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两军阵飞拔伤二将 坠雁寺矬子动歪缠 (第2/3页)
孩儿吓哭了,大酱块子脑袋,下面带倒勾儿的兜齿大下巴,大眼珠子衬着红眼圈儿烂眼边儿,塌鼻梁翻鼻孔能一下塞进两大馒头的大嘴岔,一左一右两嘴角支出二寸多长的大黄牙,大耳朵和猪八戒那对儿差不了多少型号。听他言道:“狄元帅,且请退下。我要为两个徒儿报仇雪恨!”这位止是银钹僧。狄难抚对杨怀玉道:“你我来日再战。”他拨马走了。这头陀还不和杨怀玉对打:“我要杀那个杨怀兴,不杀你这个杨怀玉!”“你不杀我我杀你!”抡刀就剁。和尚侧马,右手铁顺刀杆儿往里滑,切他手指肚儿,左手钹“呜“奔右臂就一家伙,那真叫手疾眼快。杨怀玉竖刀杆拨开,二马错镫各自跑开。拨马回来,和尚已两钹齐交左手,一抖右手,“刷!”八口飞钹旋转着飞来,一片白光带着嘤嘤声响,杨怀玉忙用刀往外拨,挡出去一七口,一口切入臂头,锁子甲小指粗细的铁绊被切断,卡在锁骨之上,怀玉疼得五官挪位,磕飞虎饘败回本队。和尚能连发三十二口飞钹。一把扔八口,能在几秒钟内接连扔四把,让三十二口飞钹同时在天空飞舞。你就拨吧,怎么还不钻进去一两口?所以说这玩艺儿百发百中。和尚在阵前叫号儿:“谁是杨怀兴,快些给我出来!”杨怀兴拧枪出马,叫道:“和尚,你伤了我的兄长,不叫喊我也得出来。我知道你是想你那两个宝贝徒弟了,我这就让你去找他们!”“哪里去找!”“当然是去丰都城,听说那儿今年缺少秃驴拉磨!”
银钱僧一摸头发,那意思是我不秃,杨怀兴还能看不明白,他笑道:“你觉着你不秃是不是?不秃,也得管你叫秃驴!”一抖枪,梅花七蕊,七个枪尖儿奔前胸刺来。和尚以钹为盾,胸前一竖;真就扎不进去。和尚不放心,紧着问:“说明白了,你是不是杨怀兴!”
“不是你家小爷又是哪个!”
“阿弥陀佛!”盆馒头佛,肉包子佛都不行,你快些给我阴间拉磨去吧里“二人战在一起。
和尚双钹有银链,他偏不挂上,短兵刃在马上吃亏,可他发飞钹方便。这和尚也不傻。战有十余个回合,和尚借二马错镫之机,反身一抖手,呜!八口飞拔奔怀兴后背飞来,怀兴听见风声,暗说不好,忙着一个大马趴,紧跟着蹬里藏身,贴在马腹右侧,稍慢一点儿,一口飞钹切断铠甲插在后背,他也负伤败回。小五虎兄弟还要出战。穆元帅摆手道:“鸣金!胜败兵家常事,待我们回去找出破敌之策,再来胜他!”
这边鸣金,那边也不纠缠,各自收兵回营。不过西夏军打的是得胜鼓,连败好几回了,这下子可得威风威风。好在飞钹无毒,但怀玉兄弟伤势很重,随军郎中忙着起钹洗伤口敷红伤药,内服壮骨丹,孟九环和单玉玲的眼睛都成了桃儿,谁劝谁说她俩就是一个劲。儿的哭,曾夫人急了,喝喊一声,才把俩儿媳妇铁住。曾夫人性躁,作起狮子吼杨文广也怕。杨家将里也有惧内的。
苗从善琢磨刚拔下来的飞钹,见里面儿有三个小字儿“坠雁寺“,老道问道:“诸位,谁知道坠雁寺在哪儿?”小矬子一撇嘴:“神机子应当前知三百年后知二百载,三千里地以内的事情一闭眼就了如指掌,你自称神机子,哪儿行啊!我找一个老道来,问啥他都知道,那才是真神仙!”当即派人乘快马去环州三皇庙请老道刘达能。小矬子直嘱咐:“回来把马让给老道骑,你拿腿往回腿。”苗老道说:“小矬子你真聪明。环州归咱们了,要几匹马没有?”
第二天头晌,刘达能就到了。小矬子一问,他果然知道,坠雁寺在雁门关,里面住着一个和尚叫籁玄,是空门高僧,也是武林高手,铁禅杖带销簧儿,能汀九十六颗金刚丸。至于这个籁玄和银钱僧是什么关系,飞钱和坠雁寺有什么渊源,刘达能说不明白。小矬子高兴,又逗苗老道:“怎么样,这么能耐的老道都曾归我管辖,你个没能耐的老道下回少跟我扔大个儿!坠雁寺,我这就去坠雁寺!我要请出籁玄长老来会会银钱僧,让两个老和尚出来遛遛,看看谁是骡子谁是马!”孟通江要跟着,曾杰说:“你拉倒吧!来了!别再把你丢了,你再丢了,我可找不回。”刘达能笑道:“我随曾将军同往。”锉子说:“谁也不行,只有咱哥俩是伴儿。”大伙儿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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