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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回 窥中原辽邦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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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1回 窥中原辽邦兴兵 (第2/3页)

忽见辽军先锋耶律熊立马桥头,手舞巨锤,锤上遍染血污,嘶声狂喊:“我已夺得此桥,巴图鲁上!上!”

    耶律熊正喊哩,不提防桥边转过一员虎将,那将金盔宝铠,神威凛凛,骑一匹红鬃马,毛片赤如火炭,那马足力好快!就如一团烈焰,飞到桥头,那将直取耶律熊,手起一鞭,先锋倒撞落水!桥边的连环弩趁机放箭,抢桥辽兵齐退,佘塘军复夺鸦儿桥。

    夺桥的虎将乃是佘洪。佘元帅杀退辽兵,勒马卓立桥上,遥望对阵,只见黑龙纛旗下有个穿红袍的辽将,那将耳上戴着一对大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似乎在为先行落马,在那里责骂众将。佘元帅料定他必是敌烈,暗想:“射人先射马,擒贼须擒王,此时若能生俘敌烈,胜负可以立决!”

    于是他把公子唤到马前说:“我家世守边关,从不曾以寸土让人;如今我把守桥的重任交付你,你须力保此桥,休要有愧祖烈!”佘勋毅然说:“决与此桥共存亡!”佘元帅又唤佘彪吩咐说:“你速精选一百骑,跟随老夫突阵,斩将擒王!”佘彪取出银笳,吹了起来,只见骑士纷纷

    奔集桥头,一百骑登时选就,佘元帅命高扬青狮大纛,卛领百骑,突入敌阵。

    敌烈的护卫却是一班骁将,不但十分慓悍,而且各怀武技。有的善于骑术,能负伤而不坠鞍,甚至乘人不备,擒捉过马。有的善使飞石飞镖,百步取人,无不如意。有的擅长蛮牌滚刀,伏身阵中,剪取马蹄。更有一班锤将,结成环阵,遇有敌将坠马,立即万锤交下。

    佘元帅这支军突入阵中,与辽将发生恶战,佘洪匹马单枪,立袭而前,看看进抵黑龙旗下,与敌烈相距咫尺。佘元帅说:“敌酋,你军屡战屡败,不思悔改,又来侵犯;老夫特来取尔颈血,清洗关前被污之土!”敌烈冷笑说:“老匹夫身陷重围,死在眼前,还不自知?”佘元帅说:“你既敢挑战,何不引辔向前?”敌烈狠声说:“少时拿住,定要生割尔肉,喂养我的狼犬!”

    佘元帅正要纵马向前,冷不防斜刺里窜出一个滚刀手,疾如旋风,径砍马足。佘元帅的战马灵警,前蹄跃起,刀手一剁未中,人却滚到马腹下,用刃仰刺,战马受创翻倒,那险恶的刀手立被压碎,可是佘元帅的一条腿却被压住,头上金盔跌落,露出星星白发。敌烈飞马赶到,耳上金环连连摆动,举鬼头大砍刀,狞笑露齿说:“无知匹夫,自来送死!”刀锋立下。

    但是,这时还有另一刀锋与敌烈刀锋同时并举。那刀锋飘瞥如电,敌烈才怔得一怔,头上的貂皮盔已被削落,若不是头低得快,已成去盖的葫芦。挥刀的是一员骑将,来时剽劲如风,刀法憨猛已极,削盔之后,顺势下剁马项,那马受刃狂跳,敌烈被颠翻地上,声息俱杳。他那伙护卫望见,慌忙向前救起,退向阵后。

    来将并不追赶,勒马阵中,凛如天神。那将的身材不甚高,黑甲黑马,甲上齿齿龙鳞,缀以金色花饰;戴一顶雪花镔铁盔,脑后撒一簇蓝缨,面上罩着铜面具。战马小而神骏,体黑如鸦,身带点点血瘢,掀蹄喷沫不已。

    这黑甲壮士从何而来?原来他也在百骑之内,当骑士勒马陷阵时,他虽然随对而进,但战来平平,绝少精采,因此同伴都暗笑他无勇,他也不去理会。直到此刻,匹马单刀救了主帅,这才大大显露风采。

    不过,佘元帅虽然遇救,家将佘彪却因立搴敌旗,误中飞镖,殒身锤阵之内。其余的骑士,伤折亦重。幸而黑甲壮士沉着不乱,当即收集从骑,他自己一马当先,众骑随后,力保佘洪,突围疾走。将到鸦儿河边,辽兵已追及,正危急间,喜得公子佘勋引兵杀到,于是并力杀退辽兵,保佘洪回关。鸦儿桥守军鏖战终日,矢石已尽,也撤回了关上。辽兵蜂拥渡桥,要乘势抢关,关上乱箭射下,势如骤雨,辽兵被射翻无数,稍稍后退。关上待自家军马撤完,紧闭关门,拽起吊桥。辽兵又呼啸而来,将关门紧紧围住,从城楼下望,恰是人如潮水,城如孤岛。

    佘元帅回关检视伤痕,左腿骨已断,虽经军医调治,却是疼痛不止。在一检点人马,三分已折其二,佘彪英勇战死。佘公子也受箭伤。佘元帅伤悼佘彪之死,不禁洒下几滴老军人之泪说:“伤哉,佘彪!……老夫轻敌,害汝捐生阵中!”佘勋劝慰说:“父帅请止悲,我军今日虽败,且喜佘塘关又添了良将了!”佘元帅精神一振说:“你纵不提起,我焉能忘怀此人?此人于我有活命之恩,论功今日应推第一。佳哉,壮士,论他的勇概,还在佘彪之上,关上有如此好将,我竟毫无所知,这不是有眼无珠?不过,说了半天,他毕竟是谁呢?”佘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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