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回 别亲人避祸逃外 遇高僧落难复生 (第3/3页)
定翻盖庙宇,答报此恩。”
老和尚见杨士瀚的举止相貌,言谈风度,知道他不是一般之人,他不愿多说也不便多问,便说:“好吧,花公子,既然如此,你就在庙里多住些日子,把身体养好了,再走为是。俗话说,寺观是行人的客钱,你在贫僧这,不用外道,庙就是家,小施主,你安心在这养伤吧。”说完,走出。之后并让一名小和尚专门照料杨士瀚。
过了两天,杨士瀚的身体、神思都完全恢复过来了。他再也躺不住,起来了。他下了炕,举目仔细四看,见此屋的装饰,摆设是云堂,云堂那是和尚坐禅、居住之处。这云堂里不同的也使他惊讶和奇怪的是:那桌子上不仅放有佛经,还有兵书战册,墙上还挂着一把宝剑。他伸手把宝剑摘了下来,一看,这宝剑是金把股绿纱鱼皮鞘,一按绷簧,“仓嘟嘟”,宝剑出鞘,寒光闪闪耀人眼,剑上刻有青钢剑三个字。士瀚不山脱口说出:“好剑!好剑!”他听师父陈团讲过,青钢剑是削铁如泥,斩石如水,切金断玉,吹毛离刃的宝剑!是列国欧也子造的。想不到这宝剑如今流落到这老和尚手里来了!看来,这老和尚决不是一般的出家人、他原来是干什么的?这可得打破砂锅问(纹)到底。士瀚想到这,只见门帘一挑,老和尚进来了。
“善哉!善哉!怎么公子起来了,好了吗?”
“老师父,我已经全愈了。多谢长老的关照。您来的正好,晚生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有话请讲。”
“晚生不才,从小喜爱习文练武,所以看出来您是一位文武双全的高僧,敢问长老何时进入佛门?”
老和尚一听长出了一口气,思索了一下,没回答问话,却问起士瀚:“不知公子跟何人练过武?是何人的门下?”
杨士瀚心里话,我没弄清你是何许人之前,我不能实说:“我在家中请的名师很多,我没有门户。”
老和尚从侧面又迫问了一句:那你都练过哪一路武功啊?”
杨士瀚不正面回答却绕着弯儿追问和尚:“我练过枪,练过拳,也着过一点兵书,不知长老出家的此山叫什么山?此庙叫什么庙?您的法号如何称呼?”
老和尚一听,这个不能不回答,便说:“此山叫雪山,此庙叫慈佛寺,贫僧法号叫碧空。”
杨士瀚乘势又追问下去:“啊,碧空长老,久仰大名,但不知长老出家前住哪里?为何弃俗出家?”
老和尚直截了当回答了:“这我不能告诉你。”
杨士瀚一看不好再问,老和尚也转身出去了。
这两个人虽然都不敢敞开胸怀谈自己,但每次唠嗑谈的倒挺投缘。从几次谈话中,士瀚知道这老和尚十八般武器和兵书战册都很精通,是个世外高人,从心眼里敬佩他。可就是不摸他的底细,老觉得这是事儿,总想找机会探个究竟。这一天士瀚到庙的各处溜达玩,在庙的当院,遇上了老和尚。老和尚说:“公子,你在这,前院后院东院西院都可以随便溜达,可是西北角上的那个跨院你不要去。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要违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的庙也有庙规;任何香客不准去西北角那个跨院!”士瀚只好点头称是,但心中很纳闷。和尚走了。士瀚心想:他这是为什么?那个跨院有什么怕看的?看那老和尚说这话的神气,还很郑重,真还有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我杨士瀚就有这么个宁脾气,不明白的事,非要弄清楚不可!说不定,到那跨院里,或许能摸出老和尚的底细呢!想到这,他转身就奔西北角跨院去了。
杨士瀚走到跨院门口一瞧,院门锁着,推了推,没有推开。他住四外撒目了一下,见没有人,院墙有一丈多高,他来到墙根底下,纵身一跳,让胳膊肘挎住了墙头,朝院里一看,嚯!好一个幽静、雅致的小院落。院落里有假山、怪石、水阁、凉亨,和三间云堂,分布在一片青松翠柏之中。他一翻身,由打墙头越过,两脚轻轻落地,径直奔云堂而来。三间云堂一色是黄绿琉璃瓦,很美观。两扇红漆门关着。杨士瀚心想,这云堂里准有什么神秘、怕看的东西,要不怎么不让外人来呢?我既然来了,一定要探个水落石出。想到这,他一推门,门开了,他走进云堂里,一看,香烟霭霭,两支蜡烛还在点着,正中有一个深台佛兔,佛完巾的神像,被一幅黄绒缎子帘遮着,看不见供的神像;供桌上放着一本经书,这是和尚念经的地方、可这有什么怕看的呢?他再一看供桌的两旁一边放着一把锤,锤大如斗口,看样子分量很重!书中暗表,这锤,一个是一百八十斤,一对是三百六十斤,用此重锤的人,显然不是寻常之辈,由于杨士瀚想急于知道这里的一切,看了看锤,并没拿起来,就又往下看。他想知道佛金里供的是何神像,蹬着椅子就把黄绒缎子帘挂在如意钩上了。一瞧,不是泥胎神像,是一幅画萝画上画着一个人,这人有五、六十岁,面似银盆,额下散髯飘洒,头戴凤式金盔,身穿黄金甲,手提一条枪,坐下一匹马,马的后胯还挂着走线铜锤,那神采好象正在两军阵前即将打仗的样子,威风凛凛,真是一英雄也。士瀚暗想:这是谁?这是哪一朝代的人?看前边有个神牌,他翻身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拨拉黄绒缎子帘,把神牌拿在手中一看,大吃一惊,“扑腾”一声,双膝跪倒,往上连连叩头!
欲知此神牌上写的什么,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