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回 七星庙佘杨重逢 (第2/3页)
嘿,嘿,......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
继业心里恍然大悟说:“我当她因何恼我,原来为我先前说错了话!如今她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句句带刺,针针带血,叫我拿何言答对?”想了一想,除了赔礼认错,再无别路。便对赛花说:“世妹暂息雷霆之怒,听兄一言分剖。”赛花说:“你说!”继业笑说:“莫忙!家丑不可外扬,且等我关了门再说。”于是先把赛花的马牵进庙来然后把山门关好了。赛花去殿阶石蹬上坐了,催他快说。
继业说:“今日之事,错在愚兄,但空穴来风,事非无因。愚兄才抵京华,便闻婚变,伯父一女两许,贼子竟尔乘龙!行聘纳彩,人言凿凿。愚兄一时不察,信以为实。适才在门后听了世妹之言,我才如梦方觉,愧悔无及!总之,千不是,万不是,是我不该误信人言,疑神疑鬼。还望贤妹念在割袍之情,宽恕了愚兄吧!”
赛花说:“不提割袍便罢,提起割袍,令人好恨!你说我父一女两许,行聘纳彩,人言凿凿。你可知道:这事乃是太后横施暴力,我父不堪威逼,大病几死?我佘赛花严拒非义,心力交瘁?我之所以甘受凌虐、隐忍不发者,无非望你能早日获赦,那时再图挽回之策。可怜我朝思暮盼,好容易盼得你来,孰想你却轻信人言,不问皂白,开口骂我‘惺惺作态’,闭口和我‘一刀两断’!最可恨我好心好意赶来救你,你明知是我,竟然闭门不纳,将我试了又试。你把我佘赛花看成什么人了!似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东西,还提什么割袍之情?也是我当初错看了人,如今落得旁人笑嘲,我还有何脸面活于人世?不如自刎了吧!”提剑望项上便抹。
幸而继业眼明手快,夺剑过手说:“又不是冲锋打仗,提刀动剑,成个什么样儿?”赛花说:“你管我不得!”继业说:“先前还说管你不得,如今宝剑已入我手,我倒要管上一管!”赛花说:“好呀,你把我宝剑抢去,原来存着这个坏心眼儿!来!来!来!你把姑娘杀了!”
继业磨剑说:“你当我不敢杀你?”赛花两手插腰,走过去把头一歪说:“杀呀!杀呀!?”继业举剑说:“我......”赛花逼着脸问:“你怎么样?你怎么样?”继业弃剑于地说:“我在这里给你跪下了哟!”砖地下“通”的声响。
赛花说:“谅你也不敢!”仍走回石凳上坐了,抱着腿儿,不瞅不睬。继业跪了半天,偷眼看她的神色,似觉比先前和缓了许多,正要挣身立起,不想赛花想到伤心处,忽然哭了起来。继业赶快跪端正了,口里劝解说:“你我今日重逢,乃是一件喜事,贤妹应该高兴才是,快不要啼啼哭哭了!”
赛花抽噎说:“我高兴何来?”继业说:“别的不论,今日比武场上,愚兄三箭赢了李豹,为国争光,男儿大丈夫,也不过如是。当初你劝我发愤学射,如今你看,我该还算给你争气吧?”赛花嗤的一声笑起来说:“我来问你,你是男儿大丈夫,为何竟被孙炎贼子追得落荒而走,而且躲到这破庙里来假装道人呢?”继业说:“所以为大丈夫者,贵在能屈能伸,又道是将在谋而不在勇。再说,我若不藏在庙里,假装道人,又怎能与贤妹相会呢?”
赛花破涕为笑说:“油嘴滑舌,还不与我起来!”继业让跪着不动。赛花说:“看你这个人,先前不叫你起来,你偏要起来;如今叫你起来,你偏不起来。这不是讨气!”继业说:“我非但不起来,而且还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