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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回 佘赛花代父把关 (第1/3页)
我们这个故事讲到这儿,又要回到佘塘关一面了。
当天早上,佘赛花到病房探望父亲,其时佘洪已醒,他瞧见女儿还是往日那样活泼健朗,自然感到欣慰。赛花问起伤势,他手抚伤腿说:“譬如一棵大树,仅伤了点儿枝叶,算不得什么。只可惜一时不能上马杀贼了!”赛花安慰了几句,有意无意地问:“爹,昨天回关的时候,你说不论我有何请求,你全都答应。该有这句话吧?”
佘洪故作狡狯说:“这个话吗?若是别的人,我是说过;若是你这个丫头,老子倒要重新想上一想。”赛花不服说:“军中无戏言。”佘洪大笑说:“说过就说过,老子未必还赖?等太平了,我把许你的千两黄金,给你办一副上好的嫁妆,姑娘,这该称心如意了?”赛花不由两颊微赭,笑说:“看你老人家扯得有多远!我不要什么黄金啦,白玉啦,只求你爽爽快快答应一件事。”
佘洪一凝思说:“唔,此时必非小事,你说说看。”赛花说:“请你给我一枝大令,我愿守关三日!”佘洪大睁了眼问:“怎么,你愿代我守关?”又不胜爱惜说:“娃娃,为将不易啊!你可知道:守关有三难。我军新败,人马不多,这是一难;城池被围,军中缺粮,这是二难;交锋未已,箭枝已罄,这不是三难?为此三难,昨晚我筹思了一夜,尚无良策。你又不曾作朝庭的官,何苦出来浪掷心血呢?”
赛花听到这里,把双眉一扬,目光四射说:“我虽不是朝廷之官,可是将门之女啊!我家世世代代,防守此处,就是掬起一把土吧,这土中都含有祖辈英雄的鲜血。如今敌兵临城,父兄负创,难道教我坐守闺中,等着敌兵来屠城么?父帅只管给我令箭,如不胜,甘当军令!”
佘洪说:“我儿此语虽壮,但守城不尚空谈,须有方略才是。我只问你兵从何来?难道你会撒豆成兵吗?”赛花从容不迫说:“说到这里,我要先告个罪,我已命人驰赴麟州,向火山王搬兵求救去了!”佘洪一听便吵起来:“向杨衮借兵?你忘了老头儿那股子傲劲?我与他久已断绝往来,你不告诉一声,就去求他,没得惹人笑话!我身为国家上将,如何放得下这脸?”赛花劝解说:“爹呀,敌人已经打上门了,自家老兄弟还闹的什么意气!杨伯父为人深明大义,我料他一得警报,必然马不停蹄,提兵来救,那时里外夹击,敌烈一鼓可擒!”
老佘洪口里虽说着“未必”,但终于交付了令箭。赛花当即整点三军,部署防御,调度粗定,小校忽报:“辽军派军师章奴为使,求见主帅,现已抵关门。”
赛花沉吟说:“来的是位军师?”传命说:“命来使暂留关门,听候传见。我军可以礼相待,但不得任其行动一步!”小校去后,赛花唤帐前护卫使马保听令说:“咱们武库中还存有衣甲不少,你速去传话,命勇士们尽量换穿新甲,务要袍铠鲜明,刀剑齐整,去辕门列队,等候来使晋见。”又吩咐身边女卫士说:“你们速去搜集府中布帛,裁成旗帜,在辕门张挂,若是布帛不足,可将上年太后赠我的绫绢,取出使用。”这两起人都奉命行事去了。
比及诸事安排就绪,赛花珠冠绣服,坐了帅帐,将士全副戎装,雁翅排列,武容暨暨,传命使者进见。
章奴应命而入。他的面目瘦峭,颜色苍黑,那一副神气,愚而又狡。他初进关门的时候,满以为佘塘军在新败之余,关内必有一番混乱现象,因此不免趾高气扬,面带骄色。可是等他走到辕门一看,才发现不对。满眼里只见旌旗飘空,斧钺照眼,军容竟十分雄壮,他先前那股子气焰,不知不觉被打下了一半,甚至微微感到不安。
但是章奴并非无胆,步上堂阶,小眼朝座上一转,故意问:“为何不见佘老将军?我此来携有我家元帅书信,教我交付谁手?”护卫使马保喝止说:“小声!主帅在上,使者有书,当堂投呈。”章奴装作不信,以手搔头说:“不信一个青年女子,倒作了一关主帅?你须让我问声帐上众人,是与不是;若真的是,方可呈交书信。”马保按剑说:“狗头,好噜苏!你试试看主帅不发令,谁个敢开口?”章奴不听,提高喉咙问众将:“列位将军!上面坐的果然是你们主帅吗?我真不解,诸君堂堂七尺须眉,而且大半是高年宿将,为何俯首听命于一个嘤嘤婉婉的女郎呢?”看众将时仍然行列整整,鸦雀无声,不过人人目中喷火,以手拊剑,似乎要得而甘心。
他再偷眼一望座上,只见赛花正披阅军报,连眼角也没有瞄他一下,直把他视如无物。他不由暗暗惊奇:“佘塘军果然军令如山!看不出佘赛花小小年纪,倒有统帅之才哩!”此时黔驴技穷,只好乖乖呈上书信。
赛花明知这时一封诱降的信,并不拆看,便掷还章奴说:“荒谬之词,岂容污我眼目!你可回去告诉敌烈:佘塘关无降将军,绝不以寸土让人;并且奉劝他早早悔祸罢兵,若还执迷不悟,必难逃全军复没之祸!”章奴才要掉动三寸不烂之舌,力下说词,赛花已喝令:“左右,与我逐出!”又唤:“且慢!两国相争,使者往来奔走,亦大辛苦;可赏给些酒食,再令出关。来,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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