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回 佘赛花大显身手

    第013回 佘赛花大显身手 (第1/3页)

    第二天，朝阳初露，比武场上已是人山人海。这因为打擂台是个重头项目，同时又是决定最后胜负的一天，大家怎肯放过？为之纷至沓来，盛况空前。人丛中只见一顶顶油伞撑起，远观如海上之帆。

    观众的视线集中在擂台上。擂台系由昨天的阅台改成，它的形势颇为突出，台上竞技，三面可以望见。台顶临时搭了蔚蓝轻罗天篷，既有亮光，又可遮蔽骄阳。台的四周，遍加彩饰，旗影纷披，极为壮观。台口还陈列了鞭、锏、挝、锤，......各式兵器。其中特别引人注目的，是一根光达达的铁柱。这铁柱约有酒杯口粗细，黑黝黝，沉甸甸，形状有些象药店中捣药之杵。但长可丈余，杵不象杵，棍不象棍，观众看了，都猜不透它作何用处。

    擂台的正前方，今天搭起一座看楼，北平王夫妇和辽使多罗，改居楼上，观看竞技。他们双方今天各怀心事。在郑恩夫妇是希望比武能获全胜，这样好把辽人气焰打下去，使他们再不敢藐视中原。在多罗则具有深心，他满望李豹今天能一展神力，挽回颓势，打成平局；从而再摆百日擂台，一决胜负。他们口里虽不说，但从神情间可以窥知一二。

    楼下便是百官和眷属们席位。佘洪和杨衮带了家属，坐在最前面。佘赛花今天装束一新：头戴攒珠嵌宝虞姬罩，脑后高挑凤尾翎毛；战裙战袄，窄小附体，衣材用大红之锦，花绣为满，衬以翠色项帕，艳光照人。腰间去了佩剑，改悬了一口宝刀，似匕首而长，微作新月形。丰神之佳，全场瞩目。

    场上挝过一通鼓，壮士联袂入场，齐集擂台之下。稍后，监场大将独引李豹，上了擂台。李豹今天没有披甲，改穿了密门对扣皂衫，下著青白缠足，鹰爪皮靴，肩上斜披了一件赭红长帔，撒口纽带。腰上悬了一柄长剑，那剑的长度，几乎齐胸至足。今天他的脸上仍然带有骄色，不过神气较昨天冷静得多。他背负了手，在台上来回踱步，有时略伸手臂，以舒腕力。

    竞技开始时，李豹命执事人役，把那竖在台口的铁杵放倒，然后平放在一个木案上。观众看了，不解其意。

    忽见崔应龙走到台口传令说：“台下听者！辽邦勇士李豹，愿与中原壮士比试剑术；台上现有铁杵一根，实心无孔，厚达寸余。若有人能一剑将此杵挥为两段者，便占胜筹。侠士剑客，可即登台一试！”

    这道令一出，台下语声哗然。壮士中有不少人努目按剑，跃跃欲试，激烈之状，如临战场。喧闹间，忽听有人高叫：“闪开！闪开！”只见黑凛凛一条大汉，奋身上了擂台。这黑大汉头戴青鬃凉帽，身上披了玄色长帔。

    李豹是主家，让客先试。黑大汉拔剑在手，走近木案，端详那铁杵说：“此物非杵非柱，倒有几分象当年王彦章摆渡使的那铁篙。便是铁篙，李存孝徒手尚能扭断，我有利剑，还怕断它不得？”一剑劈下，不想那铁杵纹风不动。黑大汉面有惭色，收剑立下。

    此时又听台下有人喊：“且让洒家！”接着便见一个行足僧人，大踏步走上台去。李豹一见失笑问：“和尚不守戒律？”僧人说：“洒家戒刀，惯打天下不平；洒家持戒如此，佛天亦生欢喜！”李豹说：“秃驴休要夸口，当众试来！”僧人撩袈裟，出戒刀，认定那铁杵说：“谅汝一根烂铁，怎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