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回 访杨府居心叵测 闹比武自食恶果 (第3/3页)
拳奔杨士奎面门就打,杨士奎一闪,左手在赵定国面前一摇,来了一个“一面花”赵定国左闪右跳,脚一沽地,两腿飞起,冲杨士奎便是一阵“连环腿”。这两个人,你一招,我一招,打了卜儿个照面,杨士奎有点进不去招了。老杨家的卜上下下、男男女女一瞧,心里话:这可坏了,少帅杨士奎不是赵定国的对手,这要败了,岂不灭了我杨家的锐气?大伙儿挺着急。再看杨士奎的拳脚已经有些慌乱,眼看着就要败给赵定国,就在这危急之时,只见有人在大厅的门前喊了一声:“大哥!请闪在一旁,让我会会这位大少王。”杨士奎一听虚晃一招,跳出圈外。
众人扭头一瞧,从门外纵身蹿进一个一十几岁的小伙子!头戴武生公子巾,身穿武生公子单,面如美玉,白中透粉,粉中透亮,细长眉,两眼闪闪发光,长的英俊、漂亮!这人是谁?非是别人,正是这部书要说的主要人物,杨怀玉的三儿子,小将杨士瀚。
杨士瀚怎么才来?因为他住在后院,平常不大到前院。这里发生的一切,才从家将那里得知,故迟来一步。
杨士瀚来与赵定国比武,老杨家有些人还真为他捏了一把汗。心里话:士奎都不行,你这文质彬彬的书生,对武艺,虽然略知一二,跟父亲、母亲、哥哥们也学了一些,但你整天竞是看书、吟诗、作画,那点武功与赵定国比武,这不是自不量力,自找苦头吗?这些人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殊不知,杨士瀚三年前是这样,眼下变样了。不过由于杨士瀚为人一贯是内向,不爱外露,所以有些人还不知道。当然他的父亲杨怀玉、母亲花玉媒、陈玉霞和他的两个哥哥杨士奎、杨士亮是知道的。那就是:三年前杨士瀚去西岳华山许愿烧香,曾在那里住过一年,这中间,拜过一位叫陈传的出家道士为师,那位道士是世外高人,传授给杨士瀚一些武功高招,加上杨士瀚天资过人,勤学苦练,他的功底,近几年可以说是日益高强。当他听到家将学说赵定国如何藐视杨家之时,气的他,二几话没说,径直奔演武厅而来。不曾想,刚走到大厅门前,见杨士奎即将招架不住,故高喊了一声。杨十瀚心想:我杨家为你赵家大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你凭白无故地来找茬儿比武,还获视我们,这要不和你分个上下,你也不知道我杨家的厉害!他这样想着,来到赵定国对面往那儿一站,说:“少王殿下,我杨十瀚和你比试比试!”
赵定国一看笑了,他见杨士瀚是个小白脸,象个姑娘,一脸书生气,便取笑地说:“哎哟,你这个小白脸,也敢和我来比武,你这是小小儿郎吃砒霜——不想活了。”
“住嘴!你休要胡说八道,君子比武不斗口!看拳!”杨士瀚纵身起拳,左手虚晃,右手拳头照赵定国的胸膛,就来了个“黑虎掏心”。赵定国身子一侧,起右手一架,手一切,来了个“推山入海”。这真是你进一招,他还一招,一招紧似一招,他俩是龙争虎斗,各显其能。常言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有”。杨怀玉看着看着,心想:士瀚啊士瀚,我知道你拜陈团道长师以后,武功有长进,没想到,你竟会有如此之高,好啊,我心里这块石头算放下了。这时,大伙儿的眼都看直了。只见他俩,拳似流星,脚似蛇弓,闪转腾挪,其快如风,打了十几个照面,士瀚暗想:如此打法不行,这得何时才能分上下,我当把陈团师父教我的绝招使出来,让这小子领教领教。想到这,杨士瀚见赵定国向他胸前打来,他一个窑子翻身”,身子侧过,扬拳就打,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紧:叭!叭!叭!如拨水滚火一般,无有间隙,把赵定国这小子打的看哪儿,哪儿都是杨士瀚的拳头,他感到不好,稍一迟慢,杨士瀚一错身,一抡拳要打,这一拳要打下去,不打他个筋断骨折,也非打他个大口吐血不可,但事到临头,杨士瀚又犹疑了,觉得赵定国毕竟是大少王,真要把他打伤了,也是个事儿。可又不能不分个高低,说时迟,那时快,他决定:手下留情,点到为止;一切手“叭”把太子冠的绒球打掉!“嗖’的一声,纵身跳到圈外。一抱拳,说:“少王殿下,失礼了!”
赵定国没闹清怎么回事,还以为杨士瀚怕他,不敢打了,便说:“哎!小白脸,你往哪里走?今天你不跪下认输,你得拿命来!”
杨士瀚一听,心想:你都输了,还敢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看来,不给你点真的,不把你打趴下,你也不会低头认输!都说这小子长了一身癞皮,皮厚,是个象皮身子,若是摔他一下,不能怎样。嗯,我何不如此,想到这,他一纵身子又回到圈内:“少王殿下,你头上的绒球都丢了一个,还不服输,来,来,我再路你走上两招,”
赵定国这小子,举双拳奔杨士瀚就来了个“双风贯耳’,杨士瀚斜身绕步、一转身,像捻捻转一样转到赵定国的身后,手一点,往上一提身:“少千岁,你小心!哎——”就这一下子把个大少王点起来两丈多高,这个力气可真够大!赵定国在两丈多高的半天空中一翻身,“吱——”就掉下来了!说来该着,赵定国从半空往下掉的时候,吓得他眼睛紧闭,脑袋瓜汁下,不偏不歪正好摔在演武厅前五蹬石头台阶上,只听见,“哎呀”一声,“扑通”把个大少王拌的*进裂,万朵桃花!
众人一见吓得口瞪口呆,知道惹下大祸!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