒,乃是他故意退让。此中消息,我早已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张教头不信说:“什么缓受法!我料再有十围,童子成齑粉矣!”王教头以手止之说:“不必多言,少年已立起,两人又交手矣!”
这位王教头生平经战甚多,经验既富,料事往往如神。试拿他的话和台上情形相印证,竟然毫发不爽。李豹得势,连连进扑,每下一拳,无不狠毒,真是拳拳有必死高怀亮之心。而高怀亮则专一虚张声势,意在疲劳对方,不等他力竭,绝不轻易还击。双方一急一缓,一即一离,在台上走马灯也似的转动。
李豹屡扑不中,忽然飞起一脚,猛踢对方之腹;怀亮闪身避去,回手一掌,力扑李豹之首,李豹亦脱去,复又横出一腿,怀亮几被踢中,闪让才过,李豹拳锋又到,怀亮被迫后退,李豹哪肯放松,直逼怀亮退至擂台边,退无可退,让无可让;李豹认定时机已至,竭力向前一扑。观众骇绝大呼:“少年,再退半步,下擂台矣!”此时怀亮的处境可谓危险之极,退则坠落下台,不退,立见骨碎肉糜!说时迟,李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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