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回 动芳心乔装私访 承盛情受托寻人 (第2/3页)
从西宁而来,杨士亮很高兴,邀请呼延豹等好友一同吃酒欢聚。同来的还有孟威、焦猛、呼延启鹏、高禛等小将。杨满堂小时曾来汴梁天波府住过一段日子,与孟、焦、呼延、高等四个小朋友非常要好,相交莫逆。这次小哥几个再次相聚,一番热闹自然不同寻常,直闹到三更方散。翌日,徽宗皇帝摆下酒宴,请杨士亮、杨满堂爷俩赴宴,为满堂庆功。前来赴宴的还有少八王赵宠以及太师蔡京、忠孝王呼延豹等文臣武将。席间,因满堂搭救公主有功,徽宗赏黄金百两、彩缎百匹。满堂谢主隆恩,而后眼睛往四周细望,不见公主芝兰前来。满堂心里有事,总合计着公主在向皇上讲述那段经历时,为啥偏偏不提萧玉姣也一同遭劫,而后又独自溜走一事呢?
公主芷兰也正急着要想和满堂见面,怎奈宫中的规矩太多,行动不便。公主自从飞鹰涧遭劫被救之后,春心萌动,对满堂暗生爱恋之情,一闭上眼睛,杨满堂的身影就在面前晃动,回想与杨满堂相见时,满堂那一举手、一投足,音容笑貌,都让公主的芳心急跳。徽宗摆筵那天,芷兰几次话到嘴边,要想赴宴,但囿于公主身份,不便在筵宴上抛头露面。如果她执意要出席筵宴,向杨满堂当面致谢,或许父皇会答应,但公主又怕芳心隐情被他人看破,尤其担心被杨满堂看破,那该多让人笑话。所以公主几次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可数日不见心上人的面,芷兰食不甘味、寝不成眠,人就瞧着往下瘦。贴身的宫女碧秋,知道公主的心思,看公主难熬难忍的难受,就说:“公主,你也别瞒我,你心理想的啥,我都知道,我也不把事说白了,咱们心照不宣吧。公主实在想那个人,奴婢甘为效劳。”
芷兰笑骂道:“小妮子,你再胡说,瞧我撕了你的嘴!我想谁啦?我想谁啦?你说,我想谁啦?”碧秋嘻嘻笑道:“公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真说出他来,您可别臊的打我。”
“我不打你,你说、你说呀――?”
“好,那我就说了,公主心理想的人就是杨―――”碧秋“杨”字刚出口,后边的“满堂”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芷兰公主伸手就把碧秋的嘴给捂住了,满脸臊的通红,一迭声地说:“你敢?你敢?说出来我打断你的腿!”继而又把手一松:“算了,随你说吧。对,我就是想杨满堂,想快点和他见一面。碧秋,杨满堂还在汴梁京城里吗?”
“听说没走,就住在天波府里。”
“这就好,去天波府找杨满堂。”
“啊?”碧秋大吃一惊,“公主,您一个女孩家,敢亲自登门去找杨满堂?”
“对呀,我就是要亲自登门去找杨满堂!”
“那我可不敢陪公主您去。”
“敢?!你要真敢不去,我就真打断你的腿!”
且说这一天,杨满堂在天波府后花园晨练方毕,回到东跨院儿自己的房间,擦去额头鬓角的汗水,佣人端上一盏“碧螺春”,刚刚呷了几口,家院来报:“公子,外边有一少年公子求见。”满堂想,不定是孟威、焦猛他们哪个小哥们来了,很高兴,对家院说:“快快请他过来!”少顷,家院领进来一个人,满堂举目一瞧,嗯?不认识。看来人,眉目清秀,头扎幞头,一身灰色的粗布裤褂。满堂问来者:“是阁下找我?”
“不敢,在下正是找杨公子的。”
“可我们好像并不相识呀。”
“不然,公子您是贵人多忘事,我们是见过面的。”
“哦?”杨满堂手拍额头想了半晌也没想起什么时候与这位少年见过面,就言道:“见笑见笑,在下眼拙,实在认不出这位公子了,还望阁下指点一二。”来人轻笑一声:“其实也怨不得杨公子,在下一介草民,公子哪里记得起来。”
满堂不愿再与来人饶舌,呼将话锋一转:“阁下不必再绕圈子,有话请明示。”来人并不介意,低声说:“如果公子方便,请公子随我去一趟,在下有要事与公子详谈。”满堂心里合计:我与你非亲非故,毫不相干,,我才不跟你走呢!不过,我不跟你走倒好像是我不敢跟你走,我是怕你何来呢?今儿我就跟你走了!“好,在下这就跟你走,烦请先行。”杨满堂说完,跟着来人就离开了天波杨府。岂不知,满堂此一行就引来了许多的变故,乃至招来杀身之祸!
且说满堂与来人出了杨府东行不甚远,在一家名叫“得月楼”的饭庄门前停下脚步。少年躬身站立门旁,对满堂说:“杨公子里边请。”店小二把两人请到二楼正要安排座位,那少年拦住,手指临西窗的一张桌子说:“不必,我们在那边早已定下座位了。”满堂顺着手势往那一瞧,见那张桌旁已经坐下一人,侧面看去也是一位英俊少年。两人走到桌旁,先前那个少年指着坐着的少年对满堂说:“这位是我家主人。”又转过脸说:“少爷,我给您把杨公子请来了。”说着静静站立一边。杨满堂抱拳有礼:“在下杨满堂,请教公子尊姓台甫。”少年缓缓起身还礼:“在下姓黄名塨竹。”“噢,是黄公子,不知黄公子与在下有何话要说?”黄塨竹抱拳还礼:“杨公子请先落座,咱们慢慢谈来。”转身回头对店小二招手:“摆酒上菜!”不多时,酒菜上齐。这桌大菜可不同寻常,都是各地的名菜,有四川名菜清蒸江团、灯影牛肉,江苏名菜金陵丸子、白汁魭菜,浙江名菜龙井虾仁、西湖醋鱼,安徽名菜清蒸鹰龟、毛峰鲥鱼,湖北名菜酥饊鸡茸、糖枯鳝丝。酒是一坛子上好的花雕酒。满堂看到这桌席丰而又盛,心里越发不知这位黄塨竹黄公子找自己究竟有何等重要的是要谈。
满堂再次秉腕相问:“太叫黄公子破费了,在下难领盛情。请问公子邀我到此有何贵干?”这位黄塨竹也不急着回答,只是莞尔一笑,说:“聊备薄酒,不成敬意,杨公子不必见外,请先用餐,事吗,咱们边吃边说。请!”满堂心想:我与他素昧平生,无冤无仇,想你也不会在酒菜里下毒吧,这么好的酒菜不吃实在太可惜了,管他有什么事,先吃了再说。
“好,恭敬不如从命,既然黄公子一片诚意,在下也不好太推辞而驳了公子的面子,咱们就一起用吧。”满堂的话说得也是很妙,意思是说,我吃了你的酒菜是给你一个面子。这叫白吃不领情。
黄公子当然听出了话中之音,可他不往心里去,一任杨满堂在那连持带喝。而他却吃得不多,喝得更少,唯有那双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杨满堂。满堂吃着吃着就觉出不对劲:他干吗死盯着我?该不是有什么毛病吧?满堂心里这样一想,对这位黄公子就仔细打量起来。嗯?这一细瞧,觉着面熟,好似在哪见过,再一细端详,哈哈!满堂乐了,心说:这顿饭我可真该吃,怎么吃都不亏理。这回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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