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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回 假山贼庄外逞凶 旧相识阵前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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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8回 假山贼庄外逞凶 旧相识阵前巧遇 (第2/3页)

劈来了,早也不磕,晚也不躲,眼看大刀离脑门不远了,单臂一晃,擂鼓瓮金锤往上一架,大喊一声:“开!”这时陆全忠再想撤刀来不及了,只听见“呛啷啷”一声,双锤正碰在刀上,把个陆全忠震得两臂发麻!哎呀一声,再抓刀,可就抓不住了,一抖手“悠——”刀给磕飞了!士瀚见他的刀飞了,脚尖挑镫,把马圈回来,想结果他的性命。陆全忠是马上得上将,久经大敌,知道兵刃飞了,生命危险,马上一踹镫,“滴溜溜”把马圈了回来,四蹄跑奓,拨马就跑!杨士瀚后面就追,为给张天寿报仇,怎能让他跑掉,很不能一下子把他抓将过来,生吃活嚼,以解心中之气!真是眼睛都红了!两脚踹镫,大喊:“山贼,尔往哪里走!”带马紧紧追赶,眼看着追上了,陆全忠跑不了啦!

    忽然间,飞跑来一匹马!马上的人喊了一声:“呦,爹爹,你老人家不必担惊害怕,有女儿在此,担保无妨!”陆全忠一听在马上也喊了一声:“啊,女儿,你要小心,后边这个小冤家,锤招饶勇,为父在他手下打了败仗。你要奋力把他拿下,把慈云拿下,这首功就是你的了。如果战不过他,你我将会成为他人的笑柄!”

    姑娘点点头:“呦,爹爹,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看我拿下此人,再拿慈云!”说着话,金莲踹镫,飞马前进,用刀点指:“前边来将,休要逞狂!待姑娘我会你一会。”挡住了杨士瀚的去路。

    杨士瀚一勒坐骑,抬头观看,见前边显出一匹桃红马,马上端坐一员女将,头戴七星娥,身穿大叶索子连环甲,胸前狐腥尾,背后雉鸡翎,五官相貌,真有倾国倾城,绝代佳人之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色,非常俊美!再看她,两手托着一口绣龙刀,背后插着五口小宝剑,胸前还带着红绒套锁;是一种暗器,是姑娘最拿手的暗器。杨士瀚看了看,心中一愣,暗想:这女将怎么这样面熟,怎么好象在那儿见过似的,这时谁呢?便问道:“前边来得这位姑娘,你是什么人?”云娘带马擎刀早已看罢杨士瀚,见士瀚小伙一表人才,再搭上银盔、银甲、素袍、白马和双锤,姑娘也犯寻思了:这人我在哪儿见过呀?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士瀚问她是什么人,她刚想报名,又一想这名报不得,临来的时候,凌云殿下对我们说的明白,这次装扮山贼来杀慈云这叫暗杀!不能露面,如果一旦露了名,暴露了真相,那罪可吃不了兜着走!对,不能报名。“呦,小将,我们是太行山的山王!我想问我的姓名,那要看你的武功如何?能取胜,我当奉告,如不能得胜,我就叫你死在无名姑娘的刀下!”士瀚在马上微微一笑,说:“啊,你这黄毛丫头,在两军阵前,敢如此抖威卖狂,你也太不知道好歹,你爹怎么样,还不时败在我的手下,量你能有多大能为,看锤!”两脚一踹镫,抡锤就打!这姑娘往旁一转身,两手合刀,一挂锤,忽然间,姑娘眼睛一亮,想起来了!哎呀,这小子莫非是他!姑娘把锤挂了出去,喝道:“呦,这员小将,你先别打了,我有话要问你。”杨士瀚把马围了回来说:“问什么?”

    姑娘说:“你,你是不是叫花昆啊?”

    “啊!”士瀚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叫花昆?”

    姑娘笑了:“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的师父是谁,你的师父是雪山石佛寺的碧空长老吧!你使得这双锤是碧空长老送给你的,对不对?”

    杨士瀚听他这样一说轰的一下也想起来了:“啊,姑娘,你,你是百花童子?”

    姑娘抿嘴一笑:“呦,正是小奴!”

    士瀚也微微含笑,说:“啊,是你!多日不见,不像你我在此想遇,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位说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书中暗表:他倆早就认识,是杨士瀚在雪山石佛寺跟碧空长老学艺时期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呢?是这样:杨士瀚在石佛寺有二年多,在这时期里,杨士瀚除练武习文以外,有时与和尚们也说说唠唠,但他毕竟不是和尚,对自己的处境有时不免有些感伤,想自己是宦门家的公子,在家中那是何等样的生活,如今落得在庙中僧不僧,俗不俗,不但与父母不能团聚,父母养育之恩不能报,而且给父母闯下了大祸,真愧煞人也!一想起这些,士瀚就烦闷不安。有一天夜晚,明月当空,定更时分,他不想睡觉,走到外边像舒散舒散窝在心中的闷气,沿着山道,就信步走下去了。忽然间,前边出现一片桃园,他定睛一看,见棵棵桃树上都结了桃。一抽鼻子,清香异常,哎呀,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桃园?这时他嘴里正在干渴,一想正好摘个桃子吃吧!不过,他又一想,自己也笑了,凭我杨家的后代,怎能偷摘人家的桃呢?他边想边走进桃园,再一瞧,愣了,桃园当中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月光下有一个人正在练刀呢!杨士瀚急转身隐藏在树后,见那练刀的是一位道姑。这道姑也就在十七八岁,手抡大刀,刷!刷!刷!耍的真是银光遍体,闪电飞空!突然,又见这道姑在大刀上下翻飞之间,一回手把背后背着的小宝剑,叭!叭!叭!连着打出去三个,每一个小宝剑都打中了树上的一个桃!那真是剑出桃落。小道姑抿嘴笑了,自言自语:“还行,这小宝剑还挺听话,说打哪儿就中哪儿。这要是跟人打起来,说打他的左眼就不能伤他右眼!嗯,要去他的性命也就在说笑之间。”杨士瀚在树后略为动了一下,心想,这小道姑可真厉害!不曾想被小道姑发觉了。小道姑用刀一指,问道:“什么人?干什么的?赶紧出来!你这个人的胆子可真不小,敢偷看我练功夫!你摸摸你还有脑袋没有,你,你过来!如再不走过来,我可叫小飞剑打伤你的眼睛。”杨士瀚一想趁早过去,又想,他的小飞剑那么准,真要给我一剑,把握眼睛给穿瞎了,那多倒霉!想到此处,士瀚喊了一声:“这位道姑,我可是个好人!”说着走了过来。道姑一看杨士瀚头戴武生公子巾,身穿武生公子氅,是武生打扮。问道:“你是干什么的?我们这地方是深山野地,多见树木少见人烟,你怎么半夜里来到这儿,是哪儿来的?”杨士瀚说:“我是石佛寺的。我在石佛寺跟我师父老罗汉习武练功,今夜出来闲走,不像来到后山,偶尔之间,走入桃园,望道姑不要见怪。”小道姑笑了:“你跟碧空长老练功学艺啊!”杨士瀚说:“是。”小道姑问:“你跟他练的都是什么功?”杨士瀚见小道姑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什么恶意,便说:“我说的不外是一般的马上步下的功夫。”小道姑又问:“就这些吗?”杨士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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